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渡南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弟子們仔細探查了半晌,紛紛搖頭,回稟道:“長老,結界完好無損,并無異常。”
曲述聽得這話,臉色鐵青,可眼前沒有任何證據,他即便心中不甘,也不敢再貿然糾纏,只能恨恨地瞪了紀云諫與遲聲一眼,拂袖站到一旁。
明宣長老見狀,對曲述沉不住氣的處事也不甚贊同,他不再多言:“既無異常,便解除禁閉吧。日后行事,切記謹言慎行。”
紀云諫與遲聲按照宗規解除了禁閉狀態,回了天隱宗。
二人先去執事堂取回了寄存的儲物錦囊,隨后動身前往后山的住處。
本以為經歷之前的變故,小屋仍是一片廢墟,可遠遠望見那熟悉的輪廓時,兩人都下意識頓住了腳步。原本被損毀的門窗已然修復完好,木質的屋梁被重新加固,連院角的雜草都被清理干凈。
推開門,陳設雖略有調整,卻仍貼合兩人往日的習慣,簡潔規整。桌上擺著只青瓷茶杯,壓著張紙條,字跡娟秀,末尾還畫了個俏皮的鬼臉:“還不快來謝謝本姑娘。傅雪盈留。”
傅雪盈雖向來和遲聲不對付,見面總愛拌嘴互懟,可真遇上事,不僅把損毀的小屋修繕一新,連屋內陳設都貼合兩人的習慣,看得出來是花了心思的。
紀云諫拿起紙條,先是覺得有趣,隨即眼底的笑意卻漸漸淡了。難道傅雪盈仍如同原著那般,對遲聲有意?可如今遲聲是沒辦法回應她了,反倒成了段剪不斷的孽緣。
好在遲聲不知紀云諫心中所想,若知道紀云諫曾想撮合二人,怕是能直接把這剛修好的屋頂給掀了。他走到桌邊,目光掃過紙條上的字跡,冰冷的臉色難得有了一絲松動。
傅雪盈雖性子奇怪,讓人招架不住,卻也算他在這宗門里屈指可數的熟人。遲聲垂了眼,將這事記下,日后見面多忍讓些,不與她吵架了便是。
兩人簡單收拾了一番,總算安頓下來。
紀云諫從儲物錦囊里取出兩卷功法,將下冊與上冊一合,兩卷古籍便化作一本完整的典籍,封面上《古訣》二字清晰,內里卻是他看不懂的晦澀文字。
他皺了皺眉,將完整的古籍遞給遲聲:“我托人尋來了典籍下卷,湊成了全本,你來看看能不能看懂。”
遲聲接過古籍,指尖觸到書頁的剎那,體內的靈族血脈便驟然翻涌。他眉頭一皺,強壓下這份異動,隨手翻開一頁,那些晦澀文字竟如刻在靈魂深處的本能般,瞬間化作熟悉的靈族古語,清晰映入眼簾。
看清內容的剎那,遲聲瞳孔緊縮。他又接連翻了兩頁,心中驚異愈烈,直到緩緩合上古籍,才勉強壓下內心的驚濤駭浪。
他抬眼看向面色如常的紀云諫,語氣平淡:“確實是陣法相關的內容,但我如今修為不夠,需等到渡劫期才能嘗試掌握。”
紀云諫愣了愣,他本以為這完整的典籍能助遲聲應對月底的宗門大比,卻沒想到如今根本用不上,只好溫聲道:“那你先收著,等日后修為提升了再慢慢鉆研。”
遲聲依言將古籍塞進儲物袋最深處,心中卻不由得冒出個念頭——難道紀云諫真的不知道其中內容嗎?
可……自己怎么能懷疑公子呢?
就在這時,紀云諫錦囊里的傳聲符亮起,柳闌意冰冷的聲音隨之傳來:“我知曉你今日已出了禁閉,今日來煉器宗一趟。”
紀云諫心頭一震,母親重回煉器宗已有不少時日,以她的手段與威望,如今定然早已穩固權勢,自己私下尋柳霖造法器的事,想必已經被她知曉了。
如今這般急著召自己過去,分明是來興師問罪的。
雖早已下定決心要取得長輩認可,但事情來得如此突然,柳闌意向來注重家族顏面,他難免有些不安,
“怎么了?”遲聲察覺到紀云諫的異樣。
紀云諫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思緒,對遲聲露出一個笑容:“沒事,母親找我或許是有要事。你在此處等著,我去去就回。”
他未讓遲聲跟著,若是母親真是為了此事,定會遷怒于遲聲。倒不如他先獨自前去,無論母親如何發難,都一人承擔下來,再把一切安排妥當。
絕不能讓遲聲因為自己,受了無妄之災。
遲聲獨自站在原地,目光追隨著紀云諫遠去的身影。
還未轉身,一只紙鶴已悄然落在窗欞處,聲音響起:“遲聲,明衍長老召見,請即刻前往議事堂。”
第62章 軟禁
紀云諫緩步走進煉器宗,四處都張貼著新的宗門規制,字跡凌厲,是母親的手筆。
沿途的偏殿換了守衛,清一色黑衣勁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