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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慈看了眼趙政有些緊繃的下頜,突然有點福至心靈,伸手碰了碰他,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摟著他的脖頸湊上去吻了一下,樂得眉開眼笑,“當然是你啦,阿政。”
董慈是很少主動親他的,趙政心情舒悅的同時,看著她眉飛色舞一無所知的模樣,難免又覺得她實在蠢得厲害,心里也不知慶幸多一些還是心疼多一些,總之讓他想抱著她在懷里揉來揉去就是了。
暫且讓她這么無憂無慮的混著罷,她的事也不是毫無辦法,他花點心思慢慢謀劃便是。
兩人洗漱好了,趙政讓董慈靠著他的腿休息,自己處理政務,董慈有點無聊,就也抬個小案幾來抄錄文簡,趙政先是讓她抄了一些,等抬頭見她做得認認投入,頓了頓揚聲就叫了興平進來。
趙政吩咐道,“少使要給寡人做身衣衫,興平你去給她準備。”
董慈哎哎想拒絕,被趙政手一攬就拖過來壓在了腿上,掙扎半天也爬也爬不起來。
趙政擺手示意興平去準備,沉聲道,“你三四年前就該給寡人做好的,拖到現在你倒是也敢。”
做衣服那么復雜,要花很多時間的,董慈愁眉苦臉的抬起腦袋來,仰頭看著趙政討價還價道,“阿政阿政,我給你做襪子行不行……”
她真是對襪子情有獨鐘,趙政氣樂了,朝旁邊的柜子抬了抬下頜,松了手道,“這些年你做的襪子還少么?去翻翻看,那一柜子都是。”
董慈嘿嘿笑了兩聲,被趙政似笑非笑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虛,也不敢再撒潑叫苦了,見興平當真樂呵呵的給她準備了針線剪刀布匹什么的,只好拿過來,比劃著從哪里開始做起了。
趙政多挪了兩個燈給她,見她當真拿著布匹比劃來比劃去,唇角勾起笑來,他喜歡她這樣坐在他身邊,更似賢妻良母的樣子。
作者有話要說: 周一有滴滴點累,改天再多補一些更新~~么么噠~感謝大家的撒花留言,還有投喂的地雷,長長的留言喜歡,短的也喜歡,周末加更感謝,蹭蹭~~
ps,感覺你們很厲害{有關穿越這個東西的研究讓我大開眼界,哈哈~}
其實設定一開始沒考慮過平行世界,是看見過霍金的一句話:外祖母悖論存在,可穿越時空的前提是‘不能干預物理規律’,即不能干預歷史的層面,尤其是可觀察記錄到的。
原本從趙姬死公元前228年到任務完成209年,總共不到二十年的時間,除了能保存文籍,實際上這時候是做不了什么了,女主取得陛下的信任就要很長時間,再加上政策的實施,想改變什么基本來不及。
出了差錯以后就不受控制了,哈哈~~
還有一個就是王朝更迭,能阻止秦國快速滅亡,但總有一天會滅亡,除非生產力達到標準提前進入共產主義【這是不可能的】,所以大方向可能又會走回既定的軌跡。
討論著玩的哈,哈哈哈~~
第83章 到底誰才不正經
寢宮里燭火通明, 安靜得只聽得見剪刀劃過布匹的聲音,董慈時不時看看坐在旁邊的始皇陛下,大概先估摸出些尺寸, 這便開始飛針走線起來,不就是做個衣服么?這點小事還難不倒她。
王服上精美考究的圖案她沒那個能力, 但繡點潑墨竹山圖尚且在能力范圍之內, 不過董慈不打算繡那個。
董慈咧嘴啞笑了兩聲, 對給趙政做衣服這件事突然感興趣起來, 畢竟是女盆友嘛, 在這時候也是有應該的,她應該順應時代潮流。
趙政早先便批閱完了奏報, 正心不在焉的看著董慈因微微低著頭顯得修長秀美的脖頸, 見她自個就在那眉飛色舞起來, 手一伸就把人拖來懷里了, 低頭在她頸上吻了一下問, “你又想使什么壞。”
董慈興致這才剛上來,聞言嘿嘿笑了兩聲,揮了揮手里的針線布料掙扎著想起來, “狐貍不是祥瑞么?黑色的衣服繡別的都不好看, 我在你袍角上繡幾只狐貍怎么樣?火紅色, 繡出來很好看的!怎么樣阿政?”
