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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結就結。”
路途說完,臧行川回過了頭來。
他這么一回頭,路途對上他的眼睛,原本鼓起的那層勇氣,一下又被一些發熱的無地自容的羞赧沖得有些無所適從。
他收回看向臧行川的目光,強迫自己先冷靜下來,后抬頭看向臧行川說。
“但是倆男的怎么結啊?”
現實的問題還是要解決一下的。
“你只要同意,我就有辦法。”臧行川說。
臧行川跟他不一樣,他有人脈有手段,確實想結就能結。
但是想到這里,路途又想起一個新問題來。
“那你家里那邊同意嗎?”
臧行川可不跟他一樣,他無父無母的,臧行川可是有偌大的家業。且不說他一個男的生不出繼承人來,就說他那豪門圈子,一個黃金單身漢是個gay,就夠臧行川喝一壺的。
“他們有什么不同意的。我少給他們掙錢了?”臧行川說。
臧行川說完,路途又抬頭看向了他。
臧行川說的理直氣壯。而在他說著的時候,路途心下倒是一動。不管是因為臧行川因為能力過于突出而不被任何事情掣肘,或者是他可能是在跟他提這件事情之前就解決了一切,不管是哪一點,路途心里都有些心動的。
他想問的問題就這些。而這些問題在臧行川這里好像都不是什么問題。
路途看著他,想了想后笑著說:“行。”
“那我們結。”路途說。
路途這么說著,臧行川從車里拿了個盒子出來。盒子里有枚戒指,接著就套到了路途的手指上。
路途:“……”
“你這都是什么時候準備的?”路途說。
“我說了我一開始就想跟你結婚。”臧行川說。
臧行川說著,拿了戒指要給自己套。路途將戒指拿過來,套在了他的手指上。臧行川的手很好看,他好白啊,手指修長干凈,骨節分明。比他的要大了一圈。
他在給臧行川套上戒指后,臧行川將他的手握在了他的手里。握住路途的手后,臧行川抬眸看向他。
兩個人在車里,抬眼默默對視,而后路途過去親了臧行川一下。臧行川握著他的手,將這個吻加深。車里只能聽到兩人的心跳聲。
為了避免在車里又來一次,兩人分開后,路途就讓臧行川開車了。
臧行川發動車子,車子駛離修理廠,駛入了黑夜之中。
“路途,你后面該不會反悔吧。”臧行川開著車,這樣問了路途一句。
車子一開,路途又有些昏昏欲睡,聽了臧行川的話,路途有些哭笑不得,他閉著眼睛,說:“我反悔干什么?”
“口說無憑。”臧行川說,“我們擬個合同,你要不跟我結婚的話,你把你修理廠抵給我。”
路途:“……”
路途被無語得眼都睜開了,他轉頭看向駕駛座上的臧行川,說。
“你要我這個破修理廠干什么?”
路途問完,臧行川說:“你不舍得?”
“你神經病吧?”路途真被他給弄笑了。
路途都不知道自己是被氣笑的,還是無語笑的,他這樣罵完,臧行川倒是面不改色,說。
“那就這么說定了。”
路途:“……”
路途倒不是不舍得這個修理廠,他只是覺得有些離譜。不過既然臧行川想要,那給他也沒什么。
車上安靜了片刻,路途轉過身來,看向臧行川說。
“你不會是沒有安全感吧?”
車子駛入一段比較僻靜的小路,臧行川開著車說。
“不明顯么?”
臧行川直接承認了,路途倒是沒話說了,他看著臧行川,沒再開口。
從路途的修理廠到市區,是有一段僻靜的路要走的。現在這個時間,路上沒什么車。臧行川在路途沉默下來后,將車停到了路邊。車子開了雙閃,在漆黑僻靜的路上,將車內照得忽明忽暗,臧行川回過頭來,對上路途看向他的眼。
“路途。”臧行川喊了路途一聲。
路途被臧行川這么一喊,眼睛動了動回過神來。
“我很愛你。”臧行川說。
臧行川這么一說完,路途的目光又定在了那里。
而臧行川看著路途,依然面不改色,他望著路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