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子惹的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只想拿著高額薪資,把舒懿的成績提上來。
這會兒氣溫已經(jīng)降下來了,鄭妙誼穿著短款羽絨服,手掌插在口袋里倒是不冷,她去門口便利店買了瓶牛奶。
剛要擰開蓋,余光掃向便利店玻璃門上的倒影,那個全黑的身影未免太過熟悉,她敏銳地轉(zhuǎn)頭,看見人的第一眼她就確認這是今早在學校撞見的“變態(tài)”,
他在跟蹤自己!鄭妙誼篤定地想。
這一片是別墅區(qū),隨便喊一嗓子,幾個人高馬大的保安就會拿著電棍出來,她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就是好奇,這到底是誰。
鄭妙誼拎著牛奶,假裝在玩手機,慢慢往舒懿家走去。
她在照相機里盯了一會兒,隨后果斷轉(zhuǎn)身朝那人走去。
沒想到黑衣人好像被踩了腳的兔子,轉(zhuǎn)身就走,隨著她步伐越來越快,他居然小跑起來。
“陳景元?!?
鄭妙誼沖著那個背影喊了一聲,可惜對方只是短暫停頓了一下,隨后繼續(xù)跑。
她看著那包裹掩飾的背影卻因為跑起來噼里啪啦作響的人字拖,不知道該夸自己太聰明還是對方太笨。
“陳景元。”鄭妙誼停在原地,提高音量喊了一聲,帶著火氣,這一次對方停下來。
第259章
不知道為什么,面前一團黑色令她怒火直升,鄭妙誼快步向前,走到他面前,毫不猶豫地扯下了對方的口罩。
一張英俊瘦削的面龐映入眼簾,鄭妙誼不記得多久沒見過他了。
甚至有些神情恍惚地想:他以前是長這樣嗎?
陳景元雙手插在褲子口袋,看似放松,實際拳頭捏緊,想要開口說什么,卻發(fā)現(xiàn)嘴唇囁嚅,怎么也發(fā)不出聲。
“跟蹤我干什么?”鄭妙誼質(zhì)問道。
等了半天,最后得到他弱弱的一句:“沒跟蹤你?!?
鄭妙誼都要氣笑了,“所以你出現(xiàn)在北京,出現(xiàn)在這個小區(qū)都是巧合嗎?”
陳景元沉默了。
眼前的人,是她在車站苦苦等待,一直等到現(xiàn)在的人,等來的卻是他的沉默,鄭妙誼笑了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剛剛還沉默的少年,卻因為她的離開著急,急忙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問道:“你去哪里?”
鄭妙誼毫不猶豫地甩開他,冷冷道:“與你無關(guān)?!?
“我聽說你給人當家教,上午兩個小時還不夠嗎?下午還要繼續(xù)補習,這是壓榨你?!?
鄭妙誼看著他:“你怎么知道我在當家教,我沒有告訴任何人。”
陳景元一時語塞,他無法理直氣壯地說出自己像陰溝里的老鼠一樣關(guān)注著她的生活。
鄭妙誼深吸一口氣:“既然我們分手了,就不要再出現(xiàn)在對方的生活里,這樣對誰都好?!?
態(tài)度冷情又決絕,每一個字都仿佛在扎他的心。
穿著黑色衛(wèi)衣的少年急切地說:“我們沒有分手。”
“分手了?!?
“沒有。”陳景元自己都沒意識到他的聲音顫抖著,因為他真的害怕,鄭妙誼好像真的不要他了。
鄭妙誼無意和他當街爭執(zhí)分沒分手的問題,只想離開,不妨剛轉(zhuǎn)身就被他從身后緊緊抱住。
那一瞬間,好像缺了一塊的心完整了,鄭妙誼暗自嘲笑自己犯賤。
陳景元把臉深深埋在她的頸間,他的聲音傳來,低沉壓抑的抽泣聲,“你就當我卑鄙好了,明明知道我們沒辦法在一起了,可我真的放不下?!?
“我要怎么辦,睜眼閉眼都是你,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你的?!?
鄭妙誼強忍著眼眶的淚珠,用力把腰間的手拽開,“沒來車站我不怪你,但從頭到尾你都沒有給我打過電話是,甚至發(fā)過一個字,不就說明你已經(jīng)做好決定了?!?
“陳景元,我相信你說的好愛我,但我不是揮之即來呼之即去的狗,就算分開,麻煩你光明正大和我說一聲,我不會糾纏。”
微冷的空氣里仿佛只剩下他們的急促的喘氣聲。
陳景元頹廢地拽下衛(wèi)衣的帽子,自暴自棄地指著額角:“那這樣呢,我……”
“我還配得上你嗎?”
這下她才看清楚他的臉,暴露在空氣中的疤痕,從發(fā)際線貫穿左眉骨一直延伸到眼角,夸張又猙獰。
即便陳景元本身長相不俗,配上這樣一道疤,也不能昧著良心說他還跟以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