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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前來臧行川家里,是因為要和臧行川一起吃飯。現在飯吃完了,又重新來到他家里,他一時不知道該跟臧行川做些什么。
他跟臧行川不熟。
即使兩人是高中同學,但在高中時也沒有什么太多的交集。張航說他先前救過臧行川,但實際上他沒什么印象。這說明他和臧行川一直都是不熟的。
臧行川在邀請他重新回到他家后,就帶著他進了家門。
家里還有未收起的拖鞋,臧行川讓路途脫掉外套。路途脫掉外套后,臧行川將衣服掛起,而后問了路途一句要不要喝點什么。
飯既然吃完了,那勢必要找點事情做的。而臧行川問完后,路途也回過神來,說:“可以。”
“紅酒?”臧行川道。
路途抬眼看他。
臧行川望著他,神情一如既往的平淡。路途對上他的視線,看了一會兒后,點了點頭說:“行。”
他沒有開車過來,回去也是打車,喝酒倒也沒什么。
而且兩個大男人,晚上吃過了飯,要在這么大的一個空間相處,總歸是要找些事情做的。
路途這樣說完后,臧行川就收回了目光。他拿了酒給路途倒了一杯,倒了酒后,兩人過去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了。
“要不要看電影?”臧行川在坐下后,詢問了路途這么一句。
路途拿著酒杯,在即將喝酒前被臧行川的話打斷,他停下喝酒的動作,回頭和臧行川點頭說:“好啊。”
他這樣說完,臧行川給了他片單,路途隨便挑了一個,臧行川拿了遙控器點了播放。
臧行川家的裝修十分有品位,且十分昂貴。
這一點不光從硬裝和軟裝上看得出,從他家的影音設備也能窺見一二。
路途很少看電影,而目前和臧行川坐在沙發上,看著不遠處屏幕上播放的電影,立體環繞的音響放出電影的聲音,那感覺真不是在家里看電視能比的。
臧行川在播放了電影后,和路途碰了一下杯。兩人只是簡單一碰,碰過后,就各自喝著紅酒去看電影了。
客廳的沙發不算長,兩人坐在沙發的兩邊,一邊喝酒一邊看電影,可能是太過投入,路途竟然有些忘了時間。
他是在自己差點睡著的時候回過神來的。
路途睜開眼,清醒過來,前面屏幕上電影已經不知道放到了哪里。他坐直身體,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看到時間,路途從沙發上坐正,回頭問臧行川。
“電梯修好了嗎?”
臧行川應該有物業群,小區里的設施壞了或者好了,物業都會在物業群里通知。
他這樣問完,臧行川回頭看了他一眼,看了他一眼后,臧行川說。
“沒好。”
“剛物業發了消息,說要修一晚上。”
路途聽完:“……”
電梯要修一晚上,顯然路途不能等一晚上。他放下了手里的酒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說:“我得走了。”
路途這樣說完,臧行川道:“怎么走?”
“爬樓啊。”路途說。路途這樣說完后,看了臧行川一眼,笑著說:“總不能樓梯也壞了吧。”
路途這樣開玩笑一樣地調侃完,臧行川卻并沒有說話。他只是看著路途,說。
“你今晚可以住在這里。”
臧行川這樣說完,路途收起笑容,低頭又看向了他。
“三十幾樓爬起來比較麻煩。而且你也不是有什么必要非要回去。我家空房間很多,你可以隨便找一間將就一晚。”臧行川說。
臧行川這么說完,路途看著他,一下沉默著沒有說話。
他實際上在考慮這件事情的可行性。
他確實沒有什么必要非要離開,尤其在臧行川主動開口挽留他的情況下。
“你的車還在修理廠。”路途提醒。
因為修理廠里有貴的車,所以路途本來今天晚上也是要住在修理廠的。
“沒什么。”臧行川說。
如果是因為這個,那更沒有什么必要了。
臧行川這樣說著,就抬眼看著路途,等待著他的回答。
而在臧行川這樣說完后,路途站在那里,和臧行川對視著。
就這樣對視了一會兒后,路途淡淡一笑,對臧行川說:“那麻煩你了。”
其實住在臧行川家里并不麻煩。
如他所說,他家里的房間很多。在路途決定住下后,臧行川就在一樓給他找了一個房間。房間是臧行川家里的客房,有單獨的衛浴。房間收拾的干凈整潔,床上也有鋪好的被褥,顯然這是一間平時就專門打理出來給外人住的房間。
時間不早,路途在進了客房后就準備睡了。而在送路途去了客房后,臧行川也站在那里和路途說了一聲“晚安”說完后,臧行川也就離開客房,去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