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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昨日叫了綠翹伺候,因為覺得她學(xué)尤妙打扮,比較了一番又把人趕了出去,席慕耐著性子去看懷里的云蓮,總不能什么女人讓他聯(lián)想到尤妙,他就不辦事了吧。
看出席慕有意,博超他們沒耽擱他的事,抱著姑娘鳥獸人散,就剩了他跟云蓮兩人。
云蓮羞嗒嗒地牽著席慕的手,走到了另一側(cè)的水榭:“媽媽說女人是水做的,就該依靠著水汽滋養(yǎng),給奴建了這水榭,平日也只有奴一人在這兒住著。”
水榭夏日住還不錯,其他的季節(jié)睡在上面,就不怕被水汽弄壞了骨頭?
席慕心頭轉(zhuǎn)念,知道這是云蓮討他喜歡的伎倆,道了句水中蓮花,便去剝她的衣裳。
雖然席慕不如以前那些想討好她的客人解風(fēng)情,但耐不住他俊朗有財,云蓮半推半就,仰著水汪汪的眼睛:“奴家年歲還小,還請爺憐惜則個,別嚇了狠力摘花。”
這話讓席慕想起了跟尤妙第一次,她迷迷糊糊地問他她幾歲,也不曉得她那時是被藥弄昏成了什么樣,問他那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不過那一次倒也舒爽,想著之前的滋味,席慕舔了舔上顎,動靜來的挺快,入了蓮花芯,只是沒一會就皺著眉退了出來。
席慕不算是孟浪,但物件驚人,云蓮疼的難受,不停的叫他小力憐惜,但見他真的退出去了,心中又驚恐了起來,急急忙忙地去抱著他的磨蹭:“可是奴惹惱爺了?”
說是養(yǎng)到十五才供出來讓人采摘的清倌兒,但既然注定要當(dāng)窯姐兒,怎么可能半點人事不懂,云蓮伺候的還好,只是席慕既然吃過了精心烹調(diào)的佳肴,再嘗只放了鹽的青菜,自然就覺得不夠舒心。
也不知道尤妙是怎么長的,臉蛋身段百里挑一,那桃花源更是萬里挑一,用過了她再用別人就沒了味。
再者他也沒餓到什么都要吃下口的地步,想著席慕便壓了云蓮的腦袋伺候,清倌兒為了賣個好價錢,身下的那層膜得留到十五六,偏偏客人們又喜歡嘗這種不好嘗到嘴里的,所以通常口技都過得去。
席慕低眸看著身前一邊賣力一邊用泛著水光的眸子誘他的蓮花兒,想著他的妙寶貝完了一次事,就打算不再浪費時辰,明知道美味佳肴在哪兒,還逼著自己吃粗劣飯菜,可不是他的作風(fēng)。
第21章 發(fā)財
“我要搬回縣里住?”
尤妙怔愣地看著父母,大哥剛剛說要搬走她還沒想那么多,現(xiàn)在才曉得她還面對一個大難題。
她留在鄉(xiāng)下是為了照顧尤錦,如今尤錦去了先生家,那她不是就沒有待在鄉(xiāng)下的理由了。而不能待在鄉(xiāng)下,她如何能讓席慕隨叫隨到,看今天他的樣子,她也猜不透他到底是膩了沒有。
“大郎都不在鄉(xiāng)里,我和你爹怎么可能放心你一個在鄉(xiāng)里住,再說天氣冷了山間風(fēng)大,你要是著涼了身邊也沒個人照顧。”周氏見女兒反應(yīng)那么大,怕她是嫌太吵,柔聲勸道。
“阿立那小子說了你跟苗丫頭做汗巾的事,你要是擔(dān)心這個,時不時讓阿立跑一趟就是。”
見已經(jīng)沒有了轉(zhuǎn)圜的余地,尤妙只能勉強地點了點頭,以后席慕再找她她出門就難了,只能寄希望他能早點膩味她。
要是記得沒錯的話,上一世差不多這個時候他就在外頭包了一個粉頭,是個清倌人,長得千嬌百媚,那時候她剛進(jìn)了席宅,這消息還是綠翹告訴她的,用來諷刺她沒用留不住漢子。
