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芥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萬玄矩立刻便懂了,說:“太后知道陛下如此孝心,定能如陛下所愿多撐些日子,只是她畢竟久病纏身,怕是要遭些罪,奴婢自會盡心侍奉。”
晏惟初瞥他一眼:“那便依你說的辦吧。”
得到小皇帝首肯,萬玄矩也寬了心,讓太后吊著口氣遭罪還不容易,東廠最不缺的就是那些陰私害人的東西,保準讓那位太后娘娘欲仙欲死。
晏惟初心知肚明,忽然想到什么,稍一猶豫問他:“你那里有沒有房事給男子用在后面的藥膏?”
萬玄矩噎了一下,以為小皇帝這是起了心思想寵幸孌童,賠笑道:“自然是有的。”
他雖是個閹人,但玩得花,什么沒見識過:“陛下是想要一般的,還是特別些的?”
小皇帝面無表情一本正經:“有何區別?”
萬玄矩細說道:“一般的就是讓人好受些,房事時涂抹上去免得傷到了,特別些的有那助興的作用……”
晏惟初皺眉:“一般的就行。”
他若是問鄭世澤討,那廝肯定也有這些東西,但免不得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他堂堂皇帝陛下,也是要臉的。
*
謝逍第二日又去了安定伯府,晏惟初卻不在府上。
邊慎在堂中接見他,像招呼自家人一般示意他坐,說道:“淳兒一早出去玩了,我讓人去尋他,你坐著吃些茶點,他一會兒就回來了。”
謝逍便問:“他去了哪?我自去尋他,不必麻煩。”
邊慎總不能說小皇帝還在瑤臺沒過來呢,笑道:“那孩子性子野,我也不知他跑哪去了,只能讓人去他常去的幾處地方尋,你坐著吧,怎的不愿跟我這個表舅敘敘舊?”
長輩這么說了,謝逍也只好坐下,伯府下人上來茶點,他便與邊慎閑聊起來。
邊慎當年隨謝逍外祖忠義侯鎮守肅州,謝逍幼時曾去那邊待過兩年,與這位安定伯頗為熟稔。
他二人都是戰場上拼出來年少成名的將軍,很有些惺惺相惜,雖輩分上有差,倒有幾分忘年交的意思。
安定伯府一直以來在京中便不算打眼,祖上榮光早已退去,這么多年也就只出了一個邊慎,謝逍其實一直不明白他為何要避世不出,但也不會不知趣地去追根究底。
他二人閑談從前,謝逍有些心神不屬,目光不時往院子外頭瞄,邊慎看在眼里,頗覺有趣。
小皇帝看起來也不是剃頭擔子一頭熱,挺好。
就是玩得太大了,日后只怕不好收場。
中途婢女添茶,不慎將茶水灑在謝逍身上,邊慎讓人帶他去后頭更衣。
他再回來時,紀蘭舒也在堂中,正與邊慎商議事情。
“我將這幾份草帖都看了,選了兩個合適的,明日便讓人送去問吉,挑中之后也好盡快去與女方家里交換細帖將婚事定下來,你也好了卻一樁心事。”
邊慎很滿意,笑道:“辛苦你了。”
謝逍的腳步微頓,意識到他們是在幫人議親。
將要娶親的人自然不是邊慎,否則他何必過繼世子,那么便只有可能是世子邊淳。
同為高門子弟,又都是世子身份,謝逍很清楚這是必有之事。
他與那小郎君之間的種種,確實是他放縱了,委實荒唐,不值一提。
謝逍很快壓下了心緒,邁步進去,與邊慎他們告辭。
“不是說等淳兒回來?”邊慎不解問他。
謝逍道:“府上還有些事,我得先回去了,下次再與世子約吧。”
他堅持要走,邊慎便也不再留,讓管家送他出去。
紀蘭舒看著走出院門的背影,猶豫說:“……定北侯他是不是聽到了我們剛才的話,誤會了?”
邊慎看向他手中媒人送來的草帖,恍然大悟:“難怪。”
他們哪敢替小皇帝議親啊!
他雖沒兒子,但有個親侄子,他那二弟兩年前染病去世,侄子去了濟州襲父職,現在是濟州水師里的一個千戶,也有十六了,他這個做長輩的自然得幫著操心婚事。
這誤會鬧的……
“要跟陛下說嗎?”紀蘭舒問。
邊慎想了想道:“算了,我們就裝作不知道吧,讓他們自行解決。”
紀蘭舒覺得不好,邊慎笑笑說:“放心,沒有一帆風順的事,不經歷些波折哪能讓定北侯對陛下死心塌地,我這也是為了咱兒子好。”
紀蘭舒無奈,你還真占上小皇帝便宜了。
晏惟初畢竟是皇帝,每日都有諸多政務要親自過問,并不是時時都能出來。
安定伯府遞來消息時,他正在召見官員,這又過了兩刻鐘,等到他打發了人正準備動身,那邊又遞來話,說定北侯等不及已經回去了。
晏惟初默然。
你就這么點耐性?
他索性坐回去,繼續干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