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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好、諂媚。
“你們主仆是土匪嗎?”
張昭看寧長安不順眼?睜著眼睛說瞎話。
如果張昭都是不順眼,那他和寧長安是什么,水火不容的幾世仇人?
“去給張大人傳話。”
不打算再費口舌糾結這個問題,他直接解決麻煩。
白錦等人的宅院由絡槐友情提供。
寧長安也明白那話是絡槐來傳的,他自己是個膽大的,想不到絡槐更是。
不止是他,卞書來時見到絡槐更是嚇了一跳,原本還在暗道讓人把小尾巴藏好些,下一秒就見到了尾巴,好嘛,大家是一路的同伙。
卞書不會待很久,他的身份不適合長久消失,給張昭說是出門采買,因他有自己采買的習慣才不讓人起疑,可時間還是得控制住。
“主子,您要見我,這個見法太隆重了些吧。”寧長安嬉皮笑臉地說著。
“確實,事先我也不知道大家會這么隆重。”白錦道,“自然也沒想到,你在江東混得如此好,一會兒若是周瑜來了,我還真不知道怎么辦。”
一邊說著,白錦一邊整理了自己的裙子。
她是笑著說的,有故意逗他的意思,也有送上來情報的詢問,每個人對寧長安的評價里都有一條,嘴巴厲害,有多厲害她想見見。
“害,主人你說哪的話,那是我狐假虎威吹牛的,周瑜哪里會來救我,他討厭我還來不及,我和他關系最糟糕了。”寧長安義正言辭地撇清關系。
“是嗎?我倒是覺得你們關系很好,至少你舍得為他花心思。”
男人與男人之間的斷袖之癖,白錦在華夏古代的千年歷史中遇見得并不多,甚至是屈指可數,反而在現代,身邊的男人直的沒有幾個,那時朋友還調侃她的特殊體質。
寧長安的那些心思,對周瑜的眼神和態度,蛛絲馬跡間算不上清白。
那可是周瑜,江東叱咤風云的人物,東漢末年乃至三國期間數一數二的人物,人還是有一妻子是江東二喬的小喬,寧長安搞七搞八的搞到周瑜身上,若是真搞上了算他有本事,怕的就是沒搞上惹來一身腥。
白錦不是喜歡給人收拾爛攤子的人,可偏偏又是個護短的人。
這事是且姝和寧二她們說的時候她察覺出來的,讓系統畫上重點回過頭越看越不對,今日正巧求證一下。
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金龍一眼看出來自己猜的半點沒錯。
“屬下沒有,他對于江東來說是重要人物,我只是接近為之后做打算,總得舍點什么。”寧長安解釋。
“舍銀錢、舍時間,還舍感情?”語氣如話家常。
然而,每一個舍出來,都讓人心頭一跳,而最后一個舍,滿堂嘩然。
屋內眾人齊刷刷的眼神,晦暗不明,眼睛瞪大,滿是好奇和吃瓜。
要死啊,寧長安眼前一黑。
靠,他的后槽牙咬緊,抬眸覷白錦的神色,望進她眼底的疏離和通透,便明白了,對方什么都知道。
他仿佛從水中剛剛走出來,衣裳都浸滿了水,潮濕、沉重,將他整個人往下墜。
我······
嘴唇顫動、蠕動,那張巧舌如簧的嘴瞬間變了,笨口拙舌。
所有的視線像是一把把無形的利刃,讓寧長安堅挺的背脊一寸一寸彎下。
“主子,長安只是想做得更好。”卞書站了出來,“如今的江東,他是離掌權者最近的人。”
白錦手指敲著桌面,聞言敲擊聲停下。
她環顧一周,才將視線釘在出頭的卞書身上。
卞書是千夜親自選的人,沒有寧姓,是因為他堅持自己的原名,這事除了她們三,沒人知曉。
有原則,有堅持,有擔當,有感情。
“我知道。”白錦望著他,“我非常認可寧長安,不僅是做事的結果,還是過程。不用這么擔心,你們也別用那種眼神看著他。”
白錦笑了笑:“我是聽聞你嘴巴厲害想見識見識,結果成了個‘啞巴’。”
嘆了口氣。
寧長安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卞書,雙唇抿了抿,又慢慢站直了身體,從卞書并不算強壯的身后走出來,再次抬眼,直直地看自己這位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