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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臧行川這么一刺激,路途的情緒大起大落,這么一大起大落,他一下精神也有些疲乏了,很快路途就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他和小伍就放了三天假,但是耐不住臧行川說,路途就和他在南城多待了一天。第四天的時候,路途讓小伍先給修理廠開了門,下午的時候他才和臧行川回去了修理廠。
路途感覺自己身子都被掏空了。
他從臧行川的車上下來時,腳踩到地上都有些虛浮。
小伍早在車子停過來的時候,已經朝著外面跑了出來。看著臉色有點不太好看的路途,又看向站在路途身邊的臧行川,小伍倒是蠻開心的,對路途說:“哎途哥,怎么是臧先生送你過來啊?”
臧行川這邊剛要開口說話,路途說:“我跟他一塊出去玩兒了,剛從飛機上下來,他順道送我過來。”
路途簡單地說著,路途這樣說完后,小伍羨慕而又驚奇地“哦”了一聲。然后連忙又問路途和臧行川,他們去哪兒玩兒了。
小伍純粹小孩兒心性,話里話外還有點后悔。當時他應該問問路途的,指不定路途就帶著他一塊去了。
小伍說他還沒去過南城呢。路途說他也是第一次去。說完后,路途像是想起臧行川來,回頭跟臧行川說:“行了。你先回去吧,你不是下午還有個會嗎?”
路途這樣說著,回頭朝著臧行川看了一眼。臧行川看著他的眼睛,看了一會兒后,臧行川應了一聲。
“晚上我過來接你。”臧行川說。
“啊?”臧行川這么說完,路途先是“啊”了一聲,就要跟臧行川說什么。但是這邊還沒等路途說什么,臧行川已經打開車門上了車。
黑色的車門關閉,黑色的車身調轉車頭直接駛出了修理廠的空地,駛入了大路上。路途看著離開的車輛,雙手叉著腰,嘆了口氣。
小伍這邊還沉浸在對南城的好奇里,路途這么一嘆氣,小伍也回過神來,問路途道:“咋了途哥?”
路途回頭看了一眼小伍,說:“沒什么。”
“不過途哥。”路途這么說著的時候,小伍倒是觀察了一下路途的臉色,他看著路途說:“你們這兩天玩兒得很兇嗎?我怎么看你臉色這么差,而且像是很累的樣子。”
小伍說的“玩兒得很兇”是指他們倆在外面玩兒。
路途聽了小伍的話,倒是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說,他和小伍點了點頭,說:“是玩兒得挺兇的。”
“那你今天還能修車嗎?”小伍有些擔憂。
“看情況吧。今天有沒有生意還不一定呢。”
小伍跟路途閑聊著,在小伍這么擔憂地問了一句后,路途一邊說著一邊跟他進了修理廠。
今天確實沒什么生意。
實際上這是修理廠的常態。
除了一些補胎的小活兒外,像臧行川車的那種大活,他們修理廠還是很少見的。
但是路途也沒有疲勞太久。
回了修理廠后,他的精神氣血也恢復了大半。下午四點,有個路上水箱出問題的車過來,路途拿了工具,也就和往常一樣的修了起來。
修理完水箱后,陸陸續續又接了幾個活兒,天很快也就黑了。冬天天黑得早,天黑了也不好修車,路途在修完最后一輛車后,就讓小伍先走了。
小伍戴上頭盔,騎上自己的小電驢,在準備離開的時候,看到了過來的臧行川。
“臧先生,您來了。”小伍跟臧行川打了個招呼。
現在小伍對于臧行川已經沒有以前那種懼怕感了。尤其是在路途和臧行川去南城玩兒過以后。
沒有人說是關系很普通的話,就帶著另外一個人跟他一起出去玩兒。除非兩人關系非常的不錯。
而路途和臧行川關系不錯,他又是路途的徒弟,總的來說,不看僧面看佛面,小伍對于臧行川的ptsd也算是徹底好了。
甚至跟著臧行川也因為他和路途的關系而熱絡了起來。
路途這邊剛修完一輛車,手上也全是機油。小伍跟臧行川熱情得打著招呼,他也笑了笑,臧行川在小伍跟他打過招呼后,也微點了點頭,算是回應。而后小伍又嘰里咕嚕地說了一通,自己要先走了,路途還在里面之類的話,然后就騎著自己的小電驢,一溜煙的走了。
在小伍騎著電動車離開后,偌大的修理廠里就只剩下了路途和臧行川。
路途在小伍和臧行川說話的時候,已經進了修理廠。臧行川這邊和小伍說完話后,也走進了修理廠。
路途最后修得那輛車有點臟。
他除了修得滿手都是機油外,身上也被蹭了不少。在外面洗過手后,路途就進了修理廠里面木板搭起的小屋里。
小屋里開了小太陽,烘得里面不是那么冷。他將身上的衣服脫掉,準備換一套干凈一點的。正換著的時候,小屋的門被推開,路途回過頭來,臧行川抬眼朝著這里看了過來。
路途的褲子已經換掉了。現在他正在脫掉身上臟掉的衛衣。衛衣上抹蹭了幾點機油,他在脫的時候,怕機油蹭到臉上頭上,先將衣服從脖子上脫了下來。
衣服從脖子上脫下來后,衛衣胳膊還沒脫掉,反而禁錮住了他的動作。臧行川一開門,他回過頭來,衣服卡著胳膊,小屋昏黃的燈光下,給路途裸、露在外的皮膚都鍍上了一層蜜色。
臧行川站在門口,看著路途扭轉過來的腰,抬手將門關上了。
臧行川就這樣走了進來,路途看著他走進來的動作,說:“你在外面等我就行,這里面太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