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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淳禮登時說:“我不會……”
“走吧,祝你順利。”江宜臻沒有聽他承諾什么,隨意擺擺手,毫不猶豫關上了門。
白淳禮看著眼前的門,揉了揉眉心。
·
“唔……”
江宜臻在門外時只知道房間里多了個覃無,沒想到進來還沒等說一句話就被貼上來索吻。
他第一次見到這么熱情的覃長官,多少有些招架不住,
覃無勾著江宜臻的腰,切切實實給人親了個七葷八素。
江宜臻喜歡親吻,氣喘連連也沒推開他。
氛圍越發(fā)曖昧時,覃無低聲問:“這兒有什么好住的?”
江宜臻緩慢地眨了一下眼睛,說:“昨天不太舒服,就過來休息一下。”
覃無低頭,很快想到他說的不舒服指的是什么。他眉眼有些無意識垂下來,從江宜臻頸側開始嗅聞,直到他露出一點皮膚的鎖骨處,停下來,抬著眼又問:“怎么解決的?”
“睡著了就好了。”江宜臻如實道。他的發(fā)情期已經(jīng)快結束了,最后幾天沒有前面那么難熬,所以他沒有去找應該會很忙的覃無。
“對不起。”覃無抬手,順著江宜臻的長發(fā)摸了摸他的后頸,安撫的意味很重。
他想,昨天晚上就應該偷著回來,總部能有什么破事。
江宜臻倒不覺得有什么,但見覃無顯然有些過于外放的情緒,想到嘗到的甜味,問:“你喝酒了?”
“一點。”覃無解釋。
覃長官平日里煙酒都不怎么沾,偶爾去酒吧也是萬年莫吉托、長島冰茶一類甜酒,沒人會借此嘲笑他。
這也導致他一點點酒精都會醉意上頭。
江宜臻摸到他的喉結處,輕輕按了一下,問:“什么味道的?”
覃無短暫地閉了一下眼睛,冷淡的面孔上沒有什么表情,而江宜臻有些涼的手指也隨著他的喉結滾動慢慢動作。
覃無:“甜的,回去我?guī)愫取!?
江宜臻:“不行,現(xiàn)在就要。”
覃無立刻湊上來吻他。
江宜臻迷迷糊糊地想,現(xiàn)在有在發(fā)情期嗎?似乎沒有。但平心而論,他不排斥在發(fā)情期之外的時間和覃無有親密接觸。
覃無抱起江宜臻。他在片刻間得到一絲喘息,隨后又再次陷入綿長的愛/欲中,無暇思考那些事情。
……
第二天一早,江宜臻就被覃無揣在口袋里離開了妖界。
江宜臻趴在口袋邊沿,狐貍爪只搭了個邊兒,迷迷糊糊地問道:“為什么要這么早,你不會疲憊嗎?”
覃無甚至比他休息還要晚一些。
覃無輕輕摸了一下他的頭,道:“不累。我們不能去機場,只能走別的途徑,被發(fā)現(xiàn)了不好。”
江宜臻不滿:“他們覺得不好的事怎么這么多?”
覃無點頭,“管得寬。”
江宜臻心情微微好了點,忽然想到昨天沒來得及問的事,“你上司沒有懲罰你嗎?”
覃無稍頓,回道:“罰我來抓你回去。”
江宜臻驚:“所以你來色/誘?”
覃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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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最近事情好多,盡量多寫點兒,斯密馬賽= =
第30章
午后的陽光舒緩。
江宜臻從闊別了近十天的床上醒來, 有些恍惚。
他回覃無的家了。
被通緝的江宜臻被執(zhí)行官首席放在家里睡覺,這種事怎么想怎么奇怪,但二人都沒覺得哪里不對。
在床上發(fā)呆很久, 江宜臻才磨蹭著起來,微微偏頭, 就發(fā)現(xiàn)床頭柜上放了一張米色便簽。
是覃無放的。
江宜臻拿過來仔細端詳。覃無的字和他本人一樣, 干凈有力, 只見便簽上用黑鋼簡短寫著:冰箱有今天買的蛋糕和奶茶,記得吃。
江宜臻清醒不少, 將便簽收好后輕快地去找蛋糕和奶茶。
蛋糕是他喜歡的抹茶千層,奶茶是他點過最多的那家店的七分糖芋圓麻薯奶綠。
江宜臻滿意到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