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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陳訓依然對此完全不感興趣,出于禮貌,點頭示意下,并沒說什么別的話,繼續(xù)開門,這時她又趕緊叫道:“陳隊長,我家里的燈泡壞了,打電話給物業(yè),又一直拖著不來,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幫我換一換?”
一旁的黃澀澀似乎早就料到了這一點,滿臉的不屑,心想這么老套的小伎倆,居然還好意思拿來用,也不知道更新一下套路庫。
誰知道正在開門的人一聽這話,反倒停下了動作,終于正眼看著她。
雖然知道陳訓作為一個為人民服務的警察,這點小忙當然是不能拒絕的,可是當她看見他竟然真的朝隔壁屋子走的時候,心里還是有那么一丟丟的不爽。
至于那位鄰居,自然是一陣欣喜,似乎受到了鼓勵,連說了好幾句“真是麻煩你了”,可是話里話外都沒聽出來一絲不好意思的意味,反而給人一種推銷自己的感覺,開始故作惆悵。
“唉,你看單身就是這點不好,一點小事都要麻煩別人,所以說家里還是要有一個男人才行。”
陳訓表情寡淡,沒怎么搭話,聽見身后的人遲遲沒動靜,又回頭看了看,見她還抱著保溫桶,愣在原地不動,微揚下顎,語氣里又帶著點命令,說道:“過來。”
“干什么。”
她的語氣不是太好,卻聽得男人眉頭一展,眼底終于流露出了一點溫和之意,說道:“教教這位小姐,單身女性應該怎么換燈泡。”
“……”還能這樣不要臉?會不會太狠了一點,比直接拒絕更讓人尷尬!
黃澀澀被這樣的反轉劇情整懵了,不知道他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葫蘆娃,呆呆地“哦”了一聲,不自覺地走了過去,真的開始了換燈泡教學,還順便贈送了一系列生活小技巧。
比如如何疏通馬桶,如何巧換飲水機桶,總之把能斷的后路都給斷了。
最后的結果不用說,這位鄰居小姐肯定對他們……哦不,肯定對她無語了,又礙于要維持形象,強迫自己擠出一個笑臉,和她說了聲“謝謝”。
黃澀澀心里樂開了花。
她覺得自己圓滿完成了擋桃花的任務,可惜只開心了一小會兒,接下來便陷入了更大的擔憂中,好不容易來到陳訓家的客廳,又停了下來,甚至在聽見關門聲后,重新走向門口。
表情嚴肅,臉上沒了笑容。
見狀,陳訓也沒動了,站在原地等她,卻沒想到她過來以后的第一件事竟是雙手撐在他的身側,將他堵在防盜門和自己纖瘦的手臂之間。
明明是一個很有氣勢的動作,偏偏因為身高差,硬生生變成了一個笑話,被困住的人也不著急,靠著門,好整以暇地望著她,想看看她這次又會玩出什么新花樣。
黃澀澀并沒有察覺到這一點,仍然一臉的憤懣,如同評判什么過分的社會現象似的:“你看你都是這么大歲數的成年人了,怎么還這么沒有防備心,注意到剛剛那人看你的眼神了么!”
今天不過來看看,她還不知道原來現在形勢這么嚴峻,到處都是一些虎視眈眈的人。
然而相較于她的激動,當事人反倒顯得格外冷靜,認為她表述不是太清晰,于是一步一步帶領她尋找最佳答案,反問道:“什么眼神?”
什么眼神?“就是……就是……”
這個問題把黃澀澀難住了。
由于她的語文沒學好,詞匯量十分貧瘠,想了半天,愣是沒想出來最形象貼切的形容,很是后悔剛才沒有偷拍幾張作為呈堂證供,最后只好十分粗暴地做了一個總結。
“就像是恨不得把你扒光了扔床上!”
雖然這個結論還算通俗易懂,陳訓卻好像還是不太滿意,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把她的身子往左邊一轉,給她找了一個具體的參照物:“這樣?”
嗯?
黃澀澀沒能及時反應過來,視野里的景象便突然變了個樣,原本站在她面前的男人被替換成了一個姑娘,白凈的臉上還留著點憤憤不平,讓亮晶晶的眼睛里多出兩簇小火苗。
怎么感覺……有點眼熟?
她漸漸回過神來,當意識到這個姑娘就是自己的時候,被嚇得差點叫出聲來,立馬捂住了臉。
我靠,哪里來的照妖鏡!
作者有話要說: 后來,黃澀澀經常在陳訓的身上看見這種眼神:)
上一次去我同學家,門背后就是鏡子,然后當時真的差點被鏡子里的自己嚇死……
彈菠蘿=彈了一下腦門
大家要多多注意身體啊!!最近不敢再熬夜了!!我媽一個朋友的老公去檢查身體,三天以后就死了,當時讓醫(yī)生開一周的藥,醫(yī)生都只開了一天,說開多了也沒用,結果真的第二天就死了……
我看上一章你們對小劇場的熱情好像有所減退,這章就讓我偷個懶吧,不過為啥我一回你們的評論,評論數就會銳減呢……難道是老天爺在暗示我,要當一個高冷的碼字狗???
謝謝【大王你的褲子呢】【topduck】【小院子】砸雷
☆、第22章 .avi
黃澀澀也生氣了, 眼睛里的火苗燒得更旺了一些,不滿地瞪了瞪他, 甚至還膽大包天地用手肘撞了撞他的肚子, 而后氣呼呼地往屋子里走。
明明她正在很嚴肅地講事情, 他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甚至完全沒有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真是太不尊重人了。
陳訓呢,也確實沒有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又或者說根本沒當回事,望著憤怒的小豬仔, 眼底的冰霜又消融了一些,直起身子, 走了過去,把客廳的空調打開, 又去廚房看了看。
由于長時間不回家, 空蕩蕩的冰箱里只有幾罐啤酒,而且還是上次隊里的人來家里玩的時候放進去的,估計都已經過期了。
他別無選擇,只好拿了一瓶礦泉水出來,放在茶幾上, 又像是和下屬布置任務似的, 說道:“十分鐘,想好你要說什么。”
空調漸漸往外送出冷氣,悶熱的空氣被一掃而空, 一聽這話,黃澀澀愣了愣,恍惚間還以為說話的人是她爸。
不知道是不是在工作中養(yǎng)成的習慣,他們的時間觀念特別重,以前她每次想和她爸聊個什么事,他也是用這種口吻要求她,讓她提前組織好語言,免得陳述的時候浪費時間。
并不知情的陳訓交代完以后便離開了,又像往常一樣,似乎忘了屋子里還有另外一個人,一邊往臥室走,一邊脫衣服。
和上次在辦公室里撞見的情況相同。
首先映入眼簾的自然是裹了層肌肉的背脊,皮膚白得反光,卻一點都不會讓人覺得陰柔,荷爾蒙深埋在每一寸肌理里,在溫度適宜的陽光中迅速發(fā)酵,仿佛下一秒就會噴薄而出。
可是和上次不一樣的是,這一次黃澀澀不再偷偷摸摸,終于可以正大光明地看了,清楚地發(fā)現他的身上還有很多深淺不一的傷疤,分散地分布在不同部位,每一道似乎就是一枚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