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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場上塵土飛揚,他雙拳交替,或劈或砸,或崩或鉆,每一招都帶著千鈞之力。
拳風掃過之處,連旁邊觀戰的士兵都覺臉頰生疼。一套拳法使完,他面不改色,只是吐了一口濁氣,氣定神閑,從容無比。
一群人看著練武場上帥氣的楚修,心想自己學會了這套拳,軍妓們應該很喜歡自己!
“我們要練!!”
“我們會好好練!!!”
劉參軍已經學會了,在臺上帶著底下的士兵練著一招一式,楚修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腦子里還是江南玉的事情。
難道他們一輩子沒性生活了嗎?雖說楚修也不是個縱欲的人,但是情到深處,這不是很自然的嗎?
可是換位思考站在江南玉的角度想想,他是皇帝,他要是被睡的那個,估計天崩地裂。
那怎么辦?楚修笑了。這都什么事兒啊。不想了,隨便吧,現在這樣也挺好,以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吧。就江南玉那種自己隨手就能抱起來的人,他能干什么呀?
——
“上將軍,楚修的兵越來越厲害了!”幕僚眼神閃爍地說道。
“我也知道了。”上將軍眼底晦暗一片,他當然知曉這些日子楚修的士兵到底有多努力。
他們幾乎除了幾個小時的睡覺時間,其它時候都在練武場上自愿自發的練武,沒日沒夜,叫人害怕。
“上將軍準備怎么辦?”
閻鐸海說不羨慕不垂涎是假的,畢竟誰不喜歡強力的士兵呢?
自己手下的兵都懶洋洋的,讓他們練習一會兒都是懶驢上磨屎尿多,他以為自己的練兵技術已經夠高超了,卻沒想到楚修這才來了短短一個月,帶的兵這么厲害。
他心想,肯定是因為自己手下的兵多,所以才難以管理,楚修再怎么,也只是帶了一千人而已。
“要不這樣,我給他換一千人。把他的那批收給我們。”閻鐸海說道。
他太滿意楚修練的那群士兵了,上次他去看了一眼,整齊劃一,招招力道很足,而且拳法獨特,殺傷力怕是驚人。
“也行,”幕僚笑說,“量他也不敢說什么。”
——
“什么,我們被調去上將軍那里了,”
“這不是我夢寐以求的事情嗎?”
“天啊,我居然可以被調去上將軍那里。”
“那楚將軍對不起了,當上將軍的兵,那日子肯定很好。”
“有點對不起楚將軍。”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走吧走吧。”
一群士兵在換營房。兩隊人錯身而過時,各自都很興奮。
“我們居然要去楚將軍那里了。”
“那里有肉吃!!!”
“對啊對啊,閻鐸海又摳搜又克扣軍糧,我們都快餓死了,而且他手下那么多人,太難混出頭了。”
“聽說楚將軍超級有錢,日日連肉都不斷的。”
——
營帳內,劉參軍有些著急,“楚將軍,您費盡心思練了一個月的兵,被閻鐸海這么搶走了,你都不慌嗎?”
楚修端坐案前,指尖慢條斯理地磨著墨錠。墨汁順著硯臺邊緣緩緩暈開,他抬眸瞥了一眼帳外紛亂的光影,眼底不見半分波瀾,提筆落字時,筆鋒依舊穩如磐石,仿佛帳外的士兵交談聲,不過是無關緊要的風聲。
“搶走了就搶走了,是我的不用留,留下的也不是我的,軍法第一重要的是軍心,其它一切都是虛的,人心所向,不留而留,人心不在自己這里,留了也沒留。”
劉參軍臉上露出一絲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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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修如法炮制,又用了幾招計謀,讓新來的一千人也服服帖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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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里面,鄭國忠一早帶著江南玉去了鄭府。
“陛下,鄭黨內部動亂,為防宮變的時候傷了您,您先在寒舍住下。”
“無妨,監國大人自行去忙。我在這里反正也沒什么事,看看書,在你花園里逛一逛。”江南玉溫聲說道。
這些日子鄭國忠有處理不完的朝務,又要密切觀察鄭經天和馮氏的動向,所以忙得焦頭爛額,再加上江南玉的確在他眼里不足為懼,所以他并沒有分太多的心思給江南玉。
“那微臣去了。”
他給屋內的其他人使了個眼色:“照顧好陛下。”其實是要他們盯緊江南玉。
江南玉有些無奈,好不容易買通了混元殿的太監宮女,現在又去了鄭府,都是鄭國忠的人,不過既然馮氏要和鄭經天決斗了,自己就耐心等待,蟄伏一段時間吧。
楚修一到,就被攔在了鄭府外面,他一腳踹開一個,進了屋子找到了江南玉。
江南玉其時正在看《三十六計》,一見他來,莫名有些心虛,心虛之余,卻是滿滿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