當(dāng)時她沒搭理綠翹,但人一走就哭腫了眼睛,心如死灰覺得自己跟了個臟的不能再臟的男人;那時席慕還以為她是醋了,對她軟言細(xì)語,后頭她跟他鬧起來,口口聲聲說他臟,讓他知道了原委,他一氣就把那粉頭帶回了家當(dāng)她的丫頭膈應(yīng)她。
那清倌人長得跟她相似,院里各個人都拿這事來說笑,她哪里受得了這個,加上父母一直沒有救她,她干脆就上了吊,雖然沒死成,但席慕也把那人弄出了府,不敢再刺激她。
年紀(jì)小的時候受不了氣,現(xiàn)在有了上一世的十年記憶,對席慕多惡心多臟這件事她早就看透了,長得相似這點她也早就不在意,他也不一定是為了膈應(yīng)她,估計就是喜歡她這類長相的姑娘,上一世中,他沾了不少,有帶回府的有沒帶回府她聽說或是無意撞見的,要是氣她早就氣死了。
現(xiàn)在她就希望那清倌人多努力,能絆住席慕的心肝,好讓他忘了她這個早就偷過有些膩味的。
……
尤妙在越縣住的屋子稍大,布置擺設(shè)跟老家的差不了多少,都是周氏用心置的,桌臺上的十樣錦如意瓶插了幾支盛放的木芙蓉,清雅的香氣淡淡。
尤妙上了床,嫻姐兒就爬到她身邊抱住了她的腰:“又能跟姐姐一起睡了,這幾天跟娘睡在一起,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爹爹不高興。”
嫻姐兒天真無邪,煩惱地皺了皺鼻子:“前幾日我半夜醒來就發(fā)現(xiàn)我被抱到了這屋子,屋子黑乎乎的好害怕,敲了爹娘好久的門,爹爹才給我開門。”
說著,嫻姐兒委屈地往尤妙懷里鉆了鉆:“還是姐姐好。”
尤妙的臉色有點奇怪,想笑但是又覺得笑爹娘這種事太不孝了,只能憋著要笑不笑。
拍了拍嫻姐兒的頭:“放心以后,姐姐一直陪著你睡,”
“嫻姐兒知道等到姐姐嫁出去了就不能陪嫻姐兒睡了。”嫻姐兒委屈地嘟了嘟嘴,曉得尤妙是在哄她。
“放心,姐姐不會嫁出去的。”
得了尤妙的承諾,嫻姐兒到了第二天都還是眉開眼笑,尤錦臨行前見她的模樣,想逗逗她,刮了她小臉問她是不是撿到寶貝了。
“嫻姐兒不是撿到寶貝,只是姐姐說以后嫁不會嫁出去,會一直在家里頭,嫻姐兒開心。”
以后晚上永遠(yuǎn)有人陪床,不會半夜醒來一個人在黑漆漆的屋子里,不用面對爹爹嚇人的黑臉,她真的好開心啊!
嫻姐兒笑的眼眸瞇成了小月牙,尤錦卻怔在了原地。
難不成尤妙已經(jīng)知道了?
“哥哥你怎么臉紅了?”
尤錦摸了摸自己的臉,滾燙燒手,撲哧笑出了聲:“哥哥是高興。”
“嫻姐兒也高興。”尤嫻捧著臉跟著道。
吃完了晌午飯,尤錦回鄉(xiāng)下收拾東西,去先生借宿半個月,臨走前見尤妙眨著眼睛像是有千言萬語想說,想了想就拉住她道:“先生家安靜,這又是快考試的時候,他不會允訪客上門,就是葛姑娘過去,也不會見到我。”
“嗯?”
尤錦拍了拍她的頭:“相信哥哥,哥哥對葛姑娘無意,就是遇見了避免多余的誤會,哥哥也會閃開。”
“大哥,大哥,大哥!”
尤妙高興的連叫幾聲,尤錦就是她肚子里的蛔蟲,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在擔(dān)心什么。
“大哥好好考試,等到考完了再給我找個好嫂子!”得了尤錦的保證,尤妙還不忘特意補充一句,“只要是大哥喜歡的,什么姑娘都好,除去葛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