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姜釀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覃無不動聲色地觀察著白正吾,雙手交疊在身前,道:“還好。”
他遠遠看著那幾人帶著臻臻去選馬,沒多久幾人就上馬跑遠了,他有些著急,不自覺就皺了皺眉。
白正吾:“不過也確實,你很快就得回去了。我聽說你之前的工作因為修養大半年丟了,是要盡快找個工作穩定下來好成家……”
助理已經很少聽到老板一次性說這么多話了,不由寬慰。
到底是誰說老板不關愛孩子的?這不是很關愛嗎!
覃無壓根兒沒聽他在講什么,將礦泉水瓶放在桌子上直接站起身就往外跑。
助理嚇得趕緊看老板,果然白正吾臉已經黑了。
遠處,臻臻不慎摔下了馬背,正被哥哥姐姐圍著。
這幾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眼觀鼻鼻觀心,覺得過于奇怪了。
他們原本是打算到更遠的地方再找場子的,結果這徐枝就摔下來了,什么意思啊,難道是要算計他們嗎?
紅毛自打被拽著頭發按酒桶之后就不敢太接近徐枝了,此刻推了推白琪,讓她去看看情況。
白琪狠狠瞪了一眼紅毛,上前干巴巴地問:“你怎么樣啊,受傷了?”
臻臻坐在草地上,面無表情垂著眼看腳踝。
骨折了。
沒有本體保護的分/身,只是普通的軀殼。
他想,是江宜臻的狀態越來越差了,他在忍受著即將發/情的痛苦。
“是我沒坐穩。”臻臻說著,就見覃無已經跑了過來。
幾人皆看過去,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下一秒,覃無竟直接彎腰把臻臻從地上抱起來。
幾人睜大了眼睛,眼睜睜看著覃無帶著臻臻走向白正吾那邊。
而這一邊,白正吾冷著臉斥責道:“你這個人好沒禮貌。”
覃無帶著歉意:“對。”
助理驚恐地看著這個男人。
“不過我要先帶我弟弟回去,他受傷了。”覃無道。
臻臻在他懷里沒說話。
白正吾心煩:“這點小傷用妖力弄一下就好了。”
覃無:“不行,我弟弟從小嬌生慣養,小傷也要休息。”
白正吾:“……”
臻臻適時道:“父親,我的確不太舒服,想回去了。”
他乖巧的樣子十分能降血壓,白正吾不再看徐蘅那張晦氣得很的臉,揉了揉眉心,道:“行了,我讓人送你們回去。”
后面他連覃無的謝都沒聽,起身就走。
一路上,覃無都沒怎么講話。
到古堡后,覃無拒絕了傭人的幫忙,自己抱著臻臻上了樓。
關上門的瞬間,覃無便道:“臻臻,你昨天在騙我。”
臻臻裝傻:“什么?”
覃無把他放在床邊,冷淡地說:“我想知道你本體的狀態,不要騙我。”
他面無表情其實很有壓迫感,但臻臻毫不示弱,直視回去,說:“我沒有。”
氛圍越來越僵硬時,房門突然被敲響。
覃無去開門,來者是管家。
他奉了白正吾的命令來送藥,并告訴臻臻,今晚妖王殿下會來家中用餐,家主希望他快點養好傷,晚上接見殿下。
臻臻承諾會好好用藥后,管家笑著離開。
這么一打岔,再緊張的氛圍也沒了。
臻臻最后看了眼沉默的覃無,把自己擺成待機的姿勢閉上眼,說:“小江今晚就會回來,你不要擔心會影響任務。”
覃無微愣,垂下眼,說了聲“好”。
·
白正吾當年和妖王殿下共同競爭過王位,二人關系其實說不上好。
妖王此次能來拜訪,一部分原因是為剛找回來的小少爺,絕大部分原因是為下周他姐姐的忌日。
他姐姐,也就是白正吾逝去的妻子。
自從十八年前他姐姐去世后,妖王和白正吾的關系就更差了。
晚宴臻臻沒有去,也沒能接見殿下。
這頓晚宴沒滋沒味,白正吾也沒功夫去想徐枝為什么傷還沒好,直到送妖王回房間時,妖王終于問起:“怎么沒見你的小兒子?”
白正吾:“他今天身體不舒服。”
妖王笑了笑,俊美的面容上滿是關懷,“我去看望他一下吧,這孩子在外面吃苦多年,我還沒見過呢。”
白正吾想了想,便同意了。
傭人幫忙敲門,詢問小少爺是否在房中,卻半晌沒人回應。
“有人看到他出去了嗎?”白正吾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