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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撮合是為了啥?人都不見面,還有啥好撮合的?
雖然自家殿下并沒說過什么,但是對于一個好下屬,必須善于猜測自家主子的心思。
蔣二敢用他自己的項上人頭保證,自家殿下肯定在暗搓搓的關注著姜姑娘這個手藝高超的老板娘。
終于身份的問題,反正皇子妃姜姑娘是撈不到的,但是要能撈個皇子側(cè)妃,其實也挺好的,那也是能上玉碟的正經(jīng)側(cè)室。
而且以自家殿下的心思,姜姑娘的日子必然過的不錯,怎么也比辛辛苦苦賣包子強。
姜錦可不知道蔣二暗搓搓的有這么多心思,她這會兒正享受著單身貴族的幸福呢,根本就不想嫁人。
再說給人當小妾,即使皇子王爺?shù)男℃侨兆右彩堑腿滤牡模瑒e的不說,上面人正經(jīng)的王妃,你難道不給人立規(guī)矩?
雖然說古代是一夫一妻多妾制度,當姨娘的雖然不能跟小三比,但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小三嫌疑的。
一堆女人搶一個男人,長得再好地位再高,姜錦也不稀罕,反正她也有本事能自己活得好。而且她要是稀罕高富帥,當初就不踹掉膽敢在外面勾三搭四的前男友了。
那哥們劈腿摟著個網(wǎng)紅臉美女,竟然還敢告訴她只是逢場作戲!然后姜錦就讓這哥們圓潤的滾了,不過如果不是賭氣,她也不會也養(yǎng)了個小白臉嘗試了一下感覺,然后大約也不會出車禍穿越……
扯得有點遠了,但是對姜錦來說,要不然就是委屈自己,要不就是危害別人,這樣的選擇一開始就不要做好了。
那樣的話,她還不嫁給衛(wèi)三郎呢,這哥們雖然有個厲害媽,但是性格倒是單純善良。
衛(wèi)三郎這一段時間沒怎么出現(xiàn),聽說在家里好生復習準備科舉,出門的時候挺少,閉關學習之前倒是顛顛兒的鼓起勇氣跑來跟姜錦說,一定會給她掙個鳳冠霞帔。
姜錦生怕影響到他科舉,便也沒很明確的拒絕,只是婉拒了,也不知道衛(wèi)三郎會不會死心。
蔣二也不知道姜錦的心思和打算,在他看來,姜錦這的下堂再嫁之身,能給自家王爺當個側(cè)妃不說是燒了高香也差不多了,畢竟身份差距太大了。
而且那日他看的清楚,姜錦對自家殿下也不是不心動的,兩情相悅的事情么,多讓人樂見其成啊。
于是蔣二告訴姜錦先遞帖子然后放心大膽的去。
姜錦還有點疑慮,“不太好吧?我這樣的,會不會是有些自不量力的嫌疑?”
“哪里,你畢竟是在殿下面前掛了號的人,別的不說,殿下每日都要吃你家的包子呢。”蔣二意猶未盡的吃完了奶黃包,站起身來,換了個話題,“說起來,這么多包子,我可不好拿,你等等,我叫個馬車過來。”
“哪里用的著你親自叫馬車。”姜錦招呼小松去喊了個馬車過來,把蔣二送走了。
看著蔣二和一大堆包子的身影一起消失,姜錦想了想后還是決定按照蔣二的做法來。
當然和帖子一起送去的也有四樣禮物,姜錦在胡市里買的銀杯也在其中,做了個壓軸,這份禮物大概值個兩三百兩,不算多,但也不至于完全拿不出手去。
姜錦預備著等正式上門的時候再準備一份禮物,價值至少也得相當。
只是這樣的話,金錢上就比較讓她肉疼了。不過想想,畢竟抱大腿講究的是先投資后回報,何況自己本來就沒湊夠足夠的銀子開酒樓,錢花出去就花出去吧,至少不能丟面子。
想完了這件事,姜錦又想起來了另外的事情,也不知道七皇子會不會喜歡奶黃包,阿容肯定會喜歡,可是蔣二帶過去的包子能不能到阿容哪里?
她想想也有一二分惆悵,又覺得自己是剃頭挑子一頭熱,阿容別說沒見面了,連送點東西或者捎一封信都沒有,好歹也相處了一個月,怎么就這點情誼都沒有了?
也是,本來身份就是天壤之別。
想到這里,姜錦連對抱七皇子的大腿都有些意興闌珊了。
她在這里傷感來傷感去,完全不知道阿容已經(jīng)來過了。
不過阿容同學現(xiàn)在也確實沒吃到奶黃包。
今兒早朝還沒散呢,因為齊王的事情,朝上吵得不可開交,到現(xiàn)在還沒個結(jié)論,蕭顏雖然心里不耐煩透了,還是得站在朝堂上跟這些人虛與委蛇。
說真的,他真的覺得很多人就是sb,那他那個皇叔根本就是狼子野心,這種傻子都知道的問題,還用爭成這樣?
第56章 吃撐了
不管朝上諸位大臣爭論的多么激烈, 總有散朝的時候。
朝會一散,朝臣們就三三兩兩往外走。昌平伯把手搭在定南侯的肩膀上, 輕輕拍了拍他。
“別生氣了, 多大的事兒。”
定南侯的臉色頗為難看,面對昌平伯這個好友的安慰, 半響才吐出一句, “也是做的孽。”
這話說得有趣,誰做的孽呢?
昌平伯心里其實有點看不上定南侯府的做法,一千兩銀子,何必呢, 又沒多少錢,惹出來一身臊。
人家要真有本事,你就是不給那點錢,難道就壓住人家一頭了?還不如混個面上和平呢。
當然, 這話不能說, 昌平伯只是笑道,“那開包子鋪的姜家娘子到底和齊林有沒有關系還難說呢, 那些人也不過是捕風捉影罷了。說到底,還是咱們擋著他們的道了,借此攻訐陸兄和齊林罷了。”
定南侯如何不知道其實這才是真正原因, 不過姜氏那里,他的確是大意了。早知道她這么能折騰那一千兩銀子給她又如何,現(xiàn)在這局面,鬧的這樣大, 想把人偷偷處置了都不行。
昌平伯見他若有所思,大約是在想這事怎么處置,便低聲在他耳邊說了一句,“那姜氏本來就是想要錢的,你們便是拿錢打發(fā)就是了,又不缺那兩個錢,只是眼下,怕得出點血了。”
“也是。”定南侯輕嘆了口氣,“只怕那姜氏獅子大開口。”
昌平伯暗暗吐槽,先頭人家開一千兩,可不能算是高價了,你們不也沒給?不過這話定南侯是不會應承了,他也不說了。
眼見著出了宮門,昌平伯和定南侯各回各家,定南侯回了侯府,先去了王氏的院子里。
王氏見他回來先來了自己這里,本來挺高興的,然而見定南侯臉色不好,又有些惱火,“怎么,又來是我這里撒氣?還想把我再送到庵里不成?”
她倒是很會抓尖掐點兒,定南侯被她梗了一下,到底還是放緩了語氣,把今日朝堂上的事情說了,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