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一塊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樊容也僵硬住了,他不知道謝徹為什么要伸出手。
謝徹率先反應過來,他很平淡地用帕子擦了擦手指:“湯汁蹭到臉上了。”
樊容也不是一個喜愛追問的人,也就只是“哦”了一聲,選擇了閉口不談。
一頓飯就這么在沉默中結束了,兩個人都沒有再說什么話,收拾的管事悄悄左右打探著,完全不知道這是在做什么。
但兩個人也很奇怪,只是視線交織一瞬,就會如同觸電般迅速分開,把屋頂上的小溫看得一愣一愣的。
下午當完差,樊容幾乎是逃跑般離開了東宮,連謝徹說要送,他都沒有拒絕,因為從擦臉那件事后,樊容一直大腦放空,腦子里一片空白。
下午講授經史基本上都是本能反應,謝徹說要做什么,樊容都沒有任何拒絕,不過謝徹也沒有做什么,他看起來也有些發愣,只是默默給樊容準備手爐,樊容身邊的茶水和糕點一直沒有少過。
謝徹抿著嘴唇,看著樊容走遠的背影,明明難得蕭寂沒有過來搞破壞,但自己卻沒有做好。
謝徹迅速把萬承運喊了過來,還不等他問,直接就是一句:“完了,我好像有點太激進了,怎么辦?”
……
樊容按照習慣坐上馬車,習慣性地回到陸府,走到自己的院子,晚膳只是拋下一句“在宮里吃過了。”,就收拾好了全身鉆進了被子里。
腦子里還在回憶午膳時的一幕幕,想到那話本子里寫的,那書生發現自己不對,是在他自己想法改變的時候。
他原本只是把自己當落難皇子的幕僚,自己無錢科舉,可以搭上落難皇子雞犬升天。
本來只是利用,但當后面落難皇子得勢,身邊不再只有自己一個幕僚,身邊甚至多了許多女子,他才發現自己要得很多,于是當皇子再出言傷人后,他想也不想就離開了。
而他發現自己動心,完全是因為他發現,自己對待皇子不再只有利用。
而自己午膳時的下意識也不對勁。
要是以前,自己肯定是想的他憑什么碰自己的臉,可是……
中午自己下意識想的第一句,卻是謝徹為什么要碰自己的臉。
哪個君臣之間會這么在意這個動作!
而且自己怎么會想……
樊容把頭埋進被子里,跟個鵪鶉一樣窩了進去,滿腦子胡亂的思緒,讓他覺得自己和謝徹的事情,簡直比科舉還難!
-
作者有話說:容寶徹底感覺自己不對勁了
接下來就是喜聞樂見的你追我趕
才發現幕后黑手下個手,這本就要完結惹
第131章
第二日樊容告假了,心亂了是一點問題,更重要的是,昨天夜里胡思亂想亂踢被子,還以為體弱的毛病養好了,直到著了涼直接染上風寒,早上起來連到好幾個噴嚏,聲音跟石子磨在地上一般,才發現之前都是自己自以為是。
不過想到不會和謝徹見面,自己也不用繼續胡思亂想,猜測謝徹的想法,察覺自己的不對勁,樊容反而還松了口氣。
只是自己想太多應該也是一點原因,大夫也說了自己思慮太重,不要胡思亂想,小小年紀,又是新科狀元,這又何好愁的。
樊容被大夫和表兄一陣念叨,想說是謝徹的緣故,又發現這些事根本不能和外人道也,只能默默縮回被子里,表兄去煎藥了,樊容則昏昏欲睡,他現在非常聽從大夫的話,昏昏沉沉的腦子里什么都沒有。
但謝徹卻明顯不想“放過”自己,上朝結束后,謝徹就跑了過來,樊容本想拒絕,結果他還不是一個人來的,他把謝娘親也帶了過來,嘴上還說著:“是翰林院,樊大人的其他同僚沒空來,孤便想著帶著他們的心意一起來了。”
陸文淵端著湯藥,蹙著眉聽著謝徹的解釋不知道有沒有相信,他只是行了個禮,不咸不淡道:“殿下,還請讓草民進去,先給樊大人喂藥。”
他這話十分客氣,饒是謝徹再不要臉,也不好意思繼續再說什么。
謝疏影則一進來就招呼道:“容寶呢,快讓娘親好好看看。”
樊容本來窩在被子里眼睛都沒有睜開,就聽到門被人風風火火地推開,然后自己被一個溫暖的身體抱在懷里,湯藥濃烈到反胃的藥味彌漫在鼻尖。
樊容幽幽轉醒,原來自己是被謝娘親抱在懷里,陸文淵則端著湯藥站在一邊,一臉擔憂地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