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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酒蒙子!去酒吧喝還不夠!還在家里買這么多!熬夜喝酒還要工作不怕死嗎?!
食材占據堆在小小角落,柏屹寒找到蒜甩上冰箱門,胸口堵著一股濁氣,他扶額嘆息,心道總有一天他要把這些酒全部扔了!
某個念頭突然閃過,柏屹寒再次打開冰箱,從中找到一瓶酒精含量相對來說不算太高的果酒,咕嚕咕嚕灌下去完,一滴沒剩,把易拉罐扔到垃圾桶里才回到廚房,把早已剝好的蒜遞給了還在和土豆作斗爭的柳澤。
柳澤接過道謝,沒注意到柏屹寒開始泛紅的臉。
心臟負荷不了突如其來的大量酒精,劇烈跳動著,要撞斷肋骨突破胸腔,柏屹寒水潤的唇微張,氣息紊亂。
哪里來的酒味?柳澤鼻尖動了動,他今天沒喝酒,怎么會有這么濃的酒味?
下意識朝身旁人看去,柏屹寒已經紅透了,原本清澈的黑眸好似蒙著一層朦朧的紗,眼神迷亂。
“你喝酒了?”柳澤放下菜刀連忙上前,“你不是酒精過敏嗎?”
大腦陷入泥沼之中,柏屹寒感覺自己正在下沉,世界在旋轉但意識卻無比清楚,“酒?那不是飲料嗎?喝著明明是桃子味……”
腳步趔趄順勢往前撲,柳澤穩住他,語氣有些急,“那是酒!你真是……怎么不看清楚在喝?”
“我不知道。”柏屹寒沒力氣,用額頭抵住男人肩膀,聲音黏糊不清,帶著點兒甜膩的鼻音,“我口渴,想喝水?!?
“柳澤,為什么我的頭好暈啊。”柏屹寒十分自然地圈住男人的腰,“為什么?好暈啊,我感覺自己在……”他打了個酒嗝,雙膝像是站不穩直往下跪。
柳澤連忙回抱住他,“因為你喝錯水了。”
“我不知道,柳澤我不知道?!鼻嗄瓴煌4謿?,說話帶了些泣音,“我好難受,柳澤我好難受。”
“怎么辦啊,嗯唔我難受。”
柳澤輕撫他的背脊以示安撫,“我扶你去休息,先忍一會兒?!?
“嗯。”柏屹寒點頭。
在青年的懷里轉身,柳澤開始把人往臥室里搬,柏屹寒身高一米九,體重一百六,短短十多米,走得可謂是十分艱難。
青年雙腿不使力氣,掛在柳澤身上雙臂緊扣住他,臉頰習慣性地往頸窩處埋,粗重呼吸間全是濃烈的白桃酒氣。
好不容易走到臥室,想把人放到床上可柏屹寒卻不松手,死死抱住柳澤,最后一個沒站穩兩人齊齊倒在床上。
柳澤悶哼,去問柏屹寒:“還好嗎?”
柏屹寒沒回答,在男人后背哼哼唧唧的。
“我去倒點兒熱水來,喝了會舒服些?!绷鴿膳呐倪€禁錮住自己的手,“先松開?!?
柏屹寒怕演得太過聽話地松開了手,乖乖躺著沒再發出動靜。
柳澤起身,隨后蹲下給柏屹寒脫鞋,再將他整個人抬上床蓋好被子,安頓好后才急急忙忙跑出去找解酒藥準備熱水。
柏屹寒身體起疹子,渾身發癢,他伸手用力抓撓,脆弱的皮膚冒出一連串血點。
雖然有裝的成分在,但說難受并不是在騙柳澤。
意識也開始模糊,迷蒙之中他聞到柳澤身上的味道,伸手去夠卻只抓到一角被子,迫不及待放到鼻尖猛嗅。
好香好香好香好想好想好想……
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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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柏屹寒你也是不要命了
第36章
酒精在脈絡中流淌,神智愈發不清醒,皮疹又痛又癢,柏屹寒抓撓直到表面覆蓋上薄薄的一層血,疼痛壓制住癢意。
然而越疼就越想要柳澤的撫慰。
“柳澤…”他喃喃重復男人名字,急不可待扯過被子嚴嚴實實捂住下半張臉,熟悉氣息將他完全包裹,說不出來是什么類型的味道,很符合柳澤調性,淡而柔和。
鼻尖用力汲取著,像是溺水之人渴望空氣,被子里空氣逐漸稀疏,呼吸逐漸變得粗重,本就迷糊的大腦因為缺氧而更加渾渾噩噩。
恍惚之中看見一道朦朧黑影靜靜站在床邊注視自己,眼睛如黑洞一般,幽深目光猶如實質楔在他的臉上,無法言喻的壓迫感從黑影邊緣爆裂開來,瞬間裹在柏屹寒周身。
喘不過氣……
幻覺嗎?不對,幻覺沒有那么真實,是柳澤嗎?那他為什么不說話?
“柏屹寒!”
一道急切的聲音驅散開沉重感,青年渾身一輕,新鮮空氣涌入,他猛吸,嗆咳了好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