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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慕挑唇笑了笑:“杏兒嚇成那樣,你沒說什么嚇她?你無緣無故去了小廚房,耽誤了廚房里面的人做事,誤了杏兒的差使,也沒話說?”
席慕連連發問,銀姨娘好奇地看向尤妙,想看她怎么應對,就見她眨了眨眼,無辜委屈地看著席慕:“不是爺說早膳沒吃好,讓我去做吃的嗎?”
美人委屈就算眼里無淚,也比杏兒剛剛凄苦的模樣更惹人憐愛。
不反駁席慕的話,卻委屈的把一切都嗔到了他的身上。
若是席慕存心想教訓尤妙,她這番說法反而讓他更不豫,但銀姨娘掃了一眼席慕,笑的眉眼春風盎然的樣子,覺得這事到這里該告一段落了。
“那么說來這還是爺的錯了?!?
尤妙搖了搖頭:“爺想要我怎么做?”
語氣誠懇,就像是一點脾氣都沒有的面人,席慕還惦記著她背后的濕的那一塊:“算了,不過一件小事。”
聞言,杏兒知道自己逃過一劫,卻絲毫不覺得高興。
她真想狠狠的撕爛尤妙那張得意的臉。
把多余的人叫走,席慕毫不遲疑地開始剝尤妙的濕衣裳,探究道:“你似乎不喜歡銀姨娘?”
“我要喜歡她嗎?”這就話問的就跟剛剛跟面對席慕惱怒,說“這樣不行?”一個態度。
席慕哂笑:“真不知道你究竟是一張白紙,還是成了精的狐貍,九條尾巴都偷偷的在往爺身上纏?!?
說完不等尤妙回話,看著她白膩的鎖骨,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看樣子便知道他是就算全身都被尾巴纏緊了,也愿意暫時耽于色欲。
尤妙推了推他,推不動就隨著他去了,只是別開了眼不去看他,察覺到她的不專心,席慕不再往下,而是抬頭噙住了她的嘴,讓她只能專心看他。
舌尖相抵,席慕輕笑地扶住了她還濕的頭發讓她坐在了他的身上。
今日的秋風格外的大,外頭的銀杏樹一直被風吹得震動,發黃的葉子不停的往下落下,啪啪落入了池面,水面漣漪不停,水珠時不時噴濺潤入了旁邊的土里。
第38章 氣音
除了第一天尤妙控制不了脾氣, 惹怒了席慕片刻,后面幾天她又成了面捏的人兒。
完全沒有了脾氣不說, 對起席慕比以往還好上了幾分。
毒死席慕當然還是她心中的愿望,但席慕頻繁用探究的眼神審視她, 又光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 驀然讓她警醒了。
雖然重生了一回, 但她并不覺得自己腦子就變得多靈活聰明,心中把席慕當做紈绔膿包,可他要真是紈绔膿包,不會明明身上沒什么官職差事,卻在京城有不少厲害的好友,可用的關系。也不會變成爵位繼承人,
想到了這點, 尤妙報復的心思淡了一些,但報復的心一旦萌發,又怎么可能那么好消下去, 于是她又琢磨了起來。
比起像是上一世那般尋死覓活,每天想逃,讓席慕覺得特別丟不開手, 把她帶回京城她再尋機會跟席家二房合作,她想到了一個更好的想法。
記得上一世席家二爺便拿過她的存在,道席慕奸淫民女, 寵妾無度, 可惜的是那時候席慕還沒有娶正妻, 要不然他基本上沒什么可能繼承爵位。
說來奇怪,大明律法對商人、平民成親納妾的規矩沒不怎么嚴,但對于官員、侯爵卻是另外一套。席慕現在過得那么隨意,是因為他只是伯府公子,等到分家后他就只是伯府分支,至多捐個閑散不著調的官職掛著。
上一世她的事,當初席慕抹平的辦法,就是把鄧暉提了出來,而鄧暉已經遭到了應有的報應,這事在越縣鬧得那么大,越縣的人都能作證,所以奸淫民女這一條就沒了。
而剩下一條,因為沒妻,席慕的后院也不是沒其他女人,雖然席慕對她在意了一點,她又不是獨寵,所以到最后席慕也就只遭受了丁點損害。
所以她此刻想的就是,在這件事上下功夫。
越縣山高皇帝遠,所以席慕做事沒個忌諱,她此時引他多犯錯,等到之后這些舊事翻出來,就夠他喝上一壺。
席慕有點好的就是不是斤斤計較的小人,事后他就算后悔此時對她這般,也不會回頭尋她家人的麻煩。
有了這個念頭,第二天尤妙伺候席慕用了早膳,見席慕心情頗好便委屈道:“爺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席慕不明所以,一問之下,尤妙便拿了稱呼說事。
“爺之前吩咐院子中的人叫我夫人,我聽著雖然覺得不合適,但心中明白爺是在乎我,想讓我高興,但如今又變了稱呼,我腦子笨想了一天,覺得一定是我做錯了什么惹爺生氣了?!?
尤妙頓了頓,眼波脈脈:“我從小就不討堂姐妹的喜歡,爺也知道,我是個蠢笨人,要不然我的大堂姐也不會那么討厭我,爺剛開始覺得我好,現在是不是也開始嫌棄我笨,覺得我的性子討厭?”
見她把錯都推到自己身上,可憐的模樣讓席慕皺了皺眉。
把人抱到了腿上坐下:“你的那些堂姐妹純粹是妒忌你,在爺看來妙妙是頂頂的好,性子也可愛的緊。”
晚上舒爽了,席慕就會格外的好說話。
昨天的那點矛盾被他拋到了腦后,不管尤妙是白紙還是花花腸子,他如今正心緊著她,且當一張白紙就好。
她現在這般就足討他喜歡,等到他一點點把白紙涂上色,把人調教好,那場景他想想就覺得心熱。
“爺真的那么覺得?”水波氤氳的眸子亮了亮,尤妙定定地看著席慕,仿佛只要是從他口中說出來的話,她都深信不疑。
席慕看的眼熱,他以前從來沒擔心過腎虛的問題,但跟尤妙這個小狐貍精待久了,小腹時不時就熱一熱,遲早要死在她的肚子上。
看出席慕眼中的情緒,尤妙湊近在他臉上親了親,唇瓣靠近了席慕的耳畔,輕聲道:“我說好聽話給爺聽吧?”
跟席慕的相處模式都是來自上一世的經驗,有段時間席慕特別喜歡聽她靠在他的耳邊說話,不管是夸獎他的外貌,還是瑣碎的小事,他能耳尖冒紅,聽得格外享受。
軟糯的聲音被壓成了氣音,濡濕的溫度吹進了他的耳中,如同一根羽毛瘙著他的耳膜,席慕心猛地跳了跳,又癢又有種急切的感覺,像是被人揪在了手里玩樂戲弄。
偏偏這種玩弄他也享受其中。
“又要說爺是真男人?”
席慕瞇了瞇眼,不甘示弱地咬住了尤妙瓷白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