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惹的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不是我們嘴饞啊,這火鍋繼續放在樓下我們可要被群毆了,香味飄得整棟樓都是。”謝詩琪解釋道。
鄭妙誼覺得沒什么,“點都點了,不吃不是浪費了。”
“對對對。”幾人豎起大拇指,“該說不說,咱們帥氣的前男友同志點菜的口味特別符合我的胃口,再這么吃下去要胖成球了。”
“這不月底了,地主家都沒余糧了,土豪卻天天送軍餉。”
鄭妙誼想忍住笑,但實在憋不住,“你們把他說得好偉大。”
寒冷的冬夜,狹小的宿舍被火鍋的香氣彌漫著,肥美的羊肉送入口中,肉香四溢,額頭冒著細密的汗珠。
“妙妙,我能八卦下你們是因為什么分手的嗎?”肖若雨舉起手弱弱地問道。
鄭妙誼看過去,另外兩人同樣回以渴望的眼神。
因為什么分手的呢……她低頭思考,長長的睫毛微垂,藏在沸騰的蒸氣后面,表情看起來不太真實。
想了一會兒,她說:“因為家里的原因我們不能在一起。”
“他爸媽不同意?!!”
廖嘉欣激動地拍大腿:“該不會是豪門大家族要求門當戶對的兒媳婦,所有百般阻撓的狗血故事吧!”
鄭妙誼苦笑一下,“沒那么狗血,但又像那么回事。”
聽完幾人沉默,老鄉哥從第一次見就知道家里不差錢,身上穿的衣服鞋子都不便宜,更別這段時間送的東西了。
可是妙妙這樣的天仙值得擁有一切!三個人心里都是這樣想的。
手機響了下,鄭妙誼歪頭去看。
陳景元問她火鍋好吃嗎?
她說還行。
這位見縫插針地說:能把我從黑名單里拉出來嗎?
自從九月分開,陳景元一直在她黑名單里待著,最近聯系都是用短信,拉黑一個換新號碼。
鄭妙誼沒回答這么問題。
陳景元很識相地轉移話題,他說想吃火鍋。
鄭妙誼:你也點個外賣唄。
五分鐘后,陳景元說:最近受傷了,不能亂吃。
看到受傷兩個字,心臟不受控制地揪了一下。
陳景元在飯局上,看到她回復一個字哦,簡直氣笑了。
“小陳總,我敬你一杯。”斜對面肥頭大耳的老板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陳景元同樣一飲而盡,隨后低頭在手機上打字。
——被阿公家法伺候了一頓,晚上也睡不好,早上去工地差點被掉下來的磚頭砸到頭,最近好像有點衰,我要不要去廟里拜拜。
這下鄭妙誼再也坐不住了。
“哎妙妙你不吃啦?”
她們眼睜睜看著鄭妙誼拿起手機往陽臺走去,順便關上了玻璃移門。
陳景元一看來電顯示,二話不說站起來往外跑,搞得一群商界老狐貍摸不著頭腦。
“喂?”陳景元握著手機的掌心濕濕的,心跳有些不穩,他已經不記得他們有多久沒通話過了。
“陳景元。”電話那頭的聲音清凌凌的,能聽見呼呼的風聲,即使這樣,陳景元還是心頭一熱。
總有那么一個人,只是普普通通叫了一句他的名字,就足夠他熱淚盈眶。
陳景元有些哽咽,“怎么了,是不是菜不夠吃,我讓人馬上送過去,多送幾盤牛——”
“不用了。”鄭妙誼打斷他,“我們吃飽了。”
氣氛一下冷下來,陳景元擔心她又要說出什么傷人的話,和他撇清關系。
“那——”。
“傷還疼嗎?”
兩人同時開口,但聽到她關心自己,陳景元一顆漸冷的心劇烈跳動起來,“不痛了。”
很快他改口:“還很疼,特別疼。”
“真的,晚上疼得睡不著。”陳景元可能察覺不到自己的聲音有多可憐,簡直氣若游絲,堪比林妹妹。
“那你還能應酬喝酒?”電話那頭問道。
陳景元眨了眨眼,扭頭看了看周圍,嚴重懷疑鄭妙誼開了天眼。
“我能自戀的以為你找人監視我嗎?”
站累了,鄭妙誼換了只手拿手機,倚靠在陽臺上,“剛剛聽見服務員的聲音了。”
“哦哦哦。”陳景元繼續裝可憐,“這不是沒辦法嘛,總不能讓我阿公那七八十歲的來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