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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猜想,一次次明知地點結果防備萬千卻還是眼睜睜看著無形中如鬼魅的手扼死無辜之人毫無辦法。
遲疑片刻她猶豫的問道“昨晚多喝了一點酒,不知有無冒犯之處?”
蕭辭轉身唇角含笑看著她,那雙眼睛仿佛可以洞察人心盯得她心頭一陣發虛,白梅墨香似乎愈發濃了,不自覺的倒退了幾步抵在身后的酸棗木桌上。
薄唇毫無任何征兆的吻了下來,臉頰貼著冰冷的面具,唇瓣灼熱不似慣有冰冷的溫度,她眼睛睜得大大的腦中一片空白,身體快于思維反應,毫不留情的出招反擊。
而他的手指狀似無意的摩挲到她青龍穴的位置,直擊命門,讓她在最后一刻放棄了出招的想法。
淺嘗輒止,稍稍離開唇瓣,沙啞輕柔的聲音低笑著問道“可算冒犯?”
她一時語塞不知一向溫文爾雅,疏離有禮的他此舉何意,而她昨晚竟然真的主動去吻他了?耳根熱辣辣的發燙,強做鎮定坦然如常的看著他“既然如此,兩不相欠?!?
修長的指把她散落在鬢間的一縷秀發撫向耳后“還有……”
她低垂著頭暗惱昨晚酒后失態,蕭辭的話她一個字都未聽進去,瞅準空隙一瞬間移形換影脫身而出,與他隔離三尺之距,她可不想蕭辭把昨晚之事親身演練一番,心下一橫施了一禮“冒犯之處,望王爺海涵?!?
“以后不要喝這么多酒了?!?
院落青石階旁放置了一個湘妃竹編制的書箱,里面密密麻麻散亂的排著松落的竹簡,字跡斑駁,偶有蟲蛀。
景皓翻撿了不到三刻鐘就頗有些不耐煩的拿起一截雪梨花枝虛招比劃。
此時只聞輕微的腳步聲,一紫袍男子并一黑衣男子并行而入,青鸞正在假山側的一泓清流邊清洗著雪梨花,旁邊放著一個碩大的翡翠荷葉圓盤,晾曬著清冷干凈的花瓣,起身站起就著腰間的帕子拭了拭手。
扶黎則在另一側清洗著毛筆硯臺“司馬將軍竟然出獄了?難不成又是大祭司的功勞?”
“天胤?”
“恩”青鸞點了點頭“除了大祭司誰人可以更改皇上白相定下的旨意,你幫我清洗雪梨花,我去沏茶。”
隔著一段距離,蕭辭白衣錦袍,領口袖口用金銀絲線密密繡著竊曲紋,天胤寬衣長袍,紫色的發帶只在末梢松松系了一個結,行動之間,衣袂翩飛,仙風道骨,司馬云朗不過是習武之人慣穿的黑袍寬衣窄袖,不以為意的朝著蕭辭說著什么。
一刻功夫青鸞沏了一壺上好的雀舌,茶香裊裊微微感覺有些熱,捻起翡翠荷葉盤中的幾片雪梨花瓣放在了茶盞里,獨獨空出一盞滾燙的熱茶。
扶黎會意,一一奉茶,不過幾步路的功夫茶冷的恰到好處,司馬云朗豪爽的喝了幾口“別有一番滋味?!?
蕭辭笑著搖頭“對牛彈琴,我這茶算是糟蹋了?!?
“塞外粗鄙,有水喝就不錯了,誰有閑情逸致去喝茶,有那閑工夫不若校場比武來的痛快?!?
天胤喝了一口把茶盞放在青石案上,打量了扶黎幾眼,目光轉到雪梨花樹上又是如那晚一般佛陀般清心寡欲的模樣,超脫于世。
“你有何打算?”
“我的性命不在你掌握之中嗎?”司馬云朗戲謔的說道“這些年風餐露宿,從未睡過一個安穩覺,正好我可以好好睡上十天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