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余擺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我死了,我在你心里的分量能抵過他嗎?”
“你會對我念念不忘嗎?”
“在你心里我就是那只貓。”
“我什么都不要,你也什么都不要多想。”
幀幀畫面在腦海中閃過,最后停留在此刻,柳澤看著握住自己的手,關(guān)節(jié)處有些泛紅,應(yīng)該是在石碑上磨的。
很痛吧,柳澤想,為什么這樣了還不放手呢?
多久才會放手呢?
柳澤緩緩靠過去,嘴唇即將碰到指節(jié)時又停住。
潮熱氣息噴灑,柏屹寒感到細(xì)微的癢意,心神輕顫,但很快那股溫暖消失了,柳澤什么也沒做,反而用力抽出手翻過身背對。
柏屹寒垂頭沉默。
“我做不到。”柳澤沉聲說,“越是這樣我想遠(yuǎn)離。”
“柏屹寒,何必呢?大好前程擺在面前,我不重要。”
柏屹寒立刻反駁,“我的前程里為什么不能有你?”
被子動了動,柳澤語氣淡淡,透著虛弱,“為什么要有我?不過是越得不到越想要罷了,倘若我們真的在一起,你的新鮮感能保持多久?”
“半年?”柳澤輕嗤,“能有那么久嗎?”
“收起你的征服欲和拯救欲吧,我不需要。”
“柏屹寒。”他蜷縮起來,“我不需要。”
眼睛緊盯著床上那團(tuán)小小的隆起,柏屹寒忽然掀開被子,冷風(fēng)揚(yáng)起,柳澤驚訝皺眉回望。
“你干什么?”
柏屹寒眼簾半垂,勾唇,“睡覺。”
柳澤:“嗯?”
柏屹寒自顧自躺下把男人圈進(jìn)懷里蓋好被子,“好好休息,明天不是還要上班嗎?睡吧。”
柳澤雙手抵住青年胸口拉開距離,“我不……”
“柳澤。”柏屹寒握住他的手,“我知道和我在一起的每一秒都讓你痛苦。”
他們從對方眼里看到彼此。
柏屹寒小心翼翼將柳澤的臉摁在自己心臟處,再慢慢收緊雙臂,下巴磕在男人頭頂閉上雙眼,身軀完全將對方包裹,如同兩只融化的蠟燭交融。
“我們一起痛苦吧。”
……
幾天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楊悟宇爽朗的笑聲響徹辦公室,“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梁柏!打錢!哈哈哈哈哈——”
“柏屹寒這小子連柳澤有老公都不介意,怎么可能介意他和別人上床?愿賭服輸,微信還是支付寶?”
梁柏坐在沙發(fā)上臉都黑了,忿忿給楊悟宇轉(zhuǎn)賬。
“死小子!這都能忍?!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他這么寬宏大量?!”
短信提示進(jìn)賬五十萬,楊悟宇笑瞇瞇從辦公椅上起身坐到梁柏旁邊,“別生氣嘛老梁,福禍相依,你反過來想,小柏有這樣的忍耐力做什么都會成功的。”
“老婆出柜能忍算那門子的忍耐力?”梁柏捂臉,嘆氣搖頭,“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吶——”
“喂!我就在你們旁邊欸!”柏屹寒出聲,“能不能尊重我一下?”
“不要臉的玩意兒。”梁柏瞪他,“我們柏家的臉面都要被你丟光了!”
“我丟光?你把一小孩關(guān)家里你就不丟臉了!別以為我不知道!”
梁柏拍桌,“你懂什么?!我們是兩情相悅!他要不喜歡我會出去打工給送我送生日禮物嗎?”
“我和柳澤也是兩情相悅!”柏屹寒據(jù)理力爭,“他要是不喜歡我會讓我跟他回家嗎?!”
“你……!”
“我!怎樣!”
楊悟宇樂呵呵躺在沙發(fā)上嗑瓜子。
梁柏左顧右盼,最后抄起辦公桌上的文件,“再犟?”
柏屹寒抬起下巴,“就犟!”
“死小子!”
“控制狂!”
兄弟倆互嗆追打,楊悟宇慢悠悠端起茶喝,敲門聲響起,互相揪住對方衣領(lǐng)的兩人瞬間放手恢復(fù)正經(jīng)。
何信進(jìn)入辦公室,對幾人點(diǎn)頭問好。
“楊總,可以出發(fā)了。”
楊悟宇頷首,“行,都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
何信:“都準(zhǔn)備好了。”
“走吧,大少爺們。”楊悟宇對身后的兩人打了個響指,“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