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嶼舟點點頭,“能啊,肯定能成。”
寧文珠稍放下心來:“那你早說不就行了,盡說些......有的沒的。”
話還沒說完,聽見林嶼舟又說:“就是吧我倆這個情況吧它怎么說呢,真的有點復雜。”
寧文珠懶得聽他左一個吧右一個吧,聽著就煩,偏偏這大過年的,還不好動手揍人。
想著反正都已經這樣了,還不如直接點,她接而問:“昨晚為什么要哭,你是不是得抑郁癥了?”
這是林嶼舟萬萬沒想到的,驚詫之余,心下熱潮涌動,他站起來走到兩人身后,摟著人脖子搖搖晃晃,“沒有的事。”
寧文珠拍了拍他的手背,緩緩道:“沒有那最好,反正要是有什么事,記得和我們說,不管怎么樣,我們總歸是你爸媽,是一家人。”
不知道是不是上了年紀,林嶼舟感覺自己最近淚腺好像特別發達,他仰眸看著天花板,吸了吸鼻子,“爸,媽,我以后要是讓你倆失望了,你們......能不能只罵我,別怪他?”
“嗯,我們怎么?”遲遲沒聽見后半句話,寧文珠問他。
林嶼舟笑笑,故作輕松似是隨口一問:“你們會對我失望嗎?”
寧文珠沒怎么細想,或者說,在她的潛意識里,林嶼舟就不可能會讓他們失望,但為人父母,有時候好像總也說不出真心話,她撇撇嘴,“就你現在這不聽話的樣,難說。”
......
大年三十,裴近山一覺睡到了快十二點,這也多虧的家里就他一個人,要不這大過年的,還真睡不了這么久。
他起來簡單洗漱了下,穿上了林嶼舟給買的新衣服,然后給飯團也拾掇了一下,穿了件紅色的小花襖,腦袋上還別著個蝴蝶結,帶著一起去給他媽上墳去了。
之前裴近山一度覺得飯團有點呆,但養了這么長時間,裴近山終于發現它不是呆,只是單純懶得動彈,就像此刻,裴近山蹲在墳前給裴春秋燒紙,開玩笑說把孫子給她帶來了,飯團好像聽懂了這話,哼唧著扒拉裴近山手上的黃紙。
裴近山不給,害怕不小心燒著它,飯團也不惱,四下張望片刻,從裴近山帶來的竹兜里,扒拉出一個砂糖橘,用嘴巴滾到了墳前。
說實話,裴近山是有點震驚的,他不知道這只是一個單純的巧合,還是飯團它真的能懂得人類的情感,但不管怎么樣,至少,在這個瞬間,他覺得自己好像也沒那么孤獨了。
裴近山已經獨自過了很多個新年,對他來說,過年和平常的每一天都一樣,沒有任何特別之處,如果非要說的話,那有且只有,得去給裴春秋上墳。
按理說,必須要做的事情已經做過了,那接下來的時間便可隨意安排,看電視睡大覺,餓了煮點東西吃,但今年,他好像突然不太想如此敷衍著過了。
至于原因,其實也很簡單,因為林嶼舟說,一個人也要好好過年,不能隨便對付。
所以回家之后,裴近山起了鍋熱水,熬了鹵料,準備做些鹵味,除此之外,還做了紅燒肉,糖醋排骨,酸菜魚......
林嶼舟打電話來的時候,裴近山剛把飯菜端上桌。
明明兩人昨天才分別,但這會兒從手機里聽到對方的聲音,裴近山只覺像是隔了一個世紀那么漫長。
“在干嘛?”林嶼舟問他。
“正準備吃飯,你吃飯了嗎?”
“怎么這會兒了才吃飯?”林嶼舟改躺為坐,“我早都吃了。”
“吃的什么?”裴近山事無巨細,像是要通過電話,拼湊出林嶼舟在家的一天。
林嶼舟也不嫌煩,真就一個菜名一個菜名的給他念,完了又問他,“你呢,你吃的什么?”
裴近山看著桌子上的菜,沒像他一樣照著念,放低了聲音問他,“你爸媽在你身邊嗎,要不我們開視頻,我給你看。”
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有鬼,林嶼舟總感覺兩人這會兒都有點鬼鬼祟祟的,尤其是提到他爸媽,林嶼舟自己都不自覺的壓低了聲音,“他倆和領居打麻將去了,家里就我自己。”
話音剛落,電話就中斷了,裴近山的微信視頻幾乎是立馬就跟了過來,不知怎的,林嶼舟突然之間還有點緊張。
他對著手機背面的logo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還快速整理了一下頭發,才接通。
然后手機屏幕里就出現了一桌子菜。
林嶼舟:“……”
裴近山見他沒說話,便問:“看到了嗎,我中午就吃這些。”
林嶼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