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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更是簡簡單單的只帶了一個羊脂玉的鐲子,藏在衣袖里。
見尤妙委屈的樣,席慕不用打開她的衣柜就曉得她說的是真的,她的以上大部分都是他置辦的,所以大概也都清楚有那些衣裳。
尤妙身上這套的確是素凈,布料花紋華貴卻不招眼,也適合尤妙的氣質。但平日尤妙打扮給他看,他看習慣了覺得她穿紅穿綠都不覺得艷,但是現在要出門了,她就是穿淡藍色,他都覺得妖妖嬈嬈的招人眼。
再換也換不到別的,席慕勉強地給尤妙系上了披風:“到地方了想說話就說話,不想說話就別說,光是這些人還不至于需要費工夫應付。”
若是在京城,他定要讓人教尤妙一些規矩,再把她帶出門,省的那些眼高的官太太們找茬。但既然是在越縣這個小地方,她就是什么規矩都不懂,當眾給別人臉色他也應付的來。
“爺是大人物,但我爹娘還要在縣里做買賣,我可不能像爺一樣無所顧忌。”尤妙抿了抿唇上略粘的口脂,規矩上一輩子她學過,不至于太緊張。
只要宴會上沒有人刻意為難她,她自然也不會出什么簍子。
見尤妙繃著一張俏臉,像是要面對什么大事,席慕彎著眼笑了笑,等到尤妙從馬車上下來,讓她覺得粘膩的口脂已經一掃而空。
她的紅唇又變回了她原本粉嫩的唇色,但白皙的臉上卻帶著淡淡的潮紅,嬌艷如花。
而席慕走在她后面,拿著汗巾抹著嘴角的紅痕,女人的口脂,在女人嘴上的時候容易落,但粘在男人嘴上卻偏偏怎么擦都不好擦掉。
第49章 做客
尹良志家中直系沒有為官, 但是有個親近的表親是一州知府,所以尹良志他爹花錢捐的員外,他在越縣也算得上有頭有臉。
不過這點有頭有臉怎么也比不過席慕去。
今天得知他要過來,尹良志親自在家門口等人,若不是席慕提前說過要隨意一點,尹員外恐怕也要帶著妻妾在家門口迎接。
雖然存著討好席慕的心, 但是見親爹對著席慕都那么戰戰兢兢,尹良志隱約覺得不舒服。
大明那么大,席慕去哪兒不好,非要來這小小的越縣, 搶了他的看中的女人,還順道讓他知道了自己是井底之蛙,自己那點身份有多不夠看。
見尤妙與席慕下車,站在府門口石獅子旁的尹良志連忙迎了上去:“席爺駕到,蓬蓽生輝,哈哈。”
尹良志拱手笑盈盈地道, 看到一旁的尤妙, 笑稱了一聲小嫂子。
對于尹良志,尤妙有些印象, 反正也不是什么好貨,席慕蛇鼠一窩當朋友最為合適。
側身福了福,尤妙便安穩地站在席慕的身邊, 閉嘴不言。
席慕喜歡她這副依賴他的模樣, 側著臉也不顧及在外頭, 戲謔地朝她挑了挑眉。
尤妙機抿著唇要笑不笑,一雙大眼格外水靈。
“席爺與小嫂子的鶼鰈情深,簡直讓小弟羨慕。”
尹良志言辭懇切地道,他是真的羨慕,兩人一人妝容完整獨獨少了口脂,一人剛剛還拿著汗巾擦著嘴巴,他還能看不出兩人在車上干了什么勾當。
光是想想他得不到尤妙任著席慕折騰,他只能抱著個次等貨解饞,他怎么可能不羨慕。
讓柏福送上了禮物,席慕扯了扯嘴角:“在前面帶路吧,難得過來總不能一直在門口晃悠。”
尹良志連連點頭,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尹家占地面積不小,建府的時候應該請過不少風水師傅看過,乍看之下頗有條理,不過看過席家的布局,就會覺得尹家的條理不過是浮于皮毛,越看越便覺得擺設建筑像是暴發戶。雕梁繡柱放在這地方都成了小家子氣。
尤妙掃了幾眼便無趣地沒有再看,緊緊的跟在席慕的身后。
席慕側臉見不到她,干脆牽住了她,讓她跟自己并排走路。
“席爺托小弟打聽的店面已經有眉目了,掌柜聽說是席爺想要那處的鋪子,銀子也只是要的比市價高一成,以地段來說算是合適。”
聞言,尤妙擰了擰眉,手指在席慕掌心撓了撓。
掌心發癢,席慕挑著眉看向尤妙,他剛剛牽她的手她還不樂意,現在就那么快適應了,還挑逗起他來。
“要是買不到就算了,我爹娘不會想要強買強賣的鋪子。”
見席慕只是玩味地看著她沒有明白她的意思,尤妙干脆大方地道。
“小嫂子放心,這中央地段的鋪子也就越縣那么幾個人的,要是小嫂子擔心,到時候親自去看看問問掌柜就是。”
雖然尤妙聲音不大,只是單單對席慕說,但尹良志也是湊耳聽著,聽完就笑著回道。
席慕瞟了尹良志一眼,刮了刮尤妙的手背:“在妙妙心中,爺就是那么沒分寸的人,嗯?”
尾音上翹,席慕學著尤妙剛剛的樣子,也撓了撓她的手心。尤妙皮子薄比他不受癢多了,手摔又摔不開,笑的眼角發紅。
尹良志偷偷瞟了兩眼,怕席慕察覺才收回了眼神。
這次席面尹良志請了不少人,幾乎個個身邊都帶著伴,曉得尤妙現在是席慕的心尖尖,都不敢拿她開玩笑,規規整整的朝她問了好。
尤妙也落落大方,視線不避不閃,站在席慕身邊不像是個出生平民的丫頭。
“進了富貴家就是不一樣,我之前見過這個尤妙,也不過是小有姿色,現在整個人都容光煥發了,像是變了一個人。”
因為場合特別,在場男人帶的伴差不多都是家中的正妻或者寵妾,這些女人見到她們家的霸王,面對尤妙還有討好的意思,圍在一起便小聲敘起話來。
“一步登天,飛上枝頭當鳳凰。你們難不成沒聽說為了她,那位席爺把從京城帶到越縣的寵姬都趕走了。”
“越縣那么小誰不知道這件事,聽說那寵姬無路可去,在席家大門求了好久,哭的那是一個可憐悲慘,反而更惹怒了席爺,如今連席宅附近都不能靠近了。”
說起綠翹她們恐怕見都沒見過,不知道她具體的品性,但這個時候她們個個表現的都像是與綠翹有多熟悉的關系,同情她為她可惜。
“這尤妙看起來溫溫柔柔的,但卻是個十足的狠角色。不過要是不狠的話,席爺那樣的大人物又怎么可能被她勾住魂,聽是還要給她送地契送鋪子,咱們這些正室都不敢那么獅子大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