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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臧行川本人與這套公寓是十分適配的。
兩人從電梯出來,走過電梯間后,臧行川輸入密碼開了門。門打開,臧行川領著路途進去,而后脫掉身上的外套,給路途拿了雙鞋。
臧行川的家的樣子,路途也只在雜志上見過。他接了臧行川遞過來的鞋子換上,臧行川回頭看了他一眼,讓他將外套脫掉。聽了他的話,路途隨手將身上的外套脫掉了。
路途和臧行川同齡。但是因為身份和氣質的關系,他看上去要比臧行川要年輕一些。他的穿著永遠是休閑運動為主,主要為了方便干活。而臧行川則是商務為主,脫掉外面的外套后,里面是襯衫西褲。
男人身形高大頎長,氣質沉靜,站在那兒即使不說話也帶有一種上位者的壓迫感。而路途則隨和得多。
脫掉外套后,他身上只穿了一件運動長褲和淺色毛衣。他的膚色因為常年在戶外,有些偏小麥色。看上去俊朗而又健康。
而淺色的毛衣襯得他的膚色明亮,倒是讓他變得氣質稍微柔軟了些。
路途性格不差,實際上他非常好說話。就像今天小伍的這件事情,但凡是其他修理廠的老板,絕對沒有那么容易把事情掠過去。
車子無論怎么說都是在他的修理廠出的事,為了把自己摘干凈,怎么都會讓出事兒的人給解決清楚。因為不這樣的話,最后這件事很可能就會壓到了他們的修理廠頭上。
路途是個很有人情味的人。也正是因為如此,小伍的父母才放心把剛成年的小伍放在他那里讓他帶。
人在成年后,第一個師傅對他的影響很大。不管小伍最后是否有出息,他父母都希望小伍能成為路途這樣一個正直,善良,有責任心且有人情味的人。
臧行川在路途脫掉身上的外套后,目光落在了他領口處露出的頸間和鎖骨邊。路途還是有些瘦的,脖頸的線條和鎖骨的線條非常的明顯。
他的脖頸修長,喉結突出,說話時偶有吞咽,或者在笑著的時,喉結會隨著他的動作而動。
他不知道自己如何,但是在別人看來非常性感。
“隨便放嗎?”路途脫掉外套后,拿著外套問了臧行川一句。
路途問完,臧行川收回目光,接過他手里的外套放到了一旁。
放下后,臧行川說:“吃飯吧。”
說話間,兩人去到了臧行川家的餐廳。
在確定要來臧行川家吃飯后,臧行川給家里的阿姨打了個電話。他說了要帶個朋友一起回來吃,所以阿姨的晚飯準備的也是兩到三個人的量。
臧行川平時的生活是有阿姨專門打理,但是阿姨并不住家。平時會按時過來,給臧行川收拾房子以及打理,另外就是照料他的一日三餐。
臧行川的嘴巴比較刁,阿姨的廚藝自然也是不在話下。她做的都是家常飯菜,兩人做了四菜一湯。這些飯菜的口味,路途已經很久沒有吃到過了。是一種類似家常,卻又比家常要好吃的味道。
可能是在外面糙吃慣了,趕上這樣的細糠,路途竟吃了不少。
本來他也是青年男性的胃口,飯菜也足夠。他是臧行川邀請過來吃的,所以路途也沒有拘著,最后的四菜一湯,竟然被他吃了個七七八八。
路途已經很久吃得這么舒服過了。
吃完后,他回過神來,看著餐桌上剩下的飯菜和碗碟。看了一眼后,他站起身來,問臧行川有沒有吃飽。
臧行川說飽了。
臧行川說完后,路途則開始收拾起了碗筷。
“做什么?”臧行川問。
“洗一下。”路途說。
他來臧行川家里吃飯,吃過飯后,這點眼力見還是要有的。
“阿姨明天會來洗。”臧行川道。
“就這么放一晚啊?”路途笑著說。
就算阿姨明天會來洗,但這些臟兮兮的碗筷,也實在是與臧行川家的風格有些格格不入。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路途索性將這些東西收拾著洗了。他站在廚房的水槽前,袖子被擼到胳膊肘的位置,露出了修長有力的小臂。路途常年做活,身上的線條都非常的漂亮,即使露出的只是一截小臂,也足夠吸引人的注意。
路途在洗碗的時候,臧行川站在廚房門口看著,等路途洗完把碗筷歸整進櫥柜,回頭就看到了站在廚房門口的臧行川。
看到臧行川,路途一笑,順手將手上的水在自己衣服上擦了一下,笑著說:“怎么了?”
路途這樣笑著,臧行川抬起目光,對上他的視線,說。
“學洗碗。”
“你學洗碗?”路途覺得更好笑了。他回看了一眼恨不得比他家都大的臧行川家的廚房,實在是不知道臧行川學洗碗做什么。
他能雇得起人洗碗,再不濟也會買洗碗機,他學這個做什么。
路途這么問完后,臧行川卻應了一聲。路途拿不準他的想法,后也沒有多說什么,只說了聲“好吧”說完后,路途站在洗碗池前,來回擺了擺手,不知道該做什么了。
他是被臧行川邀請過來吃飯的。
現在飯吃完了,碗筷他也洗過了,差不多也該走了。
路途站在洗碗池邊,看著站在廚房門口的臧行川,站了一會兒后,路途說。
“還有什么事兒嗎?”
路途這樣問著,臧行川看著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