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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澄憂愁道:“原來他們還是很親密嗎?父親知道了一定會生氣的。”
白嘉聽出這對非親兄弟似乎之前就有點不同,心下厭惡的同時寬慰弟弟:“不要太擔心,徐枝之前一直和徐蘅相依為命,或許和我們想的有所不同。”
白澄勉強笑了笑,接著就紅了眼眶,說道:“哥哥姐姐們是不是都不喜歡我了?但是的確,我才是不知道哪里來的野孩子。”
白嘉柔聲細語:“怎么會,父親都說了,你還是他的孩子,怎么會因為徐枝回來了就認為你是野孩子?別傷心,他們只是好奇徐枝罷了。”
白澄眼睫上掛著淚,看向最信任的哥哥,終于發(fā)自內(nèi)心地笑了一下,說:“還好有你在,哥哥。”
白嘉笑得更加柔軟,擦掉白澄的眼淚后,將弟弟纖細的身體摟進懷中,喃喃道:“不管別人,我只認你一個弟弟。”
他想,畢竟沒有誰比你更愚蠢了,弟弟。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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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句我愚蠢的歐豆豆……有點神經(jīng)hhh
第19章
距離晚宴還有一小時。
江宜臻慢騰騰地穿好禮服,百無聊賴地坐在沙發(fā)上等覃無。
他有些不知名的心煩,整個人都很低氣壓。
說不好是飛機導致的還是被迫中斷摸背導致的,總而言之,十分不爽快。
大概十分鐘后,覃無輕輕敲了兩下門,推門而入。
江宜臻的視線隨著覃無走近慢慢定住。他忽然感到一絲奇怪的熱從心底一直爬到四肢,叫他手指都顫抖了一下。
有點像是癢,但絲絲縷縷的更像是麻,然后是遲來的熱。
管家給徐枝準備的禮服一眼就可以看出是用心的,但對待徐蘅顯然就沒那么上心,禮服樣式十分普通,甚至不那么合身。
顯然,這樣十分路人的裝束覃無很滿意。
他來到江宜臻面前,見他像是在發(fā)呆,便直接蹲下來,微微仰頭:“怎么了?”
江宜臻先是蹙起眉,遲疑道:“我好像有點熱。”
覃無看了眼空調(diào),是恒溫,便問:“要喝冰水嗎?”
江宜臻點點頭。
房間里有冰箱,不過這瓶冰水的命運和那聽可樂一樣,只被江宜臻喝了一點就被放下了。江宜臻仍然覺得有點不舒服,但是他用妖力內(nèi)視自己的身體發(fā)現(xiàn)并無不妥。
覃無抬手摸了摸江宜臻的額頭。
江宜臻貼著他的手,感覺涼快了點。
就在覃無擔憂江宜臻會不會是妖力出問題的時候,房間門被敲響,管家的聲音傳過來。
“少爺,我來帶您去宴會廳,您是否已經(jīng)穿戴整齊?
江宜臻瞥了一眼門,起身去開門。
覃無的視線落在江宜臻的身上,默默站在他身后不遠處。
管家見二人皆已穿戴整齊,笑了笑,道:“您隨我來。”
他想,居然看著挺像那么回事的,或許這就是家主基因帶來的天然優(yōu)勢吧。
等穿過走廊一段距離后,管家才注意到只有江宜臻一個人跟在后面,他完全沒發(fā)現(xiàn)覃無并沒有跟上。
“嗯?徐先生怎么……”他疑惑地看向后面。
“你在找我哥哥?”江宜臻適時表達困惑,“他身體不適,今天不能陪我一起,所以我要早點回來。”
“不,沒有找他。”管家甚至松了一口氣,“那太——太遺憾了,我們先走吧。”
江宜臻假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走了會兒,對古堡內(nèi)掛的畫很感興趣。
畫上都是同一個女人,沒有正臉,神秘感十足,只是這些畫和古堡的風格不是很搭,他沒明白為什么要掛這么多。
管家見江宜臻看那些畫,便解釋道:“畫上都是夫人,不過夫人已經(jīng)過世許久了。少爺見了家主,最好不要提。”
江宜臻漫不經(jīng)心地“嗯”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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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廳內(nèi),仆從們輕手輕腳將食物端送至長桌上,金色的水晶吊燈將這里映照得格外明亮。
白正吾不在家,主位是沒人坐的。
白家這一代兄弟姐妹很多,關(guān)系只在表面上不錯,今天白正吾不在,也沒了往日的熱鬧。
白澄孤零零坐在長桌最角落,身邊沒有人在。
他的哥哥姐姐們冷眼看著他的窘境,他甚至還聽到一個姐姐笑著說了個“慫包”。
這讓白澄分外羞恥。
分明是被哥哥姐姐們照顧著長大的,他原以為感情會深厚一些,卻還是被疏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