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姜釀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宜臻順著沖擊疾步后退,卻在下一刻瞳孔緊縮。
——他被捉住了手腕。
黑衣人的手如同鐵鉗,狠狠將他帶回去。
只聽“砰”的一聲,江宜臻整個人被甩在方才的石壁上。
他被撞得腦中空白一片,回神時兩只手已經被牢牢固定在頭頂,黑衣人用膝頂在他的腿間,整個人近乎挨著他。
……這是個十分冒犯人的動作。
江宜臻咽下涌到喉嚨處的鮮血,眼前陣陣發黑。
“你膽子也很大。”黑衣人胸口起伏很大,喘著粗氣低頭,微妙道,“發/情/期也敢出來招搖。”
“發/情/期”幾個字砸得江宜臻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他腦中閃過連日來的不對勁之處,似乎那點熱意又要卷土重來了,但他面上仍然八風不動,語氣淡淡:“彼此彼此。”
短暫的對話很快結束,妖氣的碰撞以一種極為駭人的速度暴漲至頂點!
江宜臻的殺意如有實質,黑衣人見狀果斷松手,但還是太晚了,他在最后一刻被掀翻在地,他罵了一句什么,只覺得這狐貍當真是不管不顧。
江宜臻的斗篷已經破得不成樣子了,被帽子遮擋住的碧眸中毫無溫度,聲音也仿佛帶著冰渣。
“把我的劍還給我。”
作者有話說:
----------------------
這塊不爭氣的生姜居然只寫了兩千嗎!滑跪orz
第23章
“我們已經等了快一個小時了。”
許舒白再次被攔下后,直接垮下臉,整個人都散發著焦慮的氣息。
他是最先被送來地下的,隨后叔叔的下屬帶著昏迷的許為真和他們匯合,但許叔叔和江宜臻卻始終不見蹤影。
沒人講話,他們都在焦急地等待。
許舒白送出去的符咒沒有回來過,這讓他更加心亂如麻。
攔著他的下屬道:“我們最多再等半小時,如果頭兒還不回,我們先送老爺子回b市的私人醫院。”
“叔叔告訴你的?”
“是。”
許舒白低下頭捂住眼睛,良久沒作聲,最后坐回椅子上。
這太糟糕了,但是他沒辦法反駁。
燭火微晃,逼仄的空間內寂靜無比。
而就在這時,地下通道遠處忽然傳來“咚”的一聲。
幾人同時看去,悄無聲息拿出武器。
許舒白心頭一跳。
門被推開,許叔叔的斗篷破得不成樣子。他手臂在滴血,睜著眼大口喘粗氣,一雙修長白皙的手自他身前垂著,伏在他肩頭的人沒有一點動靜。
雖然發色不太對,但許舒白一眼就看出,他背著的是江宜臻。
“喂,傻眼了,趕緊走!”許叔叔聲如沙礫,“回頭告訴你們的人,這個據點不能用了。”
許舒白等人迅速背起許為真,在許叔叔的帶領下離開這里。
祭神活動被破壞,這片城區亂成一團,不斷有抓捕的小隊跑來跑去。
許舒白他們離開時幾次險些被抓住,幸虧據點離主城區很遠,這才有驚無險。
許叔叔坐在車后排給自己包扎傷口,碘伏的味道逐漸覆蓋鮮血的腥味。
許舒白扶著自己的爺爺,知道他沒什么大礙后十分擔心昏迷的江宜臻。江宜臻被放在他身邊,安安靜靜地靠著后面的椅背。
“殿下受傷了嗎?”許舒白小聲問。
許叔叔把繃帶纏繞在小腿上,聞言道:“他沒受傷。”
許舒白忍不住:“那為什么……”
許叔叔一頓,緊緊給小腿的傷口處系了個蝴蝶結,想起來當時回去看到的場面。
那個黑衣人已經離開,高臺廢墟上只有江宜臻的身影,那時候他還沒有昏迷,當然也沒有任何傷口,只是靜靜站在那兒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松了一口氣,還沒等說話,結果江宜臻就直接軟倒在他面前,給他嚇得心臟都要停了。
隨后就是帶著江宜臻來找許舒白他們。
若問原因他也不清楚,總而言之沒死就是好事。
他想,的確是一開始錯怪這位殿下了,等人醒了他得好好道個歉。
正在這時,江宜臻隨著剎車直直往前倒去。
許舒白和許叔叔同時去扶,但江宜臻自己坐了起來,手撐著車座咳嗽了會兒。
“殿下你醒了!”許舒白有些激動,同時心里的石頭放了下來。
許叔叔皺著的眉也慢慢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