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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雙方都沒有再去在意這個突發的小事故,但顧晼情緒有些低落,已沒了交談的興致。陸煊也敏銳地察覺到這點,善意地不再開口。車子開到陸家三百米開外的路口,顧晼有些不好意思停了車。陸煊明了,這是礙于他的身份,陸家目標太大,避免被人看見。
“我到了,今天謝謝你。”
陸煊先開了口,顧晼松了口氣,那句到了嘴邊沒好意思說來的話終于不用說了。不得不在心里贊揚一下陸煊的善解人意。額……好吧,雖然覺得善解人意這次用在一個男人身上,尤其是一個偌大的上市公司總裁的身上,似乎總覺得有哪里不對。
陸煊下了車,顧晼直接掉頭,剛回到家,周玉梅的電話便來了,好似卡著點算好了時間一樣。
在聽聞顧晼說沒有談戀愛的心思,她和陸煊也不可能,不是一路人之后。周玉梅并沒有太大的失望,嘆道:“阿晼,你別怪老師多事。老師之前勸你退出娛樂圈,并不是覺得藝人不好。職業不分貴賤。但這個圈子的水太深。而且,老師看得出來,你是喜歡畫畫的,你對它有熱愛有激情。老師不想你為了執念放棄自己這多年的愛好,埋沒了自己的才華。”
顧晼深吸了一口氣,“老師,對不起。我已經選擇了這條路,不會回頭了。”
“這些年,你意志這么堅定,老師早明白了,所以才……老師不是要逼你和陸煊來往,只是覺得這是一個機會。老師是看著陸煊長大的,為人是好得沒話可說的。而且老師也了解陸家人,即便你和陸煊發展不下去,有了這一遭,他們對你也會善意一些,說不定能幫到你。我們家和陸家雖然有些交情,可和娛樂圈不搭邊,有些話,老師不好直接開口。所以才……希望你別怪老師自作主張。”
顧晼一笑,“老師,你的苦心我懂。我怎么會怪你呢!何況,大學的時候,您一直這么照顧我。我都記在心里呢。老師,你放心。”
“好好照顧自己。老師也只能幫你到這兒了。不過,如果有一天,你累了,不想在娛樂圈呆了,就回來。至少國內美術這塊,老師還是很能說上話的。”
掛了電話,顧晼眼眶有些濕潤,她很慶幸,有這么一位如同母親一樣的師長。只是,她心中執念太深,到底是不能如老師的愿了。
她的雙手松了又緊,緊了又松。她要盡快成名,盡快強大,總有一天,她會讓他身敗名裂!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我本來定位的大女主事業文,可是為毛男女主進展這么快……
o(╯□╰)o
下一章,電視節紅毯。配角登場,女主氣場全開要開始打臉情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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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毯
沒幾日,便到了飛熊電視藝術節頒獎禮的日子。
會場四周人頭攢動,各大粉絲擁擠在紅毯兩側。滿目望去,千萬燈牌,手幅漫天,人氣爆棚。
由于距離頒獎晚會開始還有一些時間,承辦方在后臺設置了更衣室,休息室等,還準備好新鮮的瓜果飲料。只是藝人們考慮到要上紅毯,擔心有小肚子,難免克制,并不敢吃。三三倆倆湊在一堆,與交好的朋友聊著天。
陸煊身邊圍著兩個人。余向晚,國家臺最年輕的女導演,也是這次頒獎典禮的總策劃。舒航,現今人氣最旺的四大小生之一,上一屆飛熊獎的最佳男主角,也是飛熊獎最年輕的一位視帝。
舒航一只手搭在陸煊肩上,看著他手中的紅酒撇嘴嘖嘖輕嘆,“不當藝人就是好,隨便吃隨便喝。”
余向晚嗤嗤笑了兩聲,打趣道:“陸煊就是當藝人也能吃吃喝喝,這點你還真羨慕不來。”
舒航一張臉跨了下來。陸煊輕笑,這兩人互相擠兌嘴炮已是常事,他偏了偏身,作壁上觀,一個也不幫。
舒航眼神轉過來,“還是我們余大導演有本事,能把你請過來。”
余向晚忙擺手,“別!我可沒這么大面子,啰,你瞧瞧!”
余向晚努了努嘴,舒航看過去,便見夏初跟著《那年青春》的劇組人員在一起,還時不時趁人不注意給陸煊一個警告的眼神。
陸煊搖晃著紅酒杯,“檬檬第一次走紅毯,我不太放心。”
舒航笑起來,“檬檬是越長越漂亮了。一轉眼,都成大姑娘了。要我說,她何苦這么為難自己。以你們家的情況,她要什么沒有。就算喜歡演戲,想必你和陸叔叔也都不建議直接給她開一部當女主角,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干嘛掩藏身份,一個個劇組去跑試鏡。多累啊!”
余向晚失笑,“那你怎么放著家里的舒服日子不過呢?要不是去年拿了獎,你會讓人曝光出來你和你爸的關系?”
舒航的父親,名叫舒揚,國際影帝。早年是陸庭川做主簽在自己工作室下的。后來扶搖直上,平步青云,如今早已經是影壇上與陸庭川比肩的存在。
舒航翻了個白眼,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陸煊腦子里突然蹦出他與顧晼在電梯里的交談,不免感慨,有些人有家世背景卻千方百計躲閃不肯用,有些人卻為了一個能抬高自己身價的機會步步為營。
想到此,陸煊不自覺地朝顧晼看去,這一看便皺起眉來。舒航也察覺到了,笑道:“真假小三碰面了啊!”
陸煊知道這話并無惡意,可真假小三的字眼傳進耳朵,莫名讓他十分不痛快。
童雅姿聲淚俱下,將柔弱無助演得爐火純青,“顧晼,真的很對不起。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進了醫院,沒能及時出面澄清,你也不會遭受那么多的侮辱。顧晼,你能原諒我嗎?”
顧晼看著周遭的人群,心里冷笑,她要說不原諒,明天各大新聞是不是就要說她心狠,對一個“病人”咄咄相逼了?
“童老師,我們的事情以后再說,我是真的有些內急,要去洗手間。”
“顧晼,你……你是不肯原諒我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文森會這么做。”童雅姿雙手緊緊拉住顧晼。
顧晼皺眉一揮,將手抽出來。童雅姿“啊”地低呼一聲,竟是摔在地上,不知有意無意還拽了把顧晼的裙裾。顧晼但覺后背鏈子蹦的一下,最上面一截裂開了,面色大變,下意識伸手捂住胸口,防止裙子下滑,轉過身背靠墻壁。
這一下變故將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圍成一團。
陸煊眉頭一跳,剛想幫忙,卻見秋琳已經不知打哪尋來一件女外套罩在了顧晼的身上,扶著顧晼往洗手間的方向去。
葉瑛扶起童雅姿不斷安慰。童雅姿半低著頭,左手握在右手處,“瑛姐,顧晼不是故意的,她不知道我手上有傷。瑛姐,你別怪她,是我,是我對不起她。”
一句話將眾人的視線轉移到她的右手腕處,那里清晰可見一道細長的疤痕。
陸煊看到這場景,本打算收回賣出去的右腿,卻突然拐了個彎,往洗手間去,不料在門口來了個溫香軟玉抱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