董慈話沒說全, 火紅色的小狐貍肯定是吱吱吱軟萌萌胖嘟嘟的那種,她敢打賭,趙小政又會像之前的襪子一樣, 因為穿不出去全部收藏起來。
他又不是當真非得要穿她做衣衫,不過不想讓她為文籍費心罷了。
趙政掌心在她臉上撫摩了兩下,低頭含著她的唇纏纏綿綿的吻了起來,聲音微啞,“隨你。”
董慈正想著始皇陛下穿上衣衫的模樣傻樂,察覺到腰間箍著的手臂溫度慢慢熱起來,臉不由紅了紅,往外掙了掙道,“那你放我起來好好做,抓緊時間。”
做衣服傷眼睛,他也不用她在這上面費心費力,趙政沒松手,親了一會兒有些動情動情動意,今日又答應過不碰她,不好食言而肥,只能淺嘗輒止,只是到底是舍不得放開她,在她臉上細細密密的啄吻著,語氣低沉暗啞,“每日做一點即可,寡人不急,你若有精神,不如陪寡人做點別的。”
趙政語氣低沉,帶著些微微沙啞的磁性,董慈哪里不明白他腦子里在想什么,氣惱地在他腰上撓了一爪子道,“小小年紀精蟲上腦,小心精盡人亡你!”
她倒是聰明,也了解他。
趙政往后靠在廊柱上,曲起膝蓋看著懷里董慈紅潤艷麗的臉龐,懶懶散散笑了起來,“寡人一言九鼎,說了不碰你便不碰你,不過是想讓你給寡人找點樂子罷了,找樂子也未必只有巫山云雨這一種,阿慈,你腦子里都在想什么,如此不正經……”
趙政說著目光暗了暗,在她頸上撫摸了兩下,笑問道,“還是阿慈你想了,阿慈你若想了,身為你的夫君,寡人也只好舍命奉陪了,哈哈……”
這臭不要臉的,不想,不想是哪個混蛋做得她下不來床的!
董慈臉色漲紅蹬腿蹬手地從趙政懷里爬起來,義正言辭如刀鋒戰士,言之鑿鑿地批評道,“到底是誰不正經,王上你連巫山云雨都知道,是不是心里正想著和神女酣戰一場啊,哈!想過罷!楚國這么隱秘的宮闈秘史你都知道,你很懂啊王上!”
失策。
趙政微微有些不自在,坐直了些看著面前越來越放肆的董慈,手指在案幾上敲了敲,沉聲道,“聒噪,站著做什么,坐下。”
董慈看著陛下有些緊繃的神色,知道自己技高一籌略勝半子,心里頓時樂翻了天,陛下害羞的模樣可是千百年難得一間,稀奇稀奇!
不就看了點帶顏色的東西么?宋才子的文章其實也沒那么黃暴,壓根用不著害羞,這只能說明趙小政可能只是耳聞過,并沒有親自讀過,被她詐了,哈哈哈……
董慈咧開的嘴合上,合上又咧開,最后實在忍不住抓過陛下的半成品衣衫捂著臉,只留了一雙眼睛看著正企圖以眼神威嚇她的陛下,坐在地上無聲的狂笑起來!
跟我斗!本姑娘也是文武雙全好么?!
她這是以為遮著臉他就看不出她齜牙咧嘴的模樣了罷。
肩膀抖動。
眉眼彎彎,很囂張吶。
遮著臉干什么。
趙政心里磨牙,又放松了身體靠了回去,看著董慈氣定神閑地開口道,“起來舞上一曲,舞得寡人高興了,寡人就讓你見見那位釋利房。”
董慈聽見釋利房三個字驚喜地呀了一聲,兩下就挪到了趙政身邊,語氣激動地問道,“那阿政你是不是真的把人關起來了,阿政給我個牌子,我去見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