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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輕不重,像在撓癢。
許眠不知道周燼在想什么,他純屬條件反射,稱不上害怕。
周燼手邊沒有刀又沒有繩子,不能把他捆起來也不能讓他見血。
但周燼力氣大,許眠大腿被按得發(fā)麻,肉好像都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更何況那地方真的太敏感,許眠怕周燼再往上點就要碰到別的地方。
雖然他很虛,中看不中用,但也不能亂碰。
不過周燼也中看不中用,周燼還長得那么高大,鼻梁也那么高。
這么一比,周燼比他更應(yīng)該痛惜。
許家那么有錢,說不定能找到什么妙手回春的法子。
到時候他先試用,有用了再讓周燼試用。
免得周燼又要以為自己是在欺負他。
許眠一邊亂想一邊亂踹,周燼的小腿肯定也有肌肉,踹了幾腳還是紋絲不動,反而把周燼踹得臉色更加難看。
許眠眨眨眼,看看周燼臉色,停腳。
周燼臉色還是難看。
許眠抬腳,踹得更加小心翼翼。
周燼臉色還是難看。
許眠又停腳,又踹。
來回幾次,周燼最先被踹得忍不住,握住許眠手的手改為去抓許眠小腿,握在手心。
許眠扭了扭腳。
能動,但踹累了。
雙手獲得自由,許眠直接抓住扔在一旁的藥,棉簽戳戳周燼胳膊,“藥,藥還沒上完呢,胳膊上都沒處理。”
雖然生硬,但應(yīng)該有用。
誰要回答那種問題。
怎么回答都讓人開心不了。
許眠不想自己平白背鍋,周燼又不信他真的清白。
許眠說著,棉簽蘸藥,直接杵上周燼按他大腿的胳膊,不管周燼什么表情,埋頭就是擦藥處理傷口。
別的只口不提。
仿佛剛剛什么插曲都沒發(fā)生。
除了周燼的衣服沒能自動回到身上。
此招雖險,卻勝在有用。
周燼沒再反抗,沒再吭聲。
許眠心不靜,下手略重,周燼沒喊疼,也沒躲。
他這么聽話,許眠倒是有點心疼。
對周燼來說,這點傷肯定算不了什么。
上回他膝蓋受傷,滲血滲成那樣,臉色都沒變一下。
今天要不是自己眼尖發(fā)現(xiàn),周燼估計誰都不會說,也不知道會不會處理。
反正以前許眠覺得小傷處理很麻煩,就不會處理,不處理也會自己長好。
想到這里,許眠心靜下來,下手變輕,處理完還有閑情用沒被禁錮的那只腳踹踹周燼的腳。
踹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什么,又彎腰,拿手指戳戳周燼小腿,問:“疼嗎?”
他剛剛前面幾下是實打?qū)嵉模瑳]有收力。
有那么幾秒的時間,許眠想起原文里原身后來被周燼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場面。
也就幾秒,他就立馬清醒。
他不是原身,周燼也還不是大反派。
周燼就算記恨他,就算把摸強迫他腹肌這種事記到他頭上,現(xiàn)在也不會掐死他。
周燼沒那么可怕。
他就是長得兇一點。
以后的事情誰都說不準。
就算周燼逃不掉劇情安排,最后還是變成了那個無惡不作的大反派,現(xiàn)在的他還是周燼,還只是個普普通通的男大學(xué)生。
“疼。”男大學(xué)生周燼說話沒什么感情。
小腿不疼,唯一的感覺就是許眠踹過留下的癢。
周燼卻不說實話。
許眠踹他,卻又問他疼不疼,像貓哭耗子假慈悲。
周燼卻是真的想看許眠到底會怎么哭。
許眠被嚇到,連忙想蹲下去看他小腿是不是被自己踹青。
周燼說疼,卻又不讓他看,甚至兩只手都用來按住他的大腿,還又蹲坐下去,仰頭看他。
好像從他臉上試圖看出什么。
許眠眨眨眼,想去掰開周燼的手,想了想又作罷。
但一抬眼皮,就是周燼沒穿衣服的上半身,摸都摸過了,眼睛還是不知道往哪里放,最后只能也去看周燼的臉。
互相對視,氣氛怪怪的。
許眠有點受不了這么熱的氣氛,張張嘴,“你不給我看,那藥就算上完了,我要回去了。”
周燼長得雖然兇,但確實賞心悅目。
許眠盯著他看,眼睛都受到了凈化。
頂著這么帥的臉,還有這么好摸的肌肉,許眠原諒他剛剛強迫自己摸他腹肌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