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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上過的女人硬要塞給她哥哥,她到底是把他想的有多惡心。
既然是這般她還能動不動親他,撩他招惹他,她的包容心又是有多大。
尤妙愣了愣,不懂他的意思,分明是在說葛葭桐跟外男有染,席慕為什么要往自己的身上攬。加上尤妙本來的懷疑,尤妙試探地道:“爺跟葛家姑娘有關系?”
問句拋過去又被尤妙拋了回來,席慕沒心情為尤妙的“聰明才智”鼓掌,心口倒是氣的鼓脹,吸了一口氣才道:“老子連她長得什么鬼樣子都記不清,老子他媽的能跟她有什么關系!”
他又不是公狗見到女人就上,誰他媽記得那個什么姓葛的是誰。
“你之前不是那么說的……”見席慕生氣,尤妙吶吶地道。
席慕一天一個變,她哪里知道他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再加上她對他的感官和人品的判斷,不管真假自然是信最不好的那個。
連猜對了尤妙心中所想的兩件事,席慕的腦子瞬間靈光了許多,總算是能弄明白尤妙的思考條理了。
“你是不是覺得當初鄧暉把你送到爺的床上,爺笑納了你,就是個什么女人都能碰的畜生了?!”
難不成不是嗎?尤妙抿了抿嘴,搖頭道:“我沒那么想爺。”
這話說的心不甘情不愿,席慕氣的扯開了外裳,覺得整個人都氣熱了。
把尤妙往床上一拉,席慕面對面對她道:“給你下藥的是鄧暉,不是爺!爺以前對你是有心思,但從來沒想過用齷齪手段,他給你下了藥,爺不碰你難不成你想走在路上被隨隨便便的男人給碰了?再者你難道覺得不舒服不高興,你后頭雙腿纏著爺,簡直恨不得爺融到你身體里頭去。”
席慕說的這個話,跟尤妙的記憶簡直十萬八千里,明明席慕是強迫她的畜生,在他的嘴中,他卻變成了救了她的大好人了。
這倒不是席慕顛倒是非,而是所謂的記憶偏差,每個人的記憶少不了美化功能,所記憶的重點也不可能一樣。
對席慕來說,那天他記憶最深的就是尤妙給他的體驗,她稍稍反抗就任他擺弄,而且到后頭極為配合他,雙腳就像是蔓藤一樣繞著他,不許他離開。
她在他身下婉轉吟叫,聲聲都媚到他的骨子里,她含著水珠淚汪汪的眼睛,就倒映了他一個人模樣。
所以在席慕的心中,就算開始有些強迫的意思在,但后面怎么也算的上是兩廂情愿,再說尤妙事后也沒說要尋死覓活,只是想找鄧暉麻煩。
這是在席慕心中的記憶,而在尤妙心中的記憶當然就不可能是這個樣子。
尤妙深深記得上一世她無力哭鬧,還是被席慕碰了的事實,就算鄧暉給她下藥了,但鄧暉又沒給席慕下藥,席慕只要是個人,不是個畜生就知道不該乘人之危。
再者那藥雖然讓她全身無力,有了些許的反應,但也不是她強力之下忍不住的。
最重要的是如果不是他,鄧暉又怎么可能處心積慮的給她下藥,把她送到他床上討好他。
繞了一圈,怎么看席慕都是個那個害了她一生,害了她一家的混蛋,對于尤妙來說之后的配合不過是權宜之計,因為太過羞恥委屈她根本沒去記,也不是她記憶中的重點。
她記得最清楚的是她重生回來,有了新的一生,睜開眼就是在席慕的床上,又活生生的被他糟蹋了一次。
兩人沉默半晌,神色各異,但都沒有服氣對方的意思。
“你要是沒那么想爺,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爺的?爺自問沒有對不起你地方,明明心頭還氣惱著,聽到外頭說你不好聽的話,便急匆匆的趕過來接你,你還想爺怎樣。”
尤妙看著席慕不滿意的神色,她就算原先是脾氣好的人,上一輩子被席慕磨了十年,也早就是個藏不住脾氣的。
只是重生了以后她一直強忍,怕重蹈覆轍沒跟席慕硬碰硬罷了。
兩人說到了這個地步,尤妙忍不住,盡量用心平氣和地態度道:“爺覺得如果不是爺,鄧暉會給我下藥嗎?”
“就算他是為了討好爺,又跟爺有什么關系。”席慕理直氣壯,絲毫沒有被尤妙問倒的意思,“他用你來討好爺,一不是爺下的令,二不是爺身邊人透出的意思,他想攀附富貴,所有對你用了手段,怎么能怪到爺的頭上。”
尤妙氣圓了眼睛:“如果不是你的態度,他又怎么可能把手段用到我的身上。”
“可爺就是看你喜歡,覺得你漂亮。”席慕舌尖碰了碰干燥的唇瓣,眉宇間的痞氣又流了出來,“你連這都要怪在爺的頭上,那爺還要怪你生的那么漂亮,讓爺一看再看。”
一肚子的歪理邪說,尤妙知道根本就不可能說得過席慕,咬了咬舌尖,低眸忍著沒繼續反駁。
第45章 效率
見她忍著委屈的樣子, 席慕覺得胸悶。
她這個樣子就是還心存芥蒂, 等到之后又有什么事了,她就撲出來咬他一口,往他心尖上咬。
別人求著他多幾分憐惜, 他也就是動動嘴巴敷衍兩句,到尤妙這兒, 他被她誆出了真心,她又躲躲藏藏的糟蹋他。
席慕嘴上無賴, 但知道尤妙想法也沒有不對的地方,她就是覺得比起鄧暉他才是真正的大惡人, 覺得她一家人不高興都是他的錯, 可他要是真認下了這份錯, 按著尤妙的思維,以后有任何一點不如意不是都要往他身上推。
他們兩個只能他的邏輯說服了她, 不能被她說服了。
說到底席慕還是想掌握主動權, 想要尤妙真心誠意的待他, 但又不愿意費工夫太麻煩。
“難不成爺碰你的時候, 你覺得不舒服?”席慕突然側頭舌尖伸出舔了舔尤妙瓷白透明的耳垂, 濕滑的觸感讓尤妙整個人都顫了顫。
席慕伸手去碰她的裙擺下頭,嘴湊到了尤妙耳根邊上:“這還沒怎么碰著呢, 就已經等著爺了。”
指尖刮蹭, 尤妙面色緋紅的按住了席慕的手:“我爹娘都在外頭。”
席慕順勢收回了手, 指腹放在眼前輕搓, 就像是他手上粘了什么粘膩的東西。
“爺不過是碰一碰你, 你就想要了,你就承認了非爺不可又如何。”席慕玩味地靠近她,“別想那些多余的事情,不管你是如何到爺身邊的,爺不是都讓你欲生欲死……”
席慕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因為剛剛還一臉羞紅的女人,突然伸手抓住了他腹下三寸,席慕瞇了瞇眼,盯著她的動作。
只見尤妙雖然眼角緋紅,但一雙水眸卻藏著挑釁,手鉆進了他的褲子,摸到了東西便上下動了起來。
席慕的話兒也是個不爭氣的,原本剛剛就有些意動,如今佳人的手一碰上就精神抖擻,晃動兩下就滲出了些滑手的東西。
感覺到手下的動靜,尤妙收回了手:“爺要承認非我不可嗎?拿這種事來評斷是不是太卑劣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