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桃果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面對這樣的場景,男人同樣是掛著副風流痞氣的壞笑,時不時與身邊人來個耳鬢廝磨,惹的嬌笑陣陣。
這世的男人貌似個花心大蘿卜!
何繹辛的臉色很不好看,直到終于從人群中脫離出來,他這才端起自己的那杯紅酒往男人所在的方向而去。
“到底變成了什么,你說嘛!”女人一邊嬌滴滴的問著一邊往男人懷中靠,修長的大腿還時不時暗示味十足的撩過男人的大腿根。
“想知道,那……晚上再告訴你。”男人低啞著嗓音貼著女人耳廓輕喃。
“你真壞,”雖然口中說著這種話,但眸底充斥著的欣喜與得意卻暴露了她內心最真實的想法,男人對此視若未見,就在他準備再說點什么時,一個陌生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小姐,你的鼻子歪了。”
蜜意濃情中的女人一聽到這話,立刻嚇的花容失色,反射性將輕攬著自己的男人一把推了開來,捂住鼻子,急匆匆的沖向了不遠處的洗手間。
男人見到嘴的肉飛了,原本還有些可惜,但在見到來人赫然是之前讓他驚艷不已的人時,面色和緩了許多,往沙發背上一躺意有所指的道:“獵物沒了,不知道何少爺打算怎么補償我?”
何繹辛面上無半分尷尬之意,隨意的坐在男人旁道:“那你希望我怎么補償你?”
望著對面人張合間嬌艷的唇瓣,男人眸色愈暗,緩緩靠近直到離那唇瓣不到一指之距,才用低啞的嗓音輕喃道:“何少爺就很好。”
“你想要我?”何繹辛眸底意味不明。
男人輕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我不是淑女,你也不是君子。”
“那咱倆正好湊一對,還是天生一對。”
面對男人情話技能點滿的現狀,何繹辛反而是沉默了,就在男人準備再次說什么時,何繹辛突然開口道:“你喜歡喝不加糖的牛奶么?你吃不抹果醬的土司么?你喜歡吃半生不熟的稀飯么?”
男人先是一愣,開始他是想直接回句‘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喜歡,你不喜歡的,我全部討厭’的萬金油答案來結束這個話題,視線卻在觸及到那雙漂亮眼眸時止住了。
他清晰的看到那雙眼中倒映出來的自己的影子,還有那抹深藏在眸底不易察覺的期待。
他突然想到小時候,當得知父母感情不合打算作最后的談判時,自己抱著膝蓋小心翼翼的望著那面緊閉的房門,內心中充斥著的忐忑。
突然內心中莫明涌起一種沖動,好好的回答這個問題,將內心中最真實想法一一道出的沖動。
“我不喜歡喝牛奶,西式早餐偏愛甜食,稀飯半生不熟的吃這更不可能。”
何繹辛面色沒有半分變化,定定的望著對面人的眼睛,忽的他的面上浮露出一個不知是開心還是難過的笑容道:“我補償你。”
男人雙眸一亮,還不待他有所動作,面前就出現了杯紅酒,赫然是何繹辛手中的那杯,就見何繹辛接著道:“先喝了這杯紅酒,我再告訴你補償事宜。”
男人有些搞不懂他的意思,但還是接過了高腳杯,杯中紅酒色澤澄凈,酒香馥郁,作為品過不少美酒的他一眼就認出這酒是鮮有的珍品,瞧到對方還是定定的望著自己,男人眉峰輕挑的調侃道:“這酒里面不會是加了什么不該加的東西吧?”
何繹辛挑釁味十足的道:“你不行?”
“怕你明天下不了床。”男人輕笑著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果不其然入口醇厚,滿腔果郁。
“感覺怎么樣?”
“酒好,但我還是更喜歡人。”
何繹辛心中最后的一絲期望隨著男人的回答被徹底打消,面上看不出半分波瀾,起身理了理衣服道:“既然已經接受了補償,那我就先行一步了。”說著也不理身后人一眼,徑直往大門處而去。
那人,最不喜的就是紅酒。
男人被對方這一堆不按常理出牌的動作弄的有些摸不清頭腦,見人離開他竟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直到望著對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大門處,他這才急匆匆起身,卻不料腿一軟整個人跌坐回沙發之上。
頃刻間,男人只覺一股熱流順著下腹涌起,直達全身每個細胞,之前就被人撩得隱隱抬頭的小兄弟此時正快速的蘇醒,胸膛中的渴望幾乎傾巢而出。
望著身邊空空如也的酒杯,他臉一下子就變得難看起來,真是一語成讖。
“好個何繹辛,竟敢對我下藥!”最重要的是,下完藥后你踏馬的還跑了!
男人立刻拿出手機隨意撥通了個不知是哪個床伴的電話,讓對方立刻來曦光,感受到自己此時體內熱流不受控制的翻滾及已完全蘇醒的小兄弟,為了讓自己不至于在眾目睽睽下出丑,他只得踉蹌著先一步離場。
夜晚的冷風隨著行駛的速度颼颼的灌進車廂內,吹散了不少他體表源源升起的溫度,他準備過會兒找個偏僻的地方停車與床伴一起解決生理方面的需求,只是不料情欲洶洶而來,讓他一個不查差點與對面行駛而來的車迎頭相撞。
他雖是險險避過,但對方卻由于轉向過猛,直接撞到了不遠處的樹干之上熄了火。
坐于副駕駛位上的易蘇被直接撞的頭暈眼花,過了好一會兒回過神后,先是瞧了瞧旁邊的司機,發現只是磕到頭暈過去了后這才松了口氣,眼尖的瞥到不遠處有監控攝像頭的蹤跡,易蘇想到剛剛那直直撞過來的轎車,打開車門踉踉蹌蹌的走下了車。
不遠處急剎停在路邊的轎車線條流暢,不知為何卻讓易蘇有種眼熟的錯覺,他扶了扶還有些恍惚的腦袋,朝著轎車而去停至車窗邊,就見駕駛座上一個男人正伏趴于方向盤上。
叩叩——
“先生,你沒事吧?”易蘇敲了敲玻璃窗。
見自己敲了三四次后,對方還是沒有什么反應,易蘇這才確認對方同樣也昏迷了過去,拿出手機撥通了急救電話,只是在他還沒來的及說話,一直緊閉的車門突然被打了開來,一只厚實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肩膀之上。
“先生,你還唔——。”轉身的剎那,易蘇欣喜的聲音還沒說完,就被男人強橫的唇舌堵在了嘴中,也就是在易蘇真正看清男人相貌的那一刻,手機不受控制的滾落在地。
至此,易蘇才明白為何剛剛覺得這輛車眼熟。
三月前,漢城鼎鼎有名的土豪砸八千萬買了輛國際級的頂級坐駕,而這個土豪名為——荊佟。
易蘇清明的眸中立刻就不受控制的燃起了無盡仇恨的火焰,察覺到對方此時全身滾燙,分明是中藥后被情欲所支配幾乎喪失了自主判斷,再加上對方此時手中撕扯著自己衣服的蠻橫動作,頃刻間易蘇全身的血液幾乎都凝固了下來。
他瘋狂的掙扎著,用頭,用牙齒,用全身可以調動的任何地方,試圖擺脫掉對方的鉗制,可是一切都是徒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