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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到,一雙手攔在了她的面前,扭頭看向畢幼竹,意外的有些不解。
【叮——女主和宿主的第一次正式交鋒,請宿主努力贏取氣運點。(系統溫馨提示:本世界等級評定為d級,之上還有c、b、a、s難度級別,難度系數升級,氣運點將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世界等級……d級?
她雖然不太明白系統的意思,不過稍微仔細一想,大概也能猜到其中的大致,現在這個世界的攻略難度不高,甚至可以歸為最容易的那類,在此之上還有更嚴峻的挑戰。她現在唯一不太明白就是,系統所說的世界等級評定到底是怎么評出來。
沒等她想問清楚這個問題,耳邊響起畢幼竹的聲音——“你剛剛和誰在一起?”
想起系統剛剛說的話,言蹊嘴角的弧度越發張揚,本就是一張風情的臉,再加上那抹放肆的笑,看得畢幼竹漲紅了一張俏臉,一向自詡好教養的她在心底默默罵著“風騷”。
“關你什么事。”
一句話回絕,言蹊推開攔在胸前的手,提步就走卻沒想到手腕被人一把抓住,身為脆皮姑娘的她忍不住“嘶”了一聲。
“你昨天住在他家?!”
聲音之大,哪怕是在早晨的校門口依舊引起了不小的注目。
蠢貨!
“關、你、什、么、事?”
腦袋狀似無意一歪,肩上的發絲順勢滑落,露出了一個清晰的草莓印。
昨天不知道蹭到了哪里的蜘蛛絲,順手多撓了幾下,早上起來就發現成了這樣曖昧的印記,剛好現在排的上用場。
“你、你不要臉!”
言蹊聞言微微一笑,畢幼竹只覺得自己腦袋的一根弦忽然崩斷,揚起手里的剛買的豆漿就往人身上灑。
“喂——你干什么?!”
言蹊只覺得胸前一陣滾燙劃過,一點點往下流動,新鮮出爐的現磨豆漿的溫度對于常人而言可能不算什么,可對現在的她而言無異于開水燙過一般,火辣辣的疼。
還真是,做人一點壞事都不能做,這不報應就來了么。
“咦,這個不是校學生會的禮儀隊隊長嗎?”
“對啊對啊,每次學校里的大場合都能見到她。”
“好像有八卦,她對面的是誰啊?好面生,是不是新生啊?”
“哇!這屆新生那么猛?你們剛剛聽到了她說的那句話了嗎?”
“聽到了聽到了……”
“……”
低頭看著身前濕黏黏一片的上衣,想了想,掏出手機撥通了陸衍深的電話。
“喂,你在哪?能回學校門口接下我嗎,嗯,有點突發情況……”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雙手搶過了手機,畢幼竹死死地護住她的手機,捂住通話口,“你在干嘛,我不許你打電話給他!”
“把手機還給我。”
“我不!”
一把搶回自己的手機,發現通話還沒掛斷,低聲對著電話那頭的人安撫了兩句,隨后掛斷了電話。
“同學,我并不認識你。請為你剛剛的行為向我道歉,還有我需要一個解釋。”
畢幼竹死咬著下唇,狠狠地瞪著眼前的女人。
“滴滴——”
鳴笛聲響起,車沒開出多遠一接到言蹊的電話他立刻掉頭往回趕,遠遠看到他的小姑娘俏生生地站在學校門口,不知何時起緊揪著的心終于落地。
關門、下車,陸衍深走進才發現言蹊胸口的異樣。好在她今天穿的是格子襯衫,被打濕后也沒有走光,她才有閑情在這里任人打量看戲,欣賞著小姑娘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的變臉。
聽到腳步聲,言蹊轉身看向身后的男人,“你來了啊。”
“怎么回事?”陸衍深看了眼言蹊身上的濕衣服,又將視線轉向一旁的畢幼竹,面色微凌,“你弄的?”
畢幼竹喏喏地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想問他們之間的關系卻沒有資格,想揭穿這個賤女人的真面目卻沒有證據,一時間只是望著他呆呆出神。
不,所有都不一樣了,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樣。他們是最親的青梅竹馬,是兒時彼此的唯一,她從來沒有想過,長大之后,曾經的承諾都成了泡影。
他的身邊有了一個她,而她卻不是她。
言蹊身上粘著豆漿渾身不自在,再加上胸口一陣火辣辣的疼,扯了扯陸衍深的袖口,見他回頭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
“不舒服。”
聲音輕輕軟軟,如空谷幼鶯嬌啼,陸衍深眸色一柔,轉身牽過她的手往車里走。
“小哥哥——”
如怨如訴,可惜這一次,她的小哥哥再也沒有回頭。
汽車引擎發動,只見巖黑色的車消失在車流之中,圍觀的人才如夢初醒——
那個男人是陸衍深,b大里牛人金字塔之中頂尖的存在!
剛剛這一幕堪稱年度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