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上一世席慕便喜歡用她的反應來說事,有段時間她還真覺得自己就是個不要臉蕩婦,一邊說恨席慕恨得要死,另一邊又克制不了自己反應。
后面她遇到一個知事的老媽媽,才解開了這個心結。
身體不一定能受腦子的控制,她剛開始跟席慕的時候,他也是要一直用藥才能承受他,而等到身體已經累計成了習慣,就是不用藥,她身體也會自動的為了少受罪自我調節。
她的反應就跟席慕的反應沒什么兩樣,不是什么非誰不可,不過是身體的習慣罷了。
尤妙正正經經的想跟席慕表達想法,但是席慕此時卻不大在乎這事。
尤妙手剛退,他就迫不及待地把她的手又放回到了他精神抖擻的地方:“爺的好妙妙,手怎么軟成這樣,在給爺碰碰。”
“你有聽我說話嗎?”看到席慕享受的瞇著眼,尤妙臉色青黑。
“妙妙說的都是對的,爺自然是非妙妙不可,揉下這兒,這東西最近想妙妙想的緊……”
席慕狹長的眼眸瞇著,臉上的期待跟急切,讓尤妙的臉色徹底的黑了,好了好了,跟這個男人有什么道理可講,她剛剛也是腦子壞了,竟然浪費功夫,跟他爭個長短。
反正席慕這個樣子也不可能收回去,尤妙沒怎么遲疑就板著臉幫他解決,早弄完早干凈。
“你小聲點。”
聽到席慕嘴角不停溢出低吟,雖然壓低了,但尤妙還是覺得個格外響亮,就像是吃了什么藥似的。
壓低了席慕的頭,尤妙湊臉親了上去,舌尖描繪他的唇瓣,叼出了他藏在齒貝間的舌頭吮吸,嘖嘖咂嘴的聲音屋里響了一段時間,感覺到手上濕滑,尤妙才停下了。
尤妙沒想到席慕會那么快,不過幸好她手擋住了大部分,她的衣服臟了一些,但幸好他衣裳沒怎么弄臟,要不然等會真不知道他該怎么出去。
愣了一下尤妙就去給他找汗巾擦拭,席慕往后一倒,在床上打滾,扯了尤妙床腳折好的被子搭在了身上,尤妙扭頭就見他鉆進了被子里,皺了皺眉。
“爺你這是做什么?”
席慕露了個頭出來,笑瞇瞇地看著尤妙:“妙妙的手好軟。”
席慕低啞的聲音透著一股甜絲絲的味道,黑眸渡了一層光,任誰都能看到他現在的高興。
尤妙怔了怔,不大理解席慕現在的表現,是她記岔了,把上一世的事記到了現在還是什么,要不然她明明記得她這一世也替他用過手。
他的樣子怎么的高興成這樣,就像是她做了什么大不了的事。
席慕整個人都有些興奮,但周氏已經在外面叫人了,所以席慕也沒讓尤妙伺候擦拭,而是自己上手,怕等會太窘出不了屋子。
從開葷以來,都是席慕掌控著別人,就算有些姿勢動作看似被別人掌握了主動權,但他實際上還是那個掌控的人,但剛剛那會席慕整個人都像是被尤妙操控了。
被她輕車熟路的找到了興奮點,舒服的直打顫,整個人沒緩過了又被尤妙吻住了嘴巴,溢出的聲音被壓制回了肚里,卻讓他的興奮更抑制不住。
怎么會那么舒服,席慕覺得自己剛剛哪會就像是準備開葷的毛頭小子,被尤妙這個老手伺候的嘗了第一次味道。
軟綿綿的手,席慕想著就覺得腹下發熱。
尤妙這幾天在尤家,他雖然經常叫墨娥,但不過是純粹的讓她伺候茶水,偶爾給他彈個琵琶解悶,因為想著尤妙半點都沒碰她。
憋了幾天,以這種特殊的方式紓解了,席慕整個人仿佛小了幾歲,粘著尤妙,動都不想動。
席慕抱著她不放,尤妙自然就不敢開門:“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尤妙是不會明白席慕感覺的,在她看來他就是又有那根筋不對了。
對她來說就算是重生了小了十歲,現在的席慕跟以后的席慕就是同一個人,對她來說沒什么區別,一樣的性子,一樣的難纏。但是對于席慕來說他沒經過往后的十年,既沒有閱盡千帆,心性也沒有打磨,尤妙給他的所有一切都是新鮮的,新鮮的讓他著迷。
又磨蹭了一會,席慕才跟尤妙出了屋子。
席慕笑的春光燦爛,自己的女兒換了一件衣裳,尤富咬了咬牙,心情糟的一塌糊涂。
“妙兒只是把大郎當做大哥,外頭那些謠言都是胡說八道,你若是明理就別拿這件事為難妙兒。”雖然心情奇差,但尤富還不忘在席慕面前解釋。
只是這個解釋咬牙切齒,怎么聽怎么不甘愿。
席慕心情愉悅,完全不在意他的語氣。含笑道:“伯父放心,我與妙妙十分的好,那些胡言亂語我半點都不會往耳朵里去。”
“除此之外,我會細查謠言是從那兒傳出,嚴懲不貸。”
聞言,尤妙怔了怔,觸到了席慕含笑的眼睛,他大約是真的那根筋不對了。
吃完了飯,尤妙就跟席慕打道回席家,要到出尤家了,尤妙也沒見到尤錦,不禁往他的窗臺看了看。
估計他們以后再也回不到曾經好兄妹的模樣,但至少他這一世四肢完好,沒受她所累。
“要不要去打聲招呼?”席慕這刻大方的不得了,見到尤妙的眼神,還特意建議道。
尤妙搖了搖頭:“不打擾大哥養病。”
上了馬車,席慕立刻又跟尤妙黏在了一塊,這回不是他摟著尤妙,而是讓尤妙摟著他。
席慕的頭不大,但畢竟是個男人,那么一個頭抱在懷里,尤妙有些想用手指戳他黑的閃亮的眸子。
“想睡了?”
不能動手戳,尤妙只有開口問道。
席慕搖了搖頭,頭往尤妙懷里蹭了蹭:“妙妙你有時候就像是個老寡婦。”
席慕發誓,就是他跟尤妙第一次的時候,尤妙的臉色都沒有像現在這樣難看過。嫩俏的臉一下子烏云密布,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瞪著他,能把眼珠子瞪出來。
“爺不是那個意思。”沒想到會引起尤妙那么大的反應,席慕一邊否認,一邊在她的懷里笑的不可抑制。
男人在車廂內笑的前俯后仰,眼角似乎有晶瑩光點閃耀,連車外都隱隱約約聽得見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