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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形怪狀的家里,還有笑得過于明媚的言訣。
他頓了頓,退后一步把門關上,然后又打開。
重啟失敗,看到的還是眼前景象。
“你這是……”
易隨云試圖理解,被一臉明媚的言訣拉進了屋子。
“我突然想到你工作辛苦了,所以今天準備好好伺候你?!?
易隨云處變不驚,任由言訣折騰。
進屋之后他聞了聞:“點了香薰?”
言訣露出滿意的神情。
香薰是特調的,用處不必多說,一個人用心了就會期待別人發現,易隨云發現了。
易隨云又看到了桌上已經倒好的兩杯紅酒,停頓了一下很快就發現了差別,他饒有興致又意有所指:“要不要喝點酒?說不定不費工夫就能心想事成?!?
言訣哼了一聲:“別騙我,你是想看我發酒瘋吧。”
易隨云只能惋惜:“被你識破了,真可惜。”
言訣得意地揚了揚頭。
他可聰明呢。
易隨云心里有些猜到言訣要做什么,但他也沒阻止,只是順從地張開雙臂,讓言訣能更順利地把他的外套脫下去。
摘下領帶的時候,言訣卻沒急著把領帶扔去一邊,而是漸漸往上,領帶覆蓋住易隨云的眼睛,而后打了個輕輕的結。
易隨云的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這是做什么?!?
“噓。”
視線被遮住,聲音就變得格外敏感。
“放松的時候,閉上眼睛效果最好?!?
易隨云暫且相信了。
他被言訣拉著往浴室走,好在易隨云熟悉家里的擺設,沒出什么岔子。
到了浴室,里面已經有蒸騰的水汽,還有一些藏在水汽里隱約的花香。
言訣的手搭在易隨云的扣子上,隔著一層布料,若有似無地觸碰到易隨云的神經。
解開一顆,便有一小塊腹肌重見天日,與滿屋水汽融合,于是被曬得蜜色更甚的皮膚上便也出現了一層薄薄的水汽,掛在上面漸漸凝成水珠,而后順著肌肉走勢,往下低落,沒入深不見底的深淵。
一直解到最上一顆,領口和言訣的手都若有似無地觸碰到易隨云的喉結,他喉嚨動了動,終究是沒躲。
言訣道:“手臂張開。”
于是襯衫也剝落。
易隨云的上半身再無遮掩暴露在空氣中,言訣的眼神如有實質,凝在上面不動。
言訣的大腦好像也進了一些潮氣,他的指尖化成霧氣,代替熱水,沖刷易隨云的每一寸肌膚。
從前到后,落在易隨云背后腰間時卻頓了頓,發出一聲輕笑。
言訣給易隨云涂防曬時起了壞心思,故意有一小塊沒涂,這會兒那片皮膚明顯和旁邊有差異,形成了一個顏色更深的部分。
易隨云敏銳捕捉到了這聲輕笑。
“笑什么?”
聲音還算冷靜,只是言訣的手掌覆上去的時候,手下的肌肉有著明顯的一陣輕顫。
言訣描繪著深色的形狀,被曬黑的地方邊界分明,像極了一塊骨頭。
他喟嘆一聲:“你身上,有我的肉骨頭?!?
易隨云也笑:“那你現在要把骨頭叼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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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伺雞而動了吧易老師。
第40章
言訣手上使了些力氣,于是易隨云的笑聲停了。
言訣的聲音像潮濕的回南天,絲絲縷縷,鉆進易隨云的耳朵:“我可以嗎?”
易隨云微微側過臉,眼睛上的領帶還綁著,言訣看不清他的神情。
“你可以試試。”
“好?!毖栽E應道:“那我就試試。”
即便眼前一片黑暗,易隨云也顯得那么游刃有余,甚至有些漫不經心。
言訣的一切都是他教的,只有這件事不是。
與其說是好奇,不如說是驗收答卷的老師,他也好奇這份卷子是滿分還是零分。
下一瞬,他的游刃有余消失不見,原本空白的試卷被畫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取而代之的是瞬間僵硬的肌肉,喉嚨動了半天,也沒落出一個字。
后腰上落了個溫熱的吻,像是在試卷上寫上了一個鮮明的分數,之后沿著試卷的邊緣,啃噬出一個骨頭的形狀。
軟的吻,硬的骨頭,在密閉又潮濕的空間碰撞,逐漸蠶食理智。
言訣施舍了片刻溫柔,隨后露出獠牙,在那片軟肉摩挲片刻。
犬齒刺破皮肉,來不及流出就被言訣盡數舔舐,血腥氣小范圍地蔓延,很快被空氣稀釋。
易隨云帶著警告叫了一聲他的名字,言訣把唇上沾著的那點紅色卷干凈,露出個志在必得的笑:“你不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