戲子祭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楚修見屋子里一堆人,就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了。
他坐到江南玉對面,江南玉剛要說話,楚修忽然吻了上去,江南玉愣了一下,又羞又惱,就要推開他,楚修說道:“鄭國忠知道,我和他說了。”
“……”江南玉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推開他,“你說什么了?”
“我說我喜歡你啊,我以為你知道,”江南玉心想,他的確知道一點,他只是想再聽一遍。
“所以他們看著就看著,有什么所謂。”
“你還和別人說了嗎?”
“…………”楚修忽然卡殼了,“這個。”他摸了摸鼻子,“還有我朋友,裴羽尚你知道嗎?”
“我知道。”江南玉忽然心底有了一絲嫉妒。
“還有別人嗎?”
“我媽那里我還沒說,”楚修頓了頓,“你需要嗎?”
“你真的覺得我們能一直在一起?”江南玉忽然說道。
“怎么,”楚修忽然眸光淡了淡,“你不這么認(rèn)為?你把我楚修當(dāng)什么人了,我第一次這么認(rèn)真的對待一個人,我不是隨便的人,我也不賤,我談就是認(rèn)真的談。”
“我……”江南玉忽然有些高興,他是楚修的第一個……
“我只是……”
“你不是很自信我們的關(guān)系是不是?”楚修說道。
“我……”江南玉覺得自己有必要坦誠這一點,“是的。”
“我不是你的孌童,你是我的男朋友。”楚修語重心長地說道。
“什么叫男朋友?”
“大概就是……想要和你過一輩子的人。”楚修笑道。說完他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了,太尷尬了,好直白。但是不直白一點又怕江南玉聽不懂。反正說都說了,他就是這么個想法。
江南玉忽然耳朵一紅,出神地心想,自己真的能和楚修過一輩子嗎?
——
鄭經(jīng)天倒在了血泊里。
他的頭被人割斷了,他雙目圓睜,喉間尚有余腥氣溢出,嘴角甚至還凝著一絲未散盡的驚愕。
而那具失去頭顱的身軀,還兀自僵直地立了片刻,才轟然倒地,頸間的血窟窿突突地往外涌著血,很快便在身下積成一灘血泊,紅得刺目。
他到死都不明白,這個自己冷落了許久的舞姬怎么會忽然抽刀砍向自己。
馮氏走進(jìn)來,“你做的不錯。”
鄭經(jīng)天最大的弱點就是好色,最后也死在了好色上。
“你做的不錯。”
“多謝太后,多謝太后。”
“殺了吧。”馮氏說道。
“不,你不能殺我,我是為你做事!!!”她話音未落,被一刀封喉了。
外面的門忽然開了,一群甲兵沖進(jìn)來:“賤婦馮氏,謀害親子,關(guān)押大牢!”鄭國忠立在那里,冷聲說道。
馮氏滿眼不可思議,忽然意識到什么:“這一切都是你謀劃的對不對???是你使計讓我殺了鄭經(jīng)天!!!那天刺殺我的人是你派來的是不是???”
“瘋婦,給我拿下!”
出動的是鄭國忠豢養(yǎng)在自己府邸之下的私軍,他們把馮氏押回了鄭府,拜見皇帝。
“還請陛下下令,處決馮氏。”
很快,一卷圣旨扔了出來,鄭國忠接過。
此時宮里已經(jīng)亂了起來,鄭國忠剩下的私軍的鐵甲摩擦聲混著宮女的尖叫,在宮道上炸開。
叛軍手持長刀,踹開各宮的朱漆大門,寒光閃過,滿地都是滾落的金簪玉飾與掙扎的宮娥。
所到之處,見人就砍,不分貴賤,片甲不存,所有的宮女和太監(jiān)都被屠殺干凈。
遠(yuǎn)處的鐘磬聲被廝殺聲淹沒,紅墻之內(nèi),血光漫過青石板,染紅了階前的百花。
夜安殿內(nèi),楚云盼發(fā)髻散亂,跌坐在地,看著涌進(jìn)來的兵甲,指尖死死摳著地面,指甲縫里滲出血絲。
不,她又一次失敗了。
天亮了,宮門前的石獅被染成了血色,御花園的錦鯉池里,漂滿了尸體與殘肢,池水被染成暗紅,昔日用來賞荷的九曲回廊,此刻成了亂兵的屠宰場。
晨曦微露時,宮闈里終于靜了下來,只余下烏鴉在墻頭聒噪,啄食著地上的血肉。
——
蕭皇后嘆了一口氣,她的殿內(nèi)此時藏了不少人。此時都聽著外頭的宛如煉獄的慘叫聲,渾身發(fā)抖,幾乎要嚇尿了。
一群人跪地:“娘娘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愿一生追隨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