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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醫務室的門,家入硝子果然還在。雖然是休息日,但似乎因為什么臨時事務,所有教職工被要求加了一天班。
她將一份還帶著微溫的鯛魚燒放在她桌上。“伴手禮,硝子。”
家入硝子挑了挑眉:“你今天倒是玩得挺晚。”
“還行,很開心。”今井盼笑著擺擺手,又溜達到了夏油杰的辦公室外。敲了門,里面傳來溫和的“請進”。
她推門進去。夏油杰果然還沒離開,正站在辦公桌后,將幾份文件整理好放入公文包。看到她,他有些意外地停下動作,臉上隨即露出溫和的笑意:“盼?這么晚了,有事嗎?”
“沒什么事,”今井盼走上前,將另一個一模一樣的紙袋遞過去,“從漫展回來,路過看到,就帶了點。還是熱的,杰
也嘗嘗?”
夏油杰接過,笑瞇瞇地道了謝:“正好,等過兩天,咱們四個也找時間聚聚。我聽說新開了家不錯的餐廳,評價很高。”
“好嘞。”吃貨盼盼欣然同意。
最后,她才走向走廊盡頭那間最熟悉的辦公室。越往里走,四周越安靜,剛才硝子那邊已經準備收拾東西,杰的公文包也已經扣好,都到了下班的鐘點。
那個家伙呢?
可當她走近,目光落向緊閉的門扉下方時,卻微微一頓,一道狹長的、明亮的暖黃色光帶,清晰地印在深色的走廊地面上。
竟然真的亮著燈。
果然,還在啊。
她抬手,不輕不重地敲了兩下門,不等里面回應,通常也不會有太正經的回應,便直接推門而入。
果不其然,五條悟還在。他就陷在那張辦公椅里,只是那坐姿實在讓人懷疑椅子的質量。
椅背后仰的角度堪堪停在某個危險的平衡點上,兩條長得過分的腿毫不客氣地交疊著架在桌沿,幾乎要碰到堆在一角的文件山。
他手里捏著幾頁報告紙,另一只手邊,則扔著一個皺巴巴的甜品包裝袋,里面已經空了。
聽到動靜,他的目光從報告紙上抬起,臉上沒什么波瀾,只有眉梢向上揚了揚,像是意料之中,又帶點被打擾的懶散:“聽說某人今天去當現充了?漫展好玩嗎?”
他手里的報告紙被隨意丟回桌上,身體卻沒動,依舊保持著那副隨時可能連人帶椅翻過去的姿勢:“還知道回來啊,我還以為你被哪個攤主拐去當看板娘了呢。”
今井盼沒理會他的調侃,走過去,將最后一份鯛魚燒放在他桌上那堆文件旁邊:“給你的。紅豆餡,還是熱的。”
五條悟的視線落在那小小的紙袋上。他盯著看了兩秒,架在桌上的腿放了下來,椅子也隨著他身體的重量“嘎吱”一聲回歸原位。
他伸手,長指一勾,將那個還帶著她手心微溫的紙袋拎了過去。拆開紙袋,露出里面兩個并排躺著的,金黃飽滿的鯛魚燒,紅豆餡的甜香絲絲縷縷地飄出來。
他垂眼看了看,嘴角牽起一個要笑不笑的弧度,語氣聽著懶洋洋的,像是隨口給了個及格分:“還行。出去玩了一圈,還記得給留守人士帶口糧,算你還有點良心,沒白費我白天努力工作。”
今井盼看著他這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德行,也不反駁,只是眉梢一挑:“這才哪到哪。
她伸手探進自己隨身的帆布包里,摸索了一下,然后掏出那個小小的,軟膠質地的q版坂田銀時lookup掛件,捏在指尖,在他眼前晃了晃。
“還有別的伴手禮。”她將那個白毛小人舉到他眼前,“怎么樣,可愛吧?特意給你挑的。看,一樣的白毛,多配你啊。”
五條悟沉默了兩秒鐘。然后,他伸出食指,極其嫌棄地輕輕戳了戳小銀時的腦門,把它推得晃了晃。
“哈?”他發出一聲介于氣音和嘲笑之間的聲音,手臂搭在辦公桌上,微微向前傾身,拉近了一點距離。
“哪里像了?這家伙一看就是糖分攝入不足外加房租拖欠三個月的頹廢大叔。再看看我。”
他刻意停頓,抬手隨意地撥弄了一下自己那頭在燈光下泛著冷冽光澤的銀發,笑瞇瞇地道:“明明是我更帥吧?全方位,無死角的。”
今井盼故意用另一只手的指尖虛虛擋住掛件那兩只耳朵:“銀時乖,銀時別聽,這人壞,是惡評。咱們不理他,回去就給你供起來,旁邊擺滿草莓牛奶和《ju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