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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道虛影還未來得及反身的時候,刺中了他的肩膀。肩膀一旦刺中,便意味著戰斗力的減弱。果然,那道虛影并沒有堅持多久,便被沈淮南一劍刺穿了他的胸膛。
沈淮南勝了。
這是一個毋庸置疑的結果。然而對于這個結果他卻感到一點驚訝。僅靠一柄竹劍他便能贏得這場比賽,這在之前他也無法想到。然而如今他卻是做到了。并且,他剛剛在戰斗的過程中,竟然有一種奇異的感覺,這種感覺告訴他,接下來該如何出劍。
這是一種奇特的感覺。
而這種感覺卻讓沈淮南有想要立即與人戰斗的欲*望。然而,按照規定,每次戰斗結束之后,贏者有十分鐘的休息時間。無論贏者愿不愿意休息,照影壁都會在這十分鐘內不再安排對手。
就在沈淮南在照影壁休息的時候,在一個房間內,一名少年緩緩睜開了眼睛,與此同時,剛剛發生的戰斗場景在他腦海中迅速地回放了起來。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地展現了出來,令人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不足。
少年將所有的場景都看完一遍之后,便皺眉思考,用劍之人,還能將劍使得這么好的人,他為何從來沒有在學院內見到過。思考了半天,少年都沒有絲毫出什么,便又重新閉上了雙眼,開始盤腿修煉了起來,同時,暗自在心里給自己加了一個行程,明天前往照影壁那看看有沒有什么可疑的人選。
打敗他的人啊……一定要打敗回去。
每過十分鐘,都有一個人產生與少年類似的想法。而他們完全不知道,在一處靈氣濃郁的房間內,一名青年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發出了輕咦的聲音。與此同時,一場精彩的戰斗在青年的腦海里回放了起來。與他對戰的人,雖然模模糊糊看不清面容,但是還是有一個明顯的標識,那便是手中拿劍。
而此時,在照影壁旁的沈淮南也松了一口氣,他從那片白茫茫的空間中退了出來。他抬頭朝著那壁上看去,便看到顧弄兩字高高地懸掛在那里。在他的名字下面,須懷谷的光芒正逐漸黯淡了下來。
順著須懷谷的名字看去,便看到在其旁邊有一小欄的備注。備注上清晰明白地寫著,早在五年前,他便已經跨入了元嬰。這也意味著如果有人能夠戰勝了他,他也無法再挑戰那人,再次奪回第一。
只不過這名字在第一的位置掛了將近五年的時間,這也意味著這個叫做須懷谷的人實力是毋庸置疑的。就連他,都是憑借這么多年來的經驗,才略勝其一籌。想到這里,沈淮南抬頭向上望去。果不其然,在元嬰的那塊地方,便看到了須懷谷的名字,只不過比起老牌的一些元嬰期強者,須懷谷明顯要弱勢一點。但是即便如此,他的排名位置已經相當可觀了。
沈淮南只是粗粗掃了一眼,將須懷谷的名字記下之后,便準備離開了。此時離天亮的時間已經不遠了,若他再不離開,恐怕便要被天松學院那些一大早起來的學生看到。到時候,再看看那金丹期榜上高懸的顧弄兩個名字,沈淮南可以想象,那些學生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因此,沈淮不再遲疑,朝著天松書院的大門走去,眨眼間便離開了書院。而在沈淮南離開之后,一道身影便站立在照影壁的前方,看著顧弄兩個字的名字暗暗點頭。看了幾眼之后,來人正準備離開,便被一道聲音給嚇得呆住了。
“前輩。”來人立刻躬身說道。如果沈淮南在這的話,絕對能認出這人來。這人便是當日在茶樓說天松書院第一位置不保的那名中年男子。而如今,與之前在茶樓里那種粗魯的樣子不同的是,他此刻顯得乖順異常。
原因無他,剛剛說話的人,正是這所學院的院長,也便是沈淮南所說的老者。老者似乎完全不驚訝中年男子的到來,說道:“你們天承學院的學生越來越不錯了!”
聽到這句話,中年男子的腰躬得更彎了,他的神情中滿是嚴肅和殺氣:“不管怎樣,這些學生都是為了日后的大劫做準備的。”
老者沉默了半晌,并沒有應答。良久,就當中年男子以為老者已經走了的時候,老者卻又再次開口說道:“帶我向小池問個好。其余的,便也沒什么了。”
中年男子點頭稱是,他彎腰在原地等了片刻之后,便又重新直起了身子。臉上的刀疤微微聳動,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小池,小池!也就前輩能夠這樣叫叫了。”想到這里,中年男子搖了搖頭,隨后閃身離開。
天微明,天松書院的部分學生便起床了。而此時,他們便看到,在照影壁金丹期前十的人此刻都不約而同地朝著一個方向趕了過去,臉上的表情如出一轍,驚訝中帶著好奇。
看到這些人的樣子,其他早起的學生也往照影壁的那走了過去。一看,他們便覺得今天的照影壁似乎與往日的有所不同。再仔細看的時候,他們便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找影壁上的金丹期的版塊上的前十,整體都往后退了一名。而插進來的那一名,正遙遙地掛在壁上,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顧弄!
這個名字倒是有些耳熟,一些人若有所思地想著。突然,有人想到了什么,突然叫了出來:
“那不我們書院一直想要找到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