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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想和你交個朋友,相川藍小姐。”
“等等,為什么會知道我的名字?!”
“大概是一種為了圈住一見鐘情的女孩而不得不選擇的蹩腳手段,但是不想被你誤會,所以決定下次選擇更禮貌的方式和你認識。”他微微點頭致意,“晚安。”
“等,等一下……可以不要走嗎?”
青年轉過身,藍盯著他,縈繞在二者間模糊的霧紗被無聲地揭下,對視的雙眼里載滿了讓人淪陷的情緒。
事情就這樣發生了,她遞給青年一套過夜的棉質浴衣,他穿上不到一小時又被她扯得凌亂。
“讓我來試試看吧,能不能讓你開心。”他把她的手固定在枕頭上,手掀開她衣服的下擺,從緊密衣料和肌膚的縫隙中鉆進去,接著從小腹慢慢游走到后背。他一段一段地向上撫摸著她的脊椎,像探險者攀爬著險峻的山梁。最后先被剝離衣物陷在床墊里的人是她,藍有缺氧的感覺,無聲地喘息著,想逃跑,卻被他截掉去路一般地堵住。
“你躲什么?”青年低頭湊過來,聲音重重落在她的肩頭。
“我也不知道……”呼吸已經亂了,交纏在一起的畫面更逃不過彼此的眼睛,感官神經里反饋出一種她無法形容的脊背發麻的感覺。
“又想哭了嗎?可是這種時候我沒辦法安慰你。”他睜著眼睛蹭著她頸窩處的頭發,“只想聽你哭得更大聲一點?可以嗎?”
她對他過于寬容了,允許他的靈活并用,允許他一次次突破防線,甚至可以接受他的一些惡趣味——好像一定要看到她的眼淚才會有動力繼續。
他們開始接吻,很危險的舉動,這是戀人間才會有的共性,可藍不排斥這樣的吻。甚至,她喜歡和這個人接吻。彼此的部分緊密地交覆著,蒸騰的水汽不斷地增大接觸面。到最后兩個人簡直是頭腦發昏,不知所措死死抱住對方胡亂磨蹭著一起顫抖,低矮厚實的床墊很夠意思,并沒有發出多刺耳的聲響,也只是曖昧地隨著節奏輕顫。
酒店的空調挺冷,需要蓋好被子并且把手乖乖放進去。藍意識到這件事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五點半。
她腦子依然發懵,記不住他們做了幾次。她覺得自己理應立刻彈起然后穿上衣服奪門而出,但直到枕邊的人也醒過來,跟她對視著,她依然安安穩穩地躺在那兒。
就這樣躺著,到窗簾那條縫透出光之前,對方伸手戳了戳她的臉頰:“期待我們下次見面。”
藍笑了一聲:“為什么?我已經想好以后怎么躲著你了,你是參賽選手是吧?”
他也笑,問道:“你偷看了我的證件?”
“嗯哼,以后說不定有機會解說你的比賽呢。”
“那我更要好好表現了。”
兩個人沒有再說話,藍有點回避他的目光。
“這種時候請看著我,小姐。”
她抬起頭看向他,細密的發絲已經凌亂成說不清的一片。下一秒,柔軟濕潤的物體舔過她有些尖銳的虎牙,他們抓緊最后那一點時間接了個幾近窒息的吻。
“天開始亮了,應該和你說早安了。”他起身,拿出手機遞給她,“可以儲存你的聯系方式嗎?”
藍點頭接過,交換了聯系方式之后又偷偷瞥他,好奇心害死貓,她看到了他修改了備注,821。
821,今天的日期,還是說,只是一個數字而已,比如人數之類的。
相川藍第一次意識到,原來設想和現實的差距是她接受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