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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不就是流氓。”
鄭妙誼還是跟他去了。
在出租車上,陳景元瞥了眼她的表情, “倒也不用這么視死如歸吧~”
鄭妙誼睨他一眼,“那麻煩你小人得志的笑收一收?!?
陳景元嚇得劇烈咳嗽起來,更不敢直視她的眼睛了。
大概十分鐘就到了,兩人并肩走進(jìn)酒店,原本光明正大的送禮物,硬生生被他演繹出違背道德的偷情感。
沒走兩步陳景元就要扭頭看下周圍,他不像來住店的,好像來偷點(diǎn)什么的。
“姐夫你放心,我姐不在?!?
陳景元被口水嗆住,瞪大眼睛看她,你在說什么!
就在這時電梯門打開,里面的人看向兩人的表情耐人尋味,特別是陳景元頭戴鴨舌帽,帽檐壓得很低,妥妥做賊心虛的裝扮。
等電梯空了,兩人走進(jìn)去,電梯門關(guān)上,鄭妙誼再也忍不住了,笑出聲來。
她裹著厚厚的羽絨服里,帽子上有長長的絨毛,在燈光下,皮膚好像會發(fā)光,眉眼彎彎,嘴唇紅紅的,陳景元看呆了,一下就擊中了他的心。
無論過多久,他還是會沉淪在這樣的美好中。
最后只是捏了捏她軟軟的臉頰,“調(diào)皮。”
刷門卡進(jìn)門,門一關(guān)上,陳景元搓著手問她:“我現(xiàn)在是你男朋友吧……”
鄭妙誼左右看了看房間的布置,徑直走到落地窗前的沙發(fā)旁,神色輕松地坐下,“不是啊?!?
“???!?。∧俏覀兪鞘裁搓P(guān)系?”陳景元趕緊跑過來急切詢問。
只見她手肘撐在膝蓋上,手掌托著臉頰,“嗯……關(guān)系還不錯的高中同學(xué)?!?
陳景元雙眼耷拉,仿佛天塌下來一般。
鄭妙誼欣賞著他的川劇變臉,一會兒沮喪,一會兒難過,一會兒氣憤,實在太好玩了。
沒過一會兒,陳景元突然打了雞血似的,拍了拍胸口道:“既然這樣的話,我要使出我的殺手锏了,你可別怪我。”
他從口袋里掏出錢包,又從錢包的夾縫掏出一張小卡片,修長的手指夾著卡片在她面前晃了晃,隨后鄭重其事道:“這是我十八歲生日你送我的心愿卡,你說過什么愿望都可以?!?
好久以前的事了呀!
鄭妙誼眨眨眼睛,“對。”
陳景元頂著奸計得逞地表情,配合著時鐘滴答滴答的走針,鄭妙誼有些緊張。
“我要你親我?!?
還以為他會趁機(jī)提復(fù)合呢,鄭妙誼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失落。
陳景元一屁股坐下來,深色琉璃眼珠帶著笑意,湊到她面前,“請你立刻執(zhí)行?!?
他伸長脖子等著香香軟軟的嘴唇貼上來,沒想到鄭妙誼輕輕把他頭上的鴨舌帽摘下來,想到眉骨的傷,陳景元有些不自信地低頭。
溫?zé)岬闹讣廨p撫著疤痕,明明那么輕柔,陳景元卻覺得心癢癢的。
“好像一下從男孩變成男人了?!彼⒅哪槪p聲道。
陳景元直勾勾地看她,“那你還會喜歡我嗎?”
下一秒,香甜的吻落在早已愈合的傷疤上,她說:“一直喜歡陳景元啊?!?
那一瞬間,陳景元徹底明白什么叫心花怒放,最愛的人在一下一下地親吻著他曾經(jīng)的疼,然后是眉心,鼻梁。
可惜他太心急,先一步和她唇齒相貼。
在她睫毛微顫之際,陳景元將她抱在大腿上,大掌托著她的后腦勺,用力掠奪。
幾個月彷徨不安的心臟終于安穩(wěn)了,陳景元貪婪地汲取甜美,緊緊抱住她纖細(xì)的腰肢,不留一點(diǎn)空隙。
我那無處安放的靈魂終于得到了救贖。
鄭妙誼有些呼吸不暢,嘴唇麻了,她伸手推了推, 薄唇貼在耳邊,他用沙啞的氣音道:“我說的是親我,不是親我一下哦?!?
隨即卷入下一場旋渦。
好不容易被放開,鄭妙誼小口喘著氣,但陳景元還摟著人不放,仿佛樹懶一般懶懶地躺在沙發(fā)上。
臉頰貼著她的脖子,一下又一下地親她的嘴角,“能和你深吻的高中同學(xué)應(yīng)該能很快近水樓臺先得月吧?!?
鄭妙誼掐他的臉,罵道:“不要臉?!?
賴到實在沒時間了,陳景元才起身,走進(jìn)房間,再次出來的時候手上提了一個紙袋子。
“生日快樂?!标惥霸砬檎J(rèn)真地說:“很慶幸,今年還能給你過生日?!?
他的禮物是一只針織小熊,大概手臂那么長,穿著藍(lán)色衣服,鄭妙誼將它抱在懷里。
“不是隨便買的,我親手勾的?!彼忉尩?。
“你哪有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