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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謝逍斬釘截鐵道,“跟你無關(guān)的事少好奇。”
晏惟初偏不:“表哥,你之前說的心有所屬,不會就是蘇小郎君吧?”
謝逍卻問:“我何時說過?”
“你別不承認(rèn)啊,”晏惟初磨著他,“你明明說過的。”
那時謝逍說的是“你怎知我沒有”,其實(shí)沒有。
但見晏惟初這般纏人,他索性便說:“有是有。”
晏惟初追問:“是誰?”
謝逍看著他,似是而非地道:“一個莫名其妙出現(xiàn),撩了就跑的小混蛋。”
晏惟初:“……”你罵誰呢?
第22章 親身上陣用美人計
七日后。
一封謝太后秘密派人送出宮的親筆手寫信呈到御前。
信是寫給五軍營副參的,信上之言皆是數(shù)落晏惟初這個皇帝的不是,指皇帝被小人蒙蔽、忤逆不孝,命對方帶兵前來清君側(cè)。
晏惟初隨意瀏覽完畢,將信紙按下,問送信來的金吾衛(wèi)指揮使:“這信你們怎么拿到的?”
對方回話道:“今早巳時,太后以身體不虞傳召太醫(yī),隨行的一名藥童出宮后并未直接返回太醫(yī)署,到北安門附近時他借口內(nèi)急,獨(dú)自鉆入了旁邊一處茅廁。之后一名在宮外等候看似尋常腳夫的男人出現(xiàn),進(jìn)去與他碰頭,臣等將他們扣下,在那藥童身上搜出了這封縫在貼身里衣內(nèi)的密信。”
晏惟初倒不覺稀奇,他前幾日才命人放松了對壽安宮的守衛(wèi)監(jiān)管,他那位母后果然坐不住,救子心切,狗急跳墻了。
“這信你原樣拿回去,就當(dāng)做什么都不知道,按母后的意思讓人送去五軍營便是,朕倒要看看他們打算如何應(yīng)對。”
下方之人領(lǐng)命,拿回信紙告退下去。
晏惟初的心情頗好,尤其之后聽到趙安福稟報,說謝逍從國公府出來回去侯府了,他更是高興。
“走,去定北侯府。”
未時剛過,晏惟初的車駕出現(xiàn)在定北侯府外,門房上的人見是他這位安定伯世子,連通傳都沒有,直接將他請進(jìn)去。
這也是謝逍之前特地交代過的,安定伯世子來了不必通傳。
晏惟初很滿意,興沖沖地進(jìn)門,依舊人未至聲先到:“表哥——”
謝逍這會兒正在書房里看書,聽到這個聲音無奈側(cè)過頭。
晏惟初已到了他書房門口,探頭看過來:“表哥,我能進(jìn)來嗎?”
謝逍心中好笑,沖他招手:“過來。”
晏惟初走來書案邊,笑問道:“表哥,你今日怎就從國公府回來了?不是說要陪老夫人齋戒半個月嗎?這才幾天啊?”
謝逍的目光釘在他臉上:“我剛回來你就過來了,你怎知我的行蹤?你派人跟蹤我?”
“哪有啊,”晏惟初叫屈,“表哥冤枉我,安定伯府就在你謝家公府與侯府中間位置,你的車駕路過時恰巧門房上的人看到了告訴我的。”
謝逍不是很信,但見這小郎君滿臉理直氣壯的,也懶得跟他計較了,他說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國公府不好玩嗎?你怎就回來了?”晏惟初一派天真地問。
謝逍道:“你覺著我回去國公府是去玩的?”
不等晏惟初再問,他隨便解釋了一句:“老太太不想見到我,我也不留那邊討嫌了,索性提早回來。”
晏惟初不明白:“為何?你不是老夫人的嫡長孫嗎?她竟然不想見到你?”
“你說為什么?”謝逍睨過去,語氣涼颼颼的,他不信這小郎君心中沒數(shù)。
晏惟初慢慢眨了一下眼睛,后知后覺:“哦,因?yàn)槟慵曳ㄋ藕蛄巳伲橇死戏蛉瞬桓吲d,所以她才惱了你?”
謝逍面不改色:“托了世子你的福。”
晏惟初憐惜道:“表哥,錯的又不是你,你家老夫人這樣是不是有些是非不分啊?表哥你可真可憐,奶奶不疼爹爹不愛的……”
謝逍沒好氣:“你閉嘴吧。”
晏惟初賠笑。
閉嘴就閉嘴唄,他又沒有說錯,謝家現(xiàn)在除了表哥就沒一個好人。
他表哥也真的很可憐,一家子人沒一個向著表哥的,還好有他心疼表哥,夠了。
“走吧,”謝逍起身,“帶你去后面轉(zhuǎn)轉(zhuǎn)。”
晏惟初興致勃勃,上回來謝逍沒帶他去后頭逛過,這侯府后方也有一座園子,比安定伯府里的地方更大更寬敞。
雖是侯府,晏惟初親自賜下的這座府邸其實(shí)是公府規(guī)制,只要表哥心里有他——愿意幫他,他可以把日月星辰全都摘下來送給表哥。
逛著園子,晏惟初忽然想到什么,問身邊謝逍:“你提早回來了,之后會跟別人去云都山賞楓嗎?”
“哪個別人?”謝逍一下就抓住了他話里的重點(diǎn)。
晏惟初哼哼道:“表哥你明知故問啊?你說哪個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