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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無面上毫無波瀾,看著江宜臻把“徐枝”領到他面前,說這是“臻臻”。
覃無幾不可察地笑了一下,道:“好吧,臻臻。”
江宜臻手指一縮,解釋道:“臻臻有我的一部分神識和妖力,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我會立刻感應到,盡快趕回來。”
覃無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眼見江宜臻一手撕開虛空,覃無已經不怎么意外了,只是他眉心一跳,想起來他還沒來得及告訴江宜臻發/情/期這件事。
雖然狐貍在正式發情前會有一周左右的前兆,但江宜臻還完全沒有任何準備,太危險了。
只是……
“江宜臻!”
只是他剛叫出江宜臻的名字,后者就已經消失在房間中了,只剩覃無和臻臻大眼瞪小眼。
“你要和小江說什么?”臻臻淡道,“告訴我也是一樣的。”
覃無揉了揉眉心,擺手:“沒什么。”
·
另一邊,江宜臻直接跨越了妖界和人界,精準無比來到許舒白給的地址。
顯然這樣是違法行為,但江宜臻懶得遵守,而且頗為有恃無恐。
跨出裂縫的那一刻,江宜臻遲疑了一下。
這是一間過于狹窄的屋子,幾乎不能容納很多人,只燃著一支蠟燭來照明讓這里更顯逼仄。而放著燭火的桌子邊圍著四個人,江宜臻只知道許舒白,另外三人身披斗篷,身型高壯。
在察覺到空間縫隙有波動時,他們瞬間起身戒備地看過來,有人甚至拿出了槍。
只見裂縫中踏出的青年一身休閑穿搭,長發在腦后下方隨意扎著,看起來要多不靠譜有多不靠譜。
幾人原本就對許舒白口中的“殿下”將信將疑,如此一見,心口更加憋悶。
“不要緊張,是殿下來了。”許舒白見狀,忙上前安撫幾人。
“舒白,你……”為首的大叔輕輕扯過許舒白,低聲道,“這不是兒戲。”
“你們不信我?”許舒白皺眉。
“不是不信你,只是老爺子年紀大了犯糊涂,你不能和他一起犯糊涂。”
許舒白有些著急,道:“叔,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們好,但是不要質疑殿下。”
“我們背著你二爺來救老爺子,是為了從前的情誼,今天事急,如果真的有危險,我們優先帶你撤退,明白嗎?”
“叔叔,我明白。”
他們的談話江宜臻聽得一清二楚,但他不打算參與,只問:“還找許為真嗎?”
“找,我們現在就去!”許舒白暗暗拍了拍叔叔的手臂,快速說著。
許舒白簡單說明了前因后果,以及他們現在的情況。
許為真很早就開始參與滅神計劃,是組織中的元老級人物,頗有威望。今天他們的活動位置不知被誰出賣,變故陡生,下午四點四十分左右,距離他們最近的咖啡館發生爆炸,雖然傷亡并不慘重,但作為領袖級別的許為真卻在撤退時失蹤,一時間人心惶惶。
同一時間,邪神派聲稱俘獲敵方頭目之一,將舉行祭祀儀式,以頭目鮮血祭神。
邪神派作風張狂,早在不久前他們就有聽聞邪神派和三界監管局的沖突。
許舒白的確沒想到,自己的爺爺也會被報復。
江宜臻聽了個大概,明白他們現在在邪神派活動的地下,這里是滅神組織派來的線人盯梢時用的休息點,因為還沒有被發現,所以他們臨時借用了一下。
也就是說,所謂祭祀儀式,就在上面不遠的地方。
他們所穿的黑色斗篷是邪神派的統一著裝,江宜臻也穿上用作偽裝。
江宜臻手中沒有趁手的武器,雖說覃無的刀還算趁手,但他不好總是借來用,便問:“有沒有什么冷兵器?我忘記帶刀了。”
他還不習慣使用現在常見的熱兵器。
許舒白一愣,剛要說,便聽叔叔壓抑著煩躁說:“你自己去找吧,我們時間不等人,先走了。”
“等一下!叔,叔叔——”許舒白被拉著走,回頭時兜帽也被一把拉下。他身材文弱,遠比不上他叔叔健壯,就這樣被硬生生拉著和他們一起離開了。
江宜臻同許叔叔對視片刻,一個冷淡,一個不耐煩,隨后錯身而過。
江宜臻倒是不在意這些,在這個狹窄的小房間轉了轉,確定沒有后,循著前面四人的腳步也離開了地下。
此時還是凌晨,但邪神派活動的城區燈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