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姜釀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宜臻戴上許舒白給的面具,靜靜站在巷口,看著這些邪神派的人往同一個地方聚集。他們幾乎都戴著帽子,少有人交談,皆行色匆匆。
他上來就沒見到許舒白四人了,想來已經在隨著人流往前走。
風聲幾乎不可察,巷中的身影瞬間消失。
“叔叔,我召喚了殿下卻把他扔下,這樣太過分了!”許舒白忿忿寫了符咒塞給叔叔。
他們在人流中不好作聲,許舒白只能用這樣的方式和他溝通。
許叔叔同樣精通符咒,側頭看了一眼皺眉的許舒白,用符咒道:“舒白,我們的確沒那么多時間陪你和你的殿下過家家,事關老爺子的命,你不要任性。”
并非他不愿意相信江宜臻,而是他從根本上不相信許為真。
當初許二爺和許為真鬧掰就是為這事。其實所謂的供奉早已不復,許為真不知哪兒來的執著一定要重新拾起,還不顧家中反對力主支持滅神計劃。許二爺一怒之下帶著他們兩人一手培養的組織離開主家自立門戶,與官家合作走上“正軌”。
許老爺這一派漸漸沒落,也多了一些“許為真可能是瘋了”這樣的傳聞。
許叔叔就是跟著許二爺離開本家的其中一員。
神明若可信,世間哪兒來的疾苦?
許叔叔冷笑了一下,不再回應許舒白拍給他的符咒。
不知走了多久,他們終于在城區外的一處空曠草地上停下來。
這里幾乎比城區還要明亮,人群最中心處的火光映亮了這方天空。
許舒白個子不夠高,只能拜托叔叔看一下是什么情況。許叔叔仔細看去,只覺得心冷了一半——草地最中心處的高臺上面,有三人被綁起來架在堆起來的柴堆上,最左邊的,就是許為真。
在高臺上的人大概在說什么,但是他們站得太靠后了,根本聽不見,只見那人振臂高呼了什么,隨后所有人開始舉手喊口號。
許為真敷衍地振臂,著急地抬頭看著許叔叔。
要點火了。
許叔叔和身邊的同伴對視不到一秒,肌肉瞬間繃起,他沒時間和許舒白解釋,只短促道:“你保護好自己撤退,我們盡量……”
許舒白瞳孔微縮,一把抓住許叔叔的小臂,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來:“……有人死了。”
許叔叔一愣,迅速看向高臺。
此時振臂高呼的邪神擁簇者也慢慢安靜下來,似乎對眼前發生的一幕十分震驚。
高臺上拿著火把的人竟被一把毫不起眼的短刀直直捅入眉心,不到一秒,面朝地面砸了下去。
前排的眾人安靜下來,默默后退一步。
許舒白心臟狂跳,手心都在出汗。
就在這時,一個高挑纖細的身影上到高臺,撿起了掉落的火把。
同身著斗篷,這人的出現讓下面的眾人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繼續振臂高呼著口號,仿佛方才死去的并不是他們的同伴。
然而就在下一刻,所有的火光全部熄滅。
空曠的草地上,只剩微弱的月光安靜灑落。
許叔叔咬牙切齒,一把拉住許舒白把他推到身側的同伴身邊,道:“帶他走!”
人群很快開始亂套,許舒白跌跌撞撞跟著人往外跑,連回頭都做不到。
許叔叔管不得那么多了,飛身躍起,在騷亂中踩著人肉直接往前跑。
“頭兒,不見了!”
就在他們抵達高臺前面時,他的下屬如是說。
“喂,接好。”
這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起伏。
許叔叔抬頭時呼吸急促,幾乎沒有任何準備的機會,抬手就接住了昏迷的許為真。他低罵了句什么,把人往背上一背,毫不猶豫道:“謝了,走!”
此人隨意坐在高臺邊緣,面具在月色下更顯冰冷,露出來的一點白皙的下巴在兜帽中格外神秘。
他一抬頭,火光竟在這時重新亮起。
“你先走,我殿后。”
第22章
碰——!
許叔叔瞳孔一縮,一把拉住下屬本能往后退去。
高臺竟瞬間被炸毀!
不足三秒,他們直接退到百米開外。許叔叔小腿略有擦傷,但他并未在意這點傷,只死死護著許為真的口鼻,臉上都是黑灰。
“那個人……”下屬不小心嗆入了一點煙,捂著嘴咳嗽。
濃煙滾滾,熱浪瞬間將草地炙烤成灰。
許叔叔毫不猶豫將昏迷不醒的許為真轉交給下屬,道:“去找舒白,我去把那個人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