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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ser的數量和質量也今非昔比,還原度極高的服裝道具比比皆是,從經典民工漫到當季熱門新番,從游戲角色到虛擬歌姬,令人眼花繚亂。
好爽。
幾個人隨著人流慢慢逛著,直到今井盼看到一個區域聚集了不少《銀魂》的coser,穿著和式服裝,吵吵嚷嚷,還原著漫畫里那種無厘頭的氛圍。
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其中一個“坂田銀時”吸引了。那頭亂糟糟卻極具標志性的銀色天然卷,死魚眼,模仿得惟妙惟肖。那位coser正舉著個大概是“洞爺湖”的木刀道具,用夸張的語氣說著什么,引來周圍一片笑聲。
看著那頭在展會燈光下顯得格外醒目的銀發,今井盼腦子里不知怎的跳出了另一張臉——同樣是銀白色的頭發,但質感完全不同,不是這種蓬松的天然卷,而是更加清爽的直立短發。
是五條悟。
緊接著,像觸發了什么奇怪的聯想鏈,另一個戴著面罩、同樣頂著一頭銀發的身影也擠了進來,卡卡西。
她看著眼前這個咋咋呼呼的銀時,又想想那位整天沒個正形的最強教師,再想想那位總是遲到看親熱天堂的拷貝忍者。
她忍不住低下頭,肩膀輕輕抖動,悶笑出聲。
“怎么了?”走在她旁邊的禪院真希注意到她的異樣,投來詢問的一瞥。
今井盼抬起頭,壓低聲音,用只有旁邊幾人能聽到的音量,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就是突然悟了。你們看,銀時是白毛,卡卡西是白毛,五條老師也是白毛,我現在有理由懷疑,全天下的白毛,可能都是坂田銀時一個人在不同片場加班假扮的。包括那位最強的教師先生。”
禪院真希愣了一下,但嘴角也微微上揚。旁邊的胖達已經吭哧吭哧地笑了起來,狗卷棘把臉往衣領里埋了埋,肩膀可疑地聳動,連乙骨憂太都忍俊不禁,小聲說了句:“五條老師他確實有時候……”
這個毫無根據卻越想越樂的腦洞,讓今井盼對那個銀時coser,乃至整個《銀魂》區域都產生了一種奇妙的親切感。她興致勃勃地在一個擺滿《銀魂》周邊的攤位前停下,
最終,她的視線鎖定在一個小小的、大約拇指高的坂田銀時lookup。這個q版銀時做得相當傳神。
付了錢,她把小銀時拿在手里把玩。軟膠的材質手感不錯,關節可以輕微活動,能擺出幾個簡單的姿勢。
“買這個干嘛?”禪院真希湊過來看了一眼,“你也看《銀魂》?”
“現在開始補也來得及。”今井盼笑嘻嘻地說,小心地把小銀時放進隨身的小包里,“主要是,感覺買個本體回去鎮宅,說不定能克制一下學校分身的搞事能量。”她眨眨眼,意有所指。
胖達湊過來:“銀時啊,說起來,悟有時候的思維模式,確實挺銀魂的。一樣的隨心所欲,一樣的不著調,關鍵時刻又意外的靠得住。”
“木魚花!”狗卷棘用力點頭,表示深有同感。
禪院真希一邊隨手翻看著旁邊攤位上的同人本,一邊像是隨口問道:“感覺你和那家伙,關系還挺好的?”
今井盼沒立刻回答,而是仔細想了想,才抬起頭,表情坦然地點了點。
“怎么說呢,好這個詞可能不太準確。我們以前更多是吵吵鬧鬧過來的。硝子那時候就老說,我和悟,簡直就是綁在一塊兒的死對頭,見面不互相呲兩句毛、捅幾下軟刀子,那這一天就算沒過完。”
她說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可是現在嘛,情況不一樣了。我還是我哦,可他又不完全是從前的他。對著一個比你多經歷了十年,感覺更深不見底了的家伙,再像以前那樣跳著腳跟他吵,好像有點傻,也有點使不上勁兒。”
她聳聳肩,語氣輕松下來,帶著點自我調侃:“而且,他現在好歹頂著老師的名頭,我總不能太不給面子,對吧?所以,吵是吵不起來了。”
眾人一時都沒有立刻接話。乙骨憂太微微垂下眼,他似乎最能體會那種“物是人非”帶來的細微悵惘。
雖然情況不同,但被拋離原本軌道的感覺,他并非陌生。
幾秒鐘的安靜,像一片透明的湖泊,短暫地映照出各人心頭掠過的、關于時間、成長與關系的浮光掠影。
然后,這片湖泊又被周圍鼎沸的人聲和色彩重新淹沒。
禪院真希率先打破沉默:“行了,別在這兒傷春悲秋了。前面好像有賣鯛魚燒的,去不去?”
然后大家就吃吃喝喝滿載而歸。
傍晚時分,一行人吃吃喝喝,滿載而歸,搭乘電車返回高專。
在校門口道別后,今井盼卻沒有立刻回宿舍。她提著袋子,先繞去了家入硝子的醫務室。