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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娶瑩覺得,“成王敗寇”這四個字,真他媽是至理名言。只不過她這個“寇”,敗得有點太他娘的徹底了。
三個月前,她身上還套著那身繡金的龍袍,屁股底下坐的也是實打實的龍椅。登基大典?沒辦。龍椅坐著凍人?確實。可“皇帝”這名號,總歸是響當當的吧?
誰能想到,短短十日,美夢就碎了。碎得稀里嘩啦,還附帶一身騷。
圍城那日,聽著外面震天的喊殺聲和攻城錘撞擊宮門的悶響,龍娶瑩就知道,完了,這皇帝癮是到頭了。她穿著那身已經皺巴巴、還沾著前幾天慶功宴酒漬的龍袍,站在大殿門口,看著遠處烽煙,臉上扯出一個諷刺的笑容。赴約?赴他駱方舟的“鴻門宴”?
去他娘的!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她龍娶瑩混到今天,靠的就是一股子混不吝的勁兒。
大殿之內,氣氛肅殺。駱方舟高踞主位,玄甲未卸,一身血腥煞氣幾乎凝成實質。下首坐著百鬼國那個煞神厲硯修,眼神玩味得像在看戲;旁邊是眼睛噴火、恨不得生撕了她的鹿祁君;王褚飛像根木頭柱子似的杵在駱方舟身側,手一直按在劍柄上;裴知?還是那副鬼樣子,白衣勝雪,搖著扇子,仿佛眼前不是修羅場,而是風月無邊。
最刺眼的,還是她那幫被捆得結結實實、打得鼻青臉腫的老部下。尤其是心腹傅玉,那清秀的小臉都快被血糊滿了,渾身骨頭不知道斷了幾根,卻還梗著脖子,死死瞪著她,眼神里有擔憂,更有一種大勢已去的絕望。
龍娶瑩心里罵了句娘,這他娘的都是什么事兒!
她走過去,無視周遭恨不得把她射穿的目光,蹲下身,用還算干凈的袖子內襯,胡亂擦了擦傅玉臉上的血污。動作粗魯,帶著土匪特有的“關懷”。
“行了,別瞪了,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她壓低聲音,拍了拍傅玉沒受傷的肩膀,“接下來交給我。要是能撿條命,就給老子躲得遠遠的,把傷養好。等老子……等老子哪天召你們回來!”
傅玉嘴唇翕動,想說什么,卻被她眼神制止。
龍娶瑩站起身,深吸一口氣。坦然赴死?放屁!她龍娶瑩的命金貴著呢!
下一秒,她做了一件讓滿堂文武、沙場悍將們都目瞪口呆的事情。
“撕拉——!”
她雙手抓住龍袍前襟,猛地向兩邊一扯!布料撕裂的聲音尖銳刺耳,那身象征至高權力的明黃色龍袍,就這么被她像撕破布一樣扯爛,隨手扔在地上,仿佛丟棄什么垃圾。
里面只剩一套素白色的里衣。她站在那兒,迎著無數道震驚、鄙夷、探究的目光,甚至還能咧嘴笑了一下。
然后,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雙手抓住里衣領口,又是“刺啦”一聲,連同褻褲一起,扯了個干干凈凈!
頃刻間,一具赤裸的、豐腴飽滿、疤痕交錯的女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燭火通明的大殿之下。
常年打架斗毆練出的寬厚肩背,緊實腰腹上覆著一層因這十日養尊處優而新添的軟肉,小麥色的肌膚上,新舊疤痕像地圖一樣縱橫交錯。那對沉甸甸的巨乳猛地彈跳出來,深褐色的乳暈碩大,乳頭因驟然暴露和冰冷的空氣而緊張硬挺,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肥碩圓潤的臀部因這豪放的舉動肉浪翻滾,她甚至一屁股坐到了駱方舟面前的桌案上,臀肉被壓得向四周攤開。
最要命的是,她囂張地大大分開了雙腿,將腿間那叢茂密卷曲的烏黑陰毛,以及下面那兩片微微張開、因為緊張和某種破罐破摔的興奮而有些濕潤的飽滿陰唇,徹底亮給了主位上的男人。
燭光跳躍,映得她腿心那處隱秘的肉穴仿佛在瑩瑩發光,甚至能看清入口處那一點誘人的、水光瀲滟的粉嫩。
她抬起下巴,臉上帶著土匪談地盤時的混不吝,直視著駱方舟那雙瞬間幽深如潭、瞳孔劇烈收縮的眼睛,聲音清晰,甚至帶著點理直氣壯:
“駱方舟,留我和我手下一命,”她頓了頓,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他玄甲下明顯緊繃、甚至微微鼓起的胯部,“天下歸你。我和我這身肉,以后都聽你使喚。”
死寂。
大殿里安靜得能聽見蠟燭燃燒的噼啪聲,還有某些人驟然加重的呼吸。
鹿祁君張大了嘴,驚愕得忘了憤怒。王褚飛萬年不變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紋,下意識看向駱方舟。裴知?搖扇的手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極感興趣的光芒——嗯,將這野性難馴的“王”徹底拖入情欲泥沼,似乎會是一件極具挑戰和觀賞性的趣事。
厲硯修握著酒杯的手抖了一下,酒液灑了出來都沒察覺,眼神復雜地看著那具大膽獻祭的身體。而傅玉,更是目眥欲裂,嘶聲大吼:“君主不可!住手!”卻被身后的士兵死死按住,只能發出嗚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