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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無剛想說點什么逗一下明顯有些悵然的江宜臻,聽他這樣說一時沒反應過來,片刻后才說:“是壞了一點,已經拿去讓人修了。”
在妖界的時候,他的彎刀就已經裂開了一點,是被強烈的妖氣沖擊弄壞的,他沒想到江宜臻看到了。
因為沒有合眼緣的冷兵器,所以覃無一直沒有固定下來自己用什么。彎刀是他成年時孟均容送的禮物,說將就著用,結果用了這么多年。
不好也不壞,和局里配的槍一樣,都是趁手的工具。
江宜臻和他對視了會兒,將渡也拿出來,“咔”地一下放在桌子上,說:“用它吧。”
覃無面上空白了一瞬。
他罕見地震驚,一時沒能作出合適的反應。
他完全沒想到江宜臻不惜撕破臉也要奪回來的東西,現在會被送到自己手上。
江宜臻推了推渡也,有些期待地看著覃無,說:“它叫渡也。”
渡也微微顫動。
它被江宜臻收進了精致的劍鞘中,劍柄上還掛回了穗子。
全然不似被封印裹滿劍身時的兇煞模樣。
“渡也,好聽。”覃無夸道。
江宜臻笑了笑。
覃無撥弄了一下劍穗,心下微動,“渡也不是你的么?”
江宜臻見他眼中并無其他情緒,不免有些失落,但還是有些不死心,看著他道:“隨時都可以是你的。”
覃無溫聲道:“我有那把刀就夠了,臻臻。”
“你不喜歡?”江宜臻問。
江宜臻的情緒都寫在臉上,覃無知道他應該是很想自己收下的,于是抱著他到沙發上,開始順狐貍毛,說:“渡也當然很好,但是它對你來說很重要,我弄壞了怎么辦?”
江宜臻坐在覃無腿上定定看著他,說:“你對我來說更重要。”
這是他第一次說這樣的話,覃無幾乎瞬間就心軟了,但他的確不能全憑心意做事,于是道:“我今天拿走渡也,明天就回不來了。”
江宜臻知道他暫時還不想辭職,但他真的真的——毫無感覺嗎?
渡也是覃無的本命劍,自他有記憶,渡也就已經陪伴在覃無身側了,這樣的羈絆也不足以令覃無想起什么嗎?
江宜臻敗下陣來,把渡也收好,面上十分輕松:“好吧。”
來日方長,他可以慢慢等待覃無想起過往。
唯獨屬于他們的過往。
覃無撫摸著江宜臻的后頸,一種柔和而濃烈的愛惜自他眼中慢慢流露。他親吻著江宜臻的唇珠,又慢慢從唇縫磨蹭,勾著江宜臻軟在懷里。
他滿腔愛意不知如何說出口,只好用這樣的方式表達。
江宜臻,臻臻。
覃無在心中反復念過這個名字。
他想,對于江宜臻來說,“重要”是什么意思?
可以理解為喜歡……或者是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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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后,天氣逐漸涼爽。
孟氏私立醫院,vip病房內。
凌晨時,孟家的小少爺孟夏再次病發,送往急診,一直到天蒙蒙亮,病房內才徹底安靜下來,結束了整夜的兵荒馬亂。
孟夫人手握佛珠,心卻靜不下來。
這次孟夏的發病尤其嚴重,孟均容被孟夫人狠狠罵了一頓,也跟著來了醫院。
“還沒聯系上覃無嗎?”孟均容問。
助理說聯系上了,覃長官在趕來的路上。
孟夫人手一緊,嗤笑:“地球離了覃無就不能轉了么?”
每次、每次都要求著覃無他才肯來幫孟夏,難道這世上只有他能救自己的孩子?
孟均容道:“對,離了他,孟夏就活不了。”
孟夫人雙眼泛紅,狠狠握緊了佛珠,幾欲捏碎,“你盼著點夏夏的好。”
“我沒有為他著想?”
“寶寶生病你來過幾次?不知道的以為我喪偶了。”
兩人干脆到外面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