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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北航睡前只覺得渾身發冷，以為是下雨降溫的原因，也沒多想。

到夜間，就發起高燒，憑著本能，找到退燒藥吃，心里只有一個信念：“我明天得好，要給顧意送飯，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顧意是被林一送回家的，回家洗漱完就準備休息。

睡前看著許北航發來的消息，還有未接電話，全部選擇忽略。

咚咚。

“顧總你的閃送。”

“放那吧，謝謝。”

姍姍有些猶豫但還是說了：“昨天這個閃送小哥來找您和林總了。”

顧意猛地抬起頭：“什么時候？”

“就下班那會兒，已經快下雨了，他過來問您和林總去哪了。”

“噢，那他剛才看著怎么樣？”

“這小哥臉色挺蒼白的，還咳嗽，把這個保溫袋給我就走了。”

“行知道了，謝謝啊。”

“顧總他是您朋友？”

“不算是。”

“那我出去了。”姍姍出去把門帶上。

顧意看著這保溫袋，終究是敗給了心軟，給許北航打了個電話，對面接得很快。

“你在哪？”

“剛坐電梯下來。”聽得出來鼻音很重。

“上來。”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許北航第一反應不是開心，而且是看了看自己的裝扮：“這樣怎么見顧意啊！！！衣服都有褶皺，精心準備的時候怎么著都見不到人。”

硬著頭皮上到十二層，看到顧意在門口等他，許北航戴著口罩漏出一雙眼睛，眼神溫柔的能掐出水來。

“跟上。”

沒廢話，就領著許北航進自己辦公室，剛進門，許北航就看到他送的保溫袋在辦公桌上，原封不動，沒有打開過。

“怎么沒吃，是怎么了？是不是做的飯菜不合你胃口？我回去再研究研究。”

“你剛送到幾分鐘，我是機器人嗎，張嘴飯菜全倒嘴里，然后就消化了，聽說你昨天下班來找我了？”

顧意特意坐在辦公位置為了給自己找補點氣勢，看起來強勢又咄咄逼人難纏的樣子。

許北航坐在沙發上板板正正，沙發上只坐了半個屁股，扭過頭看著顧意：“嗯，前臺說你和林一早就走了。”

“然后呢？”

放在膝蓋上的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垂下眼皮遮蓋眼中的晦澀：“沒有了。”

顧意看著這幅低眉順眼的樣子，從小腹處瞬間升起一股無名火，直達心底：“那你走吧，沒什么好說的了，你還和兩年前一樣。”

許北航一下就慌了神，驚慌失措地開始解釋：“不是，我真的改了，我昨天是來找你了，我想見你。”

“除了公司，我沒有地方能找到你了，我不知道你現在住在哪兒，我去了很多地方，一起……我們曾經一起去過地方，我……”

說出來的話已經使許北航眼眶發紅，努力地眨著眼睛，希望淚水不要奪眶而出。

顧意瞇起眼，咬著腮，看著他忍住眼淚的摸樣，不知道在想什么。

“結果是，我失敗了，我最終也沒找到你。”

“我不想，我不想告訴你這些，是因為我不想用這些應該我自己承擔的事情，來脅迫你心軟，讓你回頭看我。”

顧意透過桌上的保溫袋，看向許北航：“沒有脅迫。”

許北航根本不敢抬頭看看那人的神情，他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他卻連看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顧意，我沒有別的能像你證明我愛你了，我知道我錯了，錯的有多離譜，我只有這顆心了。”

“你……能不能別不要我，哪怕就是在你身邊看著你也可以。”

“看著我和別人談戀愛也可以？”

許北航坐不住了，一下站起身，通紅的雙眼盯著顧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