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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方舟沒說話。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有些急。他拿起手邊的酒杯,仰頭灌了一大口,酒液順著他的下頜線滑落,沒入衣領。但他的眼睛,像是被最粘稠的蛛網粘住了,死死地、一寸不離地,釘在龍娶瑩雙腿之間那處微微翕張、仿佛在無聲邀請的肉縫上。
然后,他做出了一個讓龍娶瑩都差點給他喝彩的騷操作。
他俯身,將杯中剩下的半杯烈酒,對著她毫無防備、大敞四開的陰戶,直直潑了下去!
“呃啊——!”冰涼的液體猛地沖擊在嬌嫩敏感的陰蒂和穴口,刺激得龍娶瑩渾身劇烈一哆嗦,腿根肌肉痙攣,差點從光滑的桌面上滑下去。酒水順著肉縫流淌,弄濕了桌面,也把她腿心弄得一片濕漉漉、黏糊糊,在燭光下反射著淫靡的光。
駱方舟扔了杯子,大手如同鐵鉗般一把掐住她柔韌的腰肢,固定住她亂扭的身體。他湊近她耳邊,呼出的氣息帶著濃烈的酒味和一股壓抑不住的、近乎暴戾的狠勁,聲音低啞得像是砂紙摩擦:
“成交。”
話音未落,他已經單手扯開了自己的褲腰帶。玄甲之下,那根早已血脈僨張的巨物彈躍而出,直逼龍娶瑩眼前。青筋如扭曲的蚺蛇盤繞柱身,隨著脈搏突突狂跳,賁張著蓄勢待發的兇性。紫紅色龜頭碩大而猙獰,表面浮著濕亮的油光,蒸騰出燙人的濁氣。
沒有任何試探,沒有半分憐惜,他扶住自己那根駭人的兇器,對準她那被酒水澆得濕淋淋、還在因刺激而微微收縮的肉穴入口,狠狠地、蠻橫地、整根捅了進去!
“啊——!!!”龍娶瑩發出一聲凄厲到變調的慘叫,她清晰地感到自己正從下身被活活劈開。那玩意兒就是撞城的巨木,以最野蠻的力道鑿進她身體。皮肉裹不住那非人的撐脹,筋腱在崩斷的邊緣尖叫,她自己像副被從里往外翻的皮囊,每一寸都被撐到透明、撕裂、再狠狠碾過。后背重重撞在硬邦邦的桌面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媽的!這小王八蛋是真往死里干啊!她眼前一陣發黑,冷汗瞬間浸透了全身。
但駱方舟根本沒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他撈起她的兩條腿,粗暴地架到自己穿著玄甲的肩上,這個姿勢讓她腿心那處被蹂躪的肉穴暴露得更加徹底。他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了單方面的、狂暴的“履約”。
“啪!啪!啪!”結實有力的胯部一次次重重撞擊在她肥白的臀肉上,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拍擊聲,在大殿里空洞地回響。混合著她壓抑不住的、破碎的痛呼和他越來越粗重、帶著發泄意味的喘息。
他像是要把所有的怒火、背叛的痛楚、險些喪命的后怕,以及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扭曲的占有欲,全都通過這根滾燙的肉棒,狠狠地貫入她的身體深處。每一次頂撞都又深又重,龜頭猛烈地刮蹭著花心最嬌嫩的軟肉,強迫那疼痛不堪的身體分泌出羞恥的、用于潤滑的淫液。
龍娶瑩疼得牙齒都快咬碎了,嘴里彌漫開一股腥甜的鐵銹味。她看著頭頂那些晃動模糊的宮燈影子,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叫囂:活下去!龍娶瑩,你他媽必須活下去!只要活著,遲早有一天,閹了這狗日的!
心一橫,她索性放松了原本緊繃抵抗的身體,甚至主動扭動腰臀,生澀卻又大膽地去迎合他瘋狂抽插的節奏。任由那根粗長的肉刃在自己身體里橫沖直撞,帶來一陣陣撕裂的痛楚和一種詭異的、被填滿的飽脹感。淫液混著冰涼的酒水,可能還有被干出來的血絲,被肉棒搗弄出“咕啾咕啾”的、濕膩不堪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大殿里顯得格外清晰,羞恥得讓她腳趾都蜷縮起來。
可這份羞恥,似乎只有她這個當事人覺得。在周圍那些男人眼里,她這副被壓在桌上、像塊破布一樣被凌虐、慘叫聲聲、大腿根處甚至有鮮血蜿蜒流下的模樣,實在談不上任何香艷。她本就長得不柔弱嬌媚,對多數男人缺乏那種直接的吸引力,此刻更像是在承受一種酷刑——一種用肉棒執行的火刑。只讓人感到不寒而栗,以及一個清晰的認知:絕不能輕易招惹駱方舟。
當然,也有例外。比如鹿祁君,看著看著,就覺得一股邪火往下腹竄,下身那玩意兒不爭氣地硬了。裴知?搖扇的頻率慢了下來,眼神里算計的光芒更盛,“雌墮”的計劃雛形在他腦中漸漸清晰。就連厲硯修,看著曾經戰場上囂張跋扈的對手如今被如此壓制蹂躪,心里也難免生出幾分陰暗的、想要取而代之的沖動。
駱方舟干了她整整一夜。從冰冷的桌案到華麗的地毯,再到殿內支撐穹頂的盤龍金柱。龍娶瑩記不清自己暈過去多少次,又被劇烈的撞擊弄醒多少次。只記得最后像一攤徹底爛掉的泥,渾身青紫,沒有一塊好肉,腿間那處肉穴更是紅腫不堪,外翻著,泥濘一片,連喘氣都覺得胸口撕裂般疼痛。
但她到底還是喘著氣。
駱方舟終于發泄夠了,猛地抽身而出,帶出一股混合著白濁、血絲和淫液的粘稠液體,從她慘不忍睹的肉洞里汩汩流出,滴落在地。他面無表情地系好褲子,整理了一下玄甲,瞬間又變回了那個殺伐決斷的新王。他低頭看了眼桌案上出氣多進氣少、眼神都有些渙散的龍娶瑩,對旁邊早已呆若木雞的部下冷冷吩咐:
“挑斷她右腳腳筋,扔去昭和殿偏殿,嚴加看管。”
……
回憶的潮水猛地退去。
龍娶瑩在冰冷的地面上蜷了蜷身子,體內那顆被塞了一夜的棗子隨著動作硌得她難受。腳踝處,那道陳年老傷也跟著隱隱作痛,提醒著三個月前那筆用一身“賤肉”和臉皮換來的、虧到姥姥家的買賣。
傅玉他們……最后還是沒逃過清算。她的勢力被打散的打散,收編的收編。只是聽說,在押送去刑場的路上,被人劫了法場,現在駱方舟的人還在滿世界追查。她只能蜷在這深宮里,默默地祈禱,希望那小子機靈點,真的能“躲得遠遠的”。
這殘喘是換來了,可后面跟著的,是沒完沒了的折騰。就像體內這顆棗子,明知道是羞辱,卻還得含著,等著那個變態明天再來“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