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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卿語解開她手上的綢帶:“坐到畫上去。把你的逼印蓋上去。”
龍娶瑩愣了:“啊……?”
董卿語手里還拿著筆桿,他用筆頭一下,兩下,輕輕敲打著她的臀肉,對那點遲疑略微帶著不耐:“怎么?覺得我的畫不配?”
龍娶瑩看了看那幅畫,春宮圖,男女交合,姿勢淫靡,草草掃了幾眼,就收回。然后爬起,挪了挪身子,緩緩蹲到畫紙一角,抬眼看他,那表情為難又有點藏不住的委屈,像被逼著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董卿語看著她那委屈巴巴又不敢說的表情,有點忍不住得想笑。然后在龍娶瑩扶著桌面,低下頭看別的時,他忍不住扭開了臉,藏住了勾起的嘴角。
龍娶瑩低著頭,看著對準位置。然后慢慢坐下去,肉逼貼上紙面,冰涼的觸感激得她又一哆嗦。然后抬起圓潤的屁股,一個圓圓的、濕漉漉的印子就落在畫的右上角,肉穴的印子清清楚楚,兩片陰唇的形狀都印出來了,中間還有一個淺淺的圓洞。
她沒細看畫中女人的臉,所以不知道畫里女子的五官和她很神似,而男人的臉跟董卿語一模一樣。這是他的臆想圖,做不了的事,畫出來想想也是好的。畫得故意不太像龍娶瑩,是怕她看出來,怕她在心里笑他不行這個事實。雖然不說,但是董卿語知道,他那方面的事,知道的人其實都在背后笑話著他,那怕如今已經被他調教成這樣龍娶瑩,也是。
而龍娶瑩其實根本沒注意到。男子畫得是董卿語自己,她看出來了,但是女子她半分看不出來是自己,因為這女子五官身材,以及沉淪情愛的表情畫得實在漂亮。她得自戀成什么樣,才會認為這女子是自己,沒準畫成一條金龍,她都比這天仙女子,更認同是她。
但是這畫功的確頂級,她盯著畫看了一會兒,心里想的是:董卿語畫技是真不錯,董仲甫當年就該說說,要是說了,沒準她還能讓董卿語給她畫一幅穿龍袍的人像,現在還能看看,多好,真可惜。(痛心疾首)
董卿語見她看得入神,心里生出一點點竊喜,所以也沒打斷。
而是趁她看的功夫,他起身去拿裱畫的東西。
龍娶瑩穿好衣服,后半夜也不打算睡了,抬腳往外走。她要去關押阮非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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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地方不是大牢,是董府深處一間偏屋,層層把守,比牢房還嚴。
龍娶瑩到的時候,典越已經在門口等著了,他站在那里,抱著胳膊。他在,看來還是董仲甫不放心龍娶瑩。
其他人見龍娶瑩來了,正要放行,典越忽然開口:“等等,搜身。”
其他人面面相覷,因董仲甫壓根沒提過這茬。但典越是他們的頭,誰敢多嘴?
同時典越已經上了手。他讓龍娶瑩把雙手抬高,然后從她手腕開始往下摸,胳膊、肩背、腰腹,一處沒落。摸到胸口時,他故意在人看不見的角度,狠狠抓了一把她的奶子,隔著衣裳擰了一下乳尖,疼得龍娶瑩倒吸一口氣。她忍住罵人的沖動,抬眼看了他一下。
典越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手繼續往下,順著腰側摸到大腿根,又在她腿間狠狠探了一把,隔著褲子揉了兩下。
龍娶瑩沒吭聲,他也自然沒從她身上摸到什么。典越搜完了,退后一步,揚了揚下巴,其他人這才放行。
龍娶瑩狠狠白了典越一眼后,推門進去。
藥味撲鼻而來,濃得嗆人,她連著打了好幾個噴嚏。等眼睛適應了昏暗的光線,才看清屋里的情形——整個房間被一個大籠子占了大半,龍娶瑩只能站在籠子外頭。
而這籠子是董仲甫以前養藍孔雀用的,鐵條鍍了金,底部鋪著絨毯,奢華得很。如今關著同樣沒殺傷力,只能“褻玩”的阮非正好。
阮非在籠子里關著,他養了幾天,他精神好了些,可還接受不了自己殘廢的事實,更接受不了自己為什么還活著。他靠在籠邊,坐在地上,身上換了件干凈衣裳,只不過左手左腳的位置,袖管和褲管空空蕩蕩,癟塌塌地垂著。
按理說他頭發也應該是披頭散發的狼狽,但是為了在外人面前保存最后一絲尊嚴,他從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條,一只手把頭發綁起來。又因為單手不方便,于是只能給自己綁了個單邊的低馬尾,但是好在不算披頭散發了。
他聽見腳步聲,抬眼看去。
那個把他變成殘廢的女人,正站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