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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誰來告訴他們,剛才究竟發生了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陸煊:作者,你給我出來!說,你是不是給我安排的女主劇本!
大時【咬手指】:木……木……木有……不是……不是給你安排了英雄救美嗎?
陸煊黑臉。
顧晼挑眉:不錯,我這男主劇本,我喜歡!
陸煊星星眼:喜歡?喜歡就把我帶回家吧!
作者有話說的小劇場什么的,都是用來搞笑的,請大家勿深究。還有上一篇文有涉及到這本文的部分小劇場也是用來搞笑的,請大家不要看成這本文的情節!!!就是這樣!!!
還有,你們真的不打算給我多多留言一點嗎?還是,我寫的有這么差,這么沒有吸引力嗎?
咬手指哭!
☆、親密意外
陸煊神色尷尬,“長輩們太心急了,她們沒有壞心,你別見怪。我會和他們說清楚,不會讓你為難。”
顧晼嘴角壓著笑意,聳了聳肩,往電梯走去,“明白。走吧!”
陸煊一愣,“去哪?”
“當然是送你回家!要不然,你今天怎么交差?我瞅著夏老師的架勢,你要是自己回家了,能那么輕松放過你?”顧晼揚了揚手里的鑰匙,挑了挑眉,神色飛揚,眼眸中還有那么點戲謔之色,抿著唇止不住的笑意。
眼神俏皮又狡黠,使她整個人都變得靈動起來。本來就好看的五官也變得更加好看了。陸煊竟有那么一瞬間的失神。
顧晼話鋒一轉,“而且,夏老師把你的手機和錢包都收走了,你總不會打算走著回去吧?再說,你昨天晚上才幫了我,好歹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讓救命恩人這么狼狽。走吧!陸先生,我送你回家!”
最后一句說的莫名地大方豪邁,意氣風發,讓陸煊瞧見了兩分她昨晚的“風采”,嘴角情不自禁揚了起來,跟著進了電梯。
大約是因為二人也見過數次,并不那么陌生了。電梯里,你來我往聊了起來。
“我聽周阿姨說過幾回她的高徒,今天才知道是你。周阿姨對你贊不絕口,說你在作畫上很有天賦,怎么突然改了志向?大學期間被星探發現了?”
顧晼搖頭,“沒有!”
陸煊一呆。華大美院的學生,突然進了娛樂圈,在旁人看來確實是難以理解的。要說轉行,一般來說原因大致有兩點。一則在原本的道路上沒有作為,發現這條路不適合自己。而從周玉梅口中得知,這位功底扎實,富有靈性,還曾多次拿過獎。顯然這條不符合。
二則對本專業無愛。可若是對本專業無愛,為何當年還要進呢?華大美院可不好考。難道是中途換了興趣?
“我需要一個夠逼格的高等學歷,可以抬高我的身價。華大美院出身,這點放在娛樂圈藝人身上,是個很好的賣點。”
也就是說,她從一開始就準備進軍娛樂圈,考華大美院的目的只是為了后期的自抬身價和炒作。陸煊幾乎是懵逼的,他絕沒有想到自己會聽到這樣一個答案,出人意料。
顧晼自嘲一笑,“怎么,覺得我很有心機,心思不純?”
陸煊搖頭,“不,你很坦誠。不論是什么原因,你考取華大美院憑的是自己的實力,能作為優秀生畢業更是你努力的結果。況且這說明你對自己的規劃很明確,懂得早日綢繆。”
顧晼愣了半晌,陸煊的肯定讓她有些驚愕。當年她對裴佩說這話時,裴佩覺得她腦子有坑。前些日子,她對秋琳說的時候,秋琳未曾評價,可面上表情卻十分錯愕糾結。這樣坦率的接受,并且表示理解,還略帶贊揚的,唯有陸煊一人。
顧晼笑起來,忍不住就多說了兩句,“娛樂圈三大電影學院畢業的人太多,專業院校的科班生身份并不特殊。而京大華大名聲在外,能讓我出通告吹一陣子。而且很多粉絲會吃這種才女人設。”
還有一點,那就是電影學院能教她的東西,前面十來年,她的母親大多都已經教給了她,并且教的還更為實用一些。
陸煊有些納悶,“似乎沒怎么看到關于你這方面的新聞。”
顧晼眨了眨眼,“那是因為時機未到。快了!”
陸煊再次怔愣,眼前的女子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可為什么覺得這樣的坦誠和直率,尤其是對自己的前景規劃運籌帷幄的那股自信,居然很可愛?
電梯門開門,二人走出去,談話卻沒有停。
顧晼忽然想到陸煊在餐桌上說的話,有些疑惑:“我們在咖啡館之前有見過嗎?”
陸煊笑起來,瞧這神色,果然是不記得了。
“大約五年多前,我從美國坐飛機回國,和你同一趟航班。你就坐在我旁邊。當時,你手里緊緊抱著一個盒子,神情呆滯,不言不語,乘務員的餐飲服務詢問也好似聽不到。后來,你還哭了。”
彼時顧晼的情緒近乎崩潰,她蜷縮在座位上,將頭埋下去,哭聲很小,卻淚流不止,肩膀一顫一顫。陸煊全程手足無措地遞紙巾,及至后來,大約是實在哭累了,精神上撐不住,這才歪在他的肩膀上睡了過去。
自打成人懂事以來,除了母親和妹妹,陸煊從未和哪個女生如此近距離。他甚至可以聞到顧晼身上淡淡的蘭花香,一低頭便能看到她哭腫了的雙眼以及那修長的微微抖動的睫毛。他幾乎是僵著身子坐完全程。
事后,她也是如那天一樣,九十度鞠躬,又是道歉又是道謝。可如今,她卻已經不記得他了。
忽然聽得此話的顧晼心下一震。那是她這輩子最無助的時候。那一年,母親去世。
陸煊不會知道,她緊緊抱著的那個盒子里裝的是母親的骨灰。母親死后,她按照母親的遺愿回國安葬,也勵志不論如何,傾其所有,一定要讓那人付出代價。
當年的畫面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再次浮現,那滿目刺眼的鮮紅,沖鼻的血腥,還有身上怎么洗都洗不掉的粘稠的感覺再次襲來,顧晼面色蒼白,渾身發顫。而從電梯出門到停車場,有一個兩層的小臺階。顧晼踩了個空,身子前傾。
“小心!”
陸煊本能伸手抱住顧晼的腰一轉,卸掉大半的力道,摔在一旁的墻上。二人貼身而立,鼻尖對著鼻尖,嘴唇近在咫尺。陸煊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甚至能夠聽到胸腔內砰砰的心跳聲。
顧晼回過神來,皺了皺眉。陸煊這才發現自己的雙手還放在顧晼的腰際,瞬間彈開,連說話都結巴了,“對……對不起!”
顧晼看著他那微紅的面色,居然有些想笑。一個大男人,要不要這么純情?她咳嗽了兩聲,“是我該多謝你。要不是你,只怕我今天就要受傷了。”
語氣平和,神態自然,陸煊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