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墻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弄,那是誰?”
“之前,*弄丟的那個人,沒想到他居然在照影壁上留下了姓名。”
“所以說,他是偷偷摸摸地進入我們的學院,然后再照影壁上留下了自己的姓名,便轉身就走了是么?這么囂張!”
“倒不算是偷偷摸摸,聽說昨天有人將他帶到了書院,還去見了院長一面。”
“其實,現在最令我好奇地是,顧弄只有金丹七層的修為,是怎么霸占第一的位置的。況且,好將須懷谷從第一的寶座上趕了下來!”
“絕對是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法!”
“剛剛我好像看到了須師兄來了。”
人群之中議論紛紛。這則消息也迅速地擴散了開來。甚至就連天松書院元嬰期的部分人最近幾日都頻繁地聽到了這兩個名字。有些元嬰期再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便聽到有一個外院的學生占據了照影壁第一的位置,立刻就重視了起來。
一些元嬰期派出了自己屬下有能力的弟子奪回了金丹期的第一。然而雖然如此,但是天承學院新生第二霸占天松書院金丹期第一位置的消息不脛而走。很快,外界關注這件事情的人便知道了這件消息,對顧弄更是議論紛紛。
之前認為顧弄不是好漢,不是真·男人的人此刻都改變了自己的看法,紛紛開始稱贊顧弄起來。什么忍辱負重啊之類的包含贊美的詞語都不要命地往顧弄身上套。只不過,于此同時,人們對天松書院的敬畏卻減少了一些。
這種勢頭對于天松書院很是不利。終于有一名元嬰期的弟子站了出來,揚言道,若是顧弄進入元嬰期,他便讓顧弄知道替天松書院的真正實力。這個元嬰期弟子之所以讓大家注意的原因是,他的排名在照影壁上可不低,在第二十三名,名字叫做蘇日安。
只不過,更有一些元嬰期的弟子認為,這顧弄恐怕還沒進入元嬰期,蘇日安反倒可以進入元嬰期的下一個大階,化神期。
沈淮南此刻可不管帝都的東方被他鬧出了多大的動靜。此刻他快速地飛奔著,朝著天承學院的方向趕去。雖然這次他成功拿到了宋氏關于握筆者的記載,但是也成功丟失了這樣東西。他并沒有在上面做過標記,想要在短時間內找出來,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而丟失資料的事情,他還沒有跟自家院長說過。
他趕路的速度雖然很快,但是由于天承學院和天松書院的距離相距甚遠,他還是花了大概一天半的時間才趕到了帝都的西方。當重新看到天承學院的大門時,沈淮南的心底還是不由地伸出一種恍然隔世的感覺。
只不過還沒有等他恍然多久,便聽到一聲疑惑的聲音從他背后響起:“顧弄師兄?”
沈淮南轉頭看去,便看到蕭衍站在他的身后。他的臉上滿是疲憊,然而當看到他時,蕭衍臉上的疲憊好似在一瞬間便消失不見,只有滿心滿眼的好奇和驚喜。他一瞬間跑到了沈淮南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之后說道:“師兄還記得我么?”蕭衍有些不確定地問了一句。
沈淮南點了點頭,說道:“我聽師父說過你!你的修為進步地很快,看來沒有辜負師父的希望。”沈淮南面不改色地夸獎了自己之后,隨后問道:“有事么?”
蕭衍搖了搖頭,隨后想起了什么,好奇地問道:“師兄不是關在步留塔內么,怎么出來了?”
步留塔。沈淮南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是被院長借著步留塔的名義關了一個半月,加上他在外面任務消耗的時間,大概已經有兩個月了。這樣想來,也差不多是時候在眾人面前活動一番了。
想到這里,他對著蕭衍說道:“師兄剛剛從步留塔內出來。”隨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問道:“師弟看起來好像也是從外面回來的!”
聽到“顧弄”的問話,蕭衍點了點頭說道:“恩,是九師兄帶我去外面歷練的,還順便回天祿宗去看了一眼,原本以為能看到師父,卻沒想到師父一直在閉關。”
蕭衍的回答讓沈淮南暗自慶幸,還好臨走之前他布置了一番,掛上了閉關的牌子。
想到這里,沈淮南便說道:“下次去看師父的時候把我叫上。只不過師兄還有要事,便先離開了。”
聽到他的話,蕭衍點了點頭。然而正當沈淮南準備轉身的時候,蕭衍卻一下子拉住了他的衣服。沈淮南疑惑地回頭,便聽到蕭衍的聲音:“多謝師兄上次出手相救。”
沈淮南隨意地擺了擺手,由于心里惦記著學院年末考核的事情,對于蕭衍的感謝也并不在意:“都是同門師兄弟,以后就不用說謝謝了。”說完這句話,沈淮南便急匆匆地朝著院長所在的房間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