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景排骨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關于那場利用,龍娶瑩又想了好幾天。
把阮非放回去做臥底,聽起來簡單,實則根本走不通。阮非現在只想死,就算不想死,也不會背叛那個什么陜東會。再說,就算他愿意回去,何況他這副殘廢模樣回去,陜東會那邊未必留他,說不定還要疑心他投了敵。
所以龍娶瑩換了個路子。
阮非求死,是因為他把命獻給了陜東會。那就給他一個必須活著、必須為了陜東會活著的理由。同時,還得給陜東會一個不能除掉阮非的理由。只有兩邊都捏著阮非不放,她才能在中間動手腳。
她跟董仲甫說,讓阮非給董家做臥底,潛伏回陜東會。這是騙董仲甫的。她真正的目的,是搭上陜東會的胡靈蘊,合作殺董。
她推測,胡靈蘊殺她是為了阻止圍城,那胡靈蘊知不知道董仲甫真正的目的是換子?要是知道,他就該明白,殺她根本沒用。所以,阮非就是她的探路石,把他放回去,用換子計劃做餌。在胡靈蘊面前,就壓根不需要去隱瞞阮非是董府故意放出來的,所有的直白和利用,都在她龍娶瑩身上,而阮非是她唯一信任的徑,要是后續胡靈蘊想繼續走她龍娶瑩這條線,阮非——最起碼現在在陜東會一方來說,也不能廢。但是胡靈蘊會信她嗎?信一個董仲甫計劃里的“棋子”的“求助”。龍娶瑩不知道,但她只能賭,賭這個素未謀面的胡靈蘊,比她想得更“瞧得起”她。
---
深夜。
“嗯……哈……嗯……主人……”,龍娶瑩叫著。
她渾身光著,雙手被綢帶反綁在身后,整個人跪趴在桌面上,屁股高高撅起,隨著身后那兩根手指的攪動一顫一顫地晃。奶子垂下來,淫蕩地在桌面上畫著圈。
董卿語坐在她身側,右手兩根手指正插在她肉逼里,進進出出,攪得“咕嘰咕嘰”響。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股黏糊糊的淫液,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滴落在底下的一方硯臺里。那硯臺就擱在她腿間,里面本來就磨了墨,這會兒摻了她的騷水,墨汁更稀了,黑里浮著一層渾濁的白。
他左手也沒閑著,提著一支細狼毫,正伏案作畫。畫的是春宮,上面一男一女交媾,姿勢大膽,筆觸細膩。他畫得入迷,龍娶瑩的哼叫反而讓他更專注了,筆尖落在紙上,每一筆都穩得可怕。
“主人……”龍娶瑩受不了了,腰身扭動著,“停……停一下……”
她體內那股酸脹的勁兒越攢越滿,小腹一抽一抽的,眼看就要到頂了。董卿語似乎沒聽見,手指反而往更深的地方摳了摳,指尖抵著那團軟肉使勁一按。
“不要——!”
龍娶瑩渾身痙攣,腰猛地弓起來,屁股撅得更高,一股透明的液體從肉逼里噴射而出,嘩地濺在桌上那幅剛畫好的畫上,把墨跡暈開一片,畫中人的臉糊了半邊。
她失神地趴回桌面,頭抵著冰涼的木頭,大口大口喘氣。肉逼還在收縮,一縮一縮地往外吐余液。
完了!她緩過神后,開始后怕。
她側過頭,驚恐地看著董卿語。他正盯著那幅被噴濕的畫,一言不發。龍娶瑩心里直打鼓,她上次沒背出詩就被打得屁股開花,這回弄壞了他的畫,怕不是又要挨鞭子了。
可董卿語看著那塊浸濕的地方,嘴角慢慢翹起來。他提起筆尖,蘸了蘸那攤淫液,順著水漬往外掃,幾筆下去,濕痕成了畫中女人飛揚的頭發和額角濺出的汗珠。
見他沒暴怒,龍娶瑩心里稍稍松了口氣。
可他右手又插回她肉逼里,繼續攪。她才剛緩過來,穴口還敏感著,被手指一捅,整個人又軟了。
“啊不……主人……主人!”
她徹底沒力氣了,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抖,奶子貼在桌面跟著抖,被摩擦著。董卿語的手指在她穴里又攪了十幾下,直到她抖得連叫都叫不出聲了,才慢慢抽出來。手指離開時帶出一條長長的銀絲,掛在她腿間,晃晃悠悠。
畫算畫完了,董卿語放下筆,從抽屜里摸出自己的私印,蘸了朱砂,端端正正地蓋在畫角。然后他轉頭看龍娶瑩:“這畫也有你的功勞,你也該蓋份章?!?
龍娶瑩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還撅著屁股,臉正貼著桌面抖著、喘著。
就見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往里倒了些朱砂,攪了攪,然后連杯帶朱砂,對著她撅著的屁股,整個扣了下去。
朱砂混著茶水從她臀縫往下流,激得她一激靈:“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