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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遲不會再如此對一個人好了。” 他的呢喃聲近乎虔誠,還有一絲隱隱的不安,“你不要背叛我,好不好?”
他并不祈求回應,只是以額頭相抵,貪婪地汲取著紀云諫唇間的氣息。待到紀云諫下意識伸出舌尖回應時,遲聲難以置信地看向他,才見他依舊閉著眼,顯然還在熟睡中,方才的舉動不過是睡夢的本能反應。
遲聲猶豫了片刻,終是抵不住渴望,帶著那只溫熱干燥的手掌,緩緩移向錦被之下。
這感覺和自瀆幾乎是天差地別,遲聲忍不住微微顫抖,眼底泛起一層濕潤的水汽。
沒能完全抑住的細碎喘息散落在紀云諫耳邊,化作一場旖旎潮濕的春/夢。
接下來的幾日,比試愈發激烈,各路修士紛紛展露看家本領,爭奪進入決賽的名額。
遲聲憑借凌厲的劍法和深厚的修為,一路過關斬將,從未敗績。他的名聲也徹底打響,所有人都知曉天隱宗出了個劍陣雙修的奇才。
紀云諫每日都坐在臺下觀戰,一方面是陪著遲聲,另一方面也是在觀察其他修士的實力與招式。
這日,遲聲的比試才剛開始,紀云諫剛在席上找了個位置坐下,身后卻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紀兄,好久不見。”
紀云諫轉身,見蕭含章正笑著朝他走來,一身湛藍勁裝,腰間已換了柄佩劍。
“我是特意來看遲道友比試的。” 蕭含章走到他身邊,目光投向臺上的遲聲,“遲道友這幾日的比試堪稱精彩,場場皆勝,如今聲名大振,怕是整個修仙界都要知曉他的名字了。”
比起谷內互相扶持之時,如今紀云諫對他多了些看待潛在對手的警惕:“不過是運氣好罷了。含章這幾日雖養精蓄銳,不也仍是全勝嗎?”
蕭含章聞言不好意思地摸摸頭:“倒也不是養精蓄銳,只是僥幸贏了幾把。”
紀云諫細看他的表情,竟也分辨不出他是在謙虛,還是確有其事,若是能偽裝到這個程度,蕭含章恐怕沒有表面看起來這么簡單。
遲聲的對手是近年來聲名漸起的散修霄寒,他是六轉金丹修為,身法詭譎,擅長抓人破綻,也是奪冠的熱門人選之一。
遲聲正躲過他的一擊,目光隨著身形的變化不經意間掃到了臺下,紀云諫正與蕭含章相談甚歡,蕭含章臉上帶著笑意,而紀云諫也微微頷首,神色溫和。
那一刻,遲聲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對戰中最忌分神,卻仍是忍不住煩躁。
注意力一旦分散,便給了對手可乘之機,只是那瞬息間,霄寒見遲聲神色恍惚,立刻身形一動,化作一道殘影,手中長劍帶著凌厲的劍氣,直刺遲聲的后背。
“小心!” 臺下有人驚呼出聲。
遲聲心中一凜,察覺到背后的殺機時已來不及完全避開。他猛地側身,用玄溟擋住要害,卻還是被霄寒的劍氣掃中了左肩。
“嗤” 的一聲,衣袍破裂,鮮血瞬間滲出,染紅了肩頭的布料。
劇痛傳來,遲聲卻顧不上傷口,目光死死盯著霄寒,墨綠的瞳仁里滿是冷意:“再來。”
霄寒見一擊得手,心中大喜,笑道:“遲聲,你也不過如此!今日便讓你知曉,什么是真實力!” 話音未落,他再次身形一動,快劍如雨點般朝著遲聲攻去,劍氣縱橫,聲勢駭人。
第80章 逼問
霄寒的攻勢如狂風驟雨,遲聲的身影在密集的攻擊中左支右絀,只能保持著防守的姿態,他節節退讓,很快就被逼到了擂臺的邊緣。
霄寒周身凝聚的靈力愈發熾烈,他招招直逼遲聲要害:“束手就擒吧!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臺下眾人俱是斂聲屏氣,目光定在擂臺上二人騰挪的身影上,氣氛絲毫不比臺上和緩。既有仰慕遲聲的擁躉者,擔憂他因連日的耗損未愈而落入下風;而另有不少人,瞧不慣他這幾日聲名鵲起的模樣,此刻正暗自咬牙,盼著他能栽個跟頭,也好挫一挫這份過于盛烈的氣焰。
紀云諫也停下了和蕭含章的寒暄,專心致志地觀摩起了臺上的對局。
霄寒到底還是年輕,心性遠未沉穩,眼見遲聲竟露出幾分狼狽之態,他心頭頓時狂喜,只覺勝券在握。一想到若是能在此刻擊敗遲聲,自己便能一鳴驚人、揚名立萬,那份得意便再也按捺不住,盡數寫在了臉上。他甚至忍不住揚起下巴,目光掃過臺下攢動的人頭,仿佛已經提前看到了自己擊敗遲聲后,被眾人簇擁著喝彩的風